“額,所以,現在就是你前物件,跟他前物件,也就是你閨蜜,一塊在你朋友那住對嗎?”
李磊不太確定自己理解的到底有錯冇錯,畢竟這玩意兒聽起來確實是有點奇葩了。
“對!”蟲蟲氣呼呼的點頭。
“他們還在一個房間?”李磊確認道。
“不光在一個房間,而且還在一張床上!”蟲蟲補充道。
“臥槽?!”李磊表示震驚。
蟲蟲瞅了李磊一眼,好像有點嗔怪他的少見多怪:“這有啥?之前還是我們四個在一張床上呢!”
“臥槽?!”李磊再次震驚:“那你之前說的,你冇錢分攤房租,隻能出點力指的是?”
蟲蟲歪了歪頭:“哥,咱能不拐彎抹角的嘛?就實話跟你說吧,我剛纔給你做的專案都是用我那朋友練出來的。”
李磊這下是真冇話說了,哦,原來你們管這個叫朋友啊,我們一般都是叫炮友或者是性伴侶啥的。
說真的,李磊這會兒腦子是真亂了,他之前想過這些人的關係關係什麼的會很亂,但是冇想到踏馬的居然會這麼亂。
也踏馬難怪那些精神小夥兒一個電話能叫出好幾個精神小妹兒來,感情是踏馬這麼回事啊!
沉吟了一會兒之後,李磊問道:“那像你們這種情況的,在你們這些江湖兒女中多嗎?”
“多嗎?哥,你得把那嗎字去了,那是相當多了!”蟲蟲說的不以為意,李磊聽得是相當震驚。
注意到李磊正經的表情,蟲蟲反問了李磊一句:“哥,你之前不是說你有幾個我們圈子裡的朋友嗎?他們冇跟你說過?”
李磊笑了一下,嘴裡乾巴巴的說:“可能是他們混的不咋好吧?我之前倒是真冇聽說過類似的事,而且她們這會兒也不玩這個了。”
“不玩了?混的不咋好?”蟲蟲上下打量了一番李磊,然後盯著李磊的臉又仔細瞅了瞅,隨後又開啟手機一頓扒拉。
“臥槽,哥,你不會就是紅綠燈三姐妹崩的那個極品神登吧?!”
“啊?”李磊又是一懵:“什麼極品神登?什麼紅綠燈三姐妹?”
蟲蟲把自己手機往李磊麵前一戳:“哥,你瞅瞅這是你不?”
李磊低頭一看,好嘛,正是自己之前趁熊熊睡著了之後跟吊哥還有貓貓在酒吧玩的時候的照片。
“如果冇看錯的話,這應該是我。”
“那就冇錯了!”蟲蟲直接一拍手:“臥槽!哥,本來我還以為你是路過的極品豪登呢,整半天是咱這土生土長的神登啊!”
“不是。”李磊擺了擺手:“等會兒,你先跟我解釋解釋,你剛纔說的那個紅綠燈三姐妹和神登是啥意思,我咋冇聽明白呢?”
蟲蟲這會兒是真來興致了,也不著急走了先是讓李磊在包間裡稍微一等,然後她就火急火燎的就出門了,過了一會兒又拿了包煙火急火燎的回來了。
李磊一看,好嘛,檔次還不低,軟中。
給李磊分了一根之後,蟲蟲自己也點上了一根,倆人吞雲吐霧了半根菸之後,蟲蟲這纔開始說:
“哥,我先跟你說第一個是啊,就是那個紅綠燈三姐妹的事。”
李磊點了點頭,雖然之前也聽燕子、熊熊還有超哥說過一些,但從不同人的嘴裡講出來,那話肯定也會不一樣。
而且就超哥那種,李磊都不指望他能知道啥真實玩意兒。
見李磊點頭了,蟲蟲吸了口煙之後繼續說:“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啊,但我要先說明一點,我跟她們,或者說,我們這條街玩的這些人,跟她們的關係都不是很好。”
李磊這剛想說點啥,蟲蟲直接就給抬手止住了:“當然,我們倒也不至於說是在背後詆譭人家,我既然要跟你說,那肯定就要是實事求是。”
“首先,這三姐妹確實是好人,人家是真有底線,就她們仨,說是精神小妹其實都有點丟人。”
“遠的不說,就說我們,那都是居無定所,到哪兒都是湊合,而且基本上都是在不同的物件那休息,冇錢吃飯時候,要麼是崩老頭,要麼就出來接個單。”
“她們仨不一樣,她們仨裡麵是那個燕子最大吧?我記得她是最早出來玩的,到今年夏天的時候那個熊熊和貓貓纔出來的。”
“仨人從出來的時候就在一塊,這仨人也是怪,她們自己居然自己租房子住,而且我聽她們說還是一人一間屋,相互不打擾那種。”
“而且雖然她們也崩老頭,但之前崩的還真不多,聽說也就夠個吃喝,租房的錢都是仨人出去發傳單什麼的掙的。”
“她們仨還不跟我們一塊玩,出去就是三個人一塊玩,到哪兒主要就蹭,蹭卡、蹭台、蹭唱,人家說她們,她們仨就走,也不咋跟男的接觸,也不處物件。”
“那倆小的之前好像打算處物件,也有人追她們來著,但都讓燕子給擋回去了,死活就是不願意,聽說有一次因為人家逼的急都跟人家動手了。”
“不過這仨人也確實團結,一個動手另外兩個馬上就跟上去了,下手那叫一個黑加狠啊!”
“慢慢也就冇人愛跟她們一塊玩了,前一陣我還聽他們說是有個叫阿龍的,非要撩持那個熊熊,結果讓一個腦袋不好好事的社會人給收拾了,說是差點冇讓人把骨頭架子抖散了。”
“就她們仨這種行為,再加上那頭髮顏色,有些閒著冇事的就給她們起名叫紅綠燈三姐妹。”
“以前那會兒她們也不到這條街來,主要是就在彆的街晃盪,也冇啥大出息,偶爾飛個車,頂天了能飛個小賣鋪啥的。”
“前一段時間我在群裡聽他們說,這三人現在行了,一個崩著個腦子不好使的傻大個,現在給人全家都拿捏了,眼瞅著就過上好日子了。”
“另外那倆也崩著人了,而且還回去上大學去了。”
“反正被崩的這仨人都有點實力,嗯,其中最出名的就是你了,哥。”
李磊伸手指了指自己,有點不可置信: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