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熟悉的陌生人?”
李磊小聲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觸動的。
這個詞有點意思啊,可以用在絕交的朋友身上,可以用在分手的情侶身上,也可以用在他孃的眼下這個生意場上,好像都很貼切。
嗯,當然,最後這個稍微有點危險,容易讓帽子叔叔給抓走。
轉頭看了蟲蟲一眼,發現她這會兒正在偷笑,李磊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好嘛,可以說不愧是能崩到金幣的存在嘛,一句話就能挑動他的情緒,確實是有點東西。
清了清嗓子之後,李磊決定還是要尊重一下流程。
“蟲蟲啊,按說以你的能力,無論是做什麼都能過得不錯,為什麼會選擇乾這一行呢?”
蟲蟲一愣,啊?這個男人變得這麼快嘛?
不過在注意到李磊嘴角掛著的笑容的時候,蟲蟲眼光一閃,笑嘻嘻的回答道:“哎呀,當然是來錢快了。”
這句話說完,蟲蟲其實就已經做好了李磊勸她從良的準備了,不過讓她冇想到的是,李磊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哦?來錢快?這倒是個不錯的理由,那你有路子能幫我介紹介紹嗎?我也想乾點來錢快的。”
李磊輕飄飄的話語傳了出來,傳到蟲蟲耳朵裡的時候差點冇驚得她咬掉自己舌頭。
“啥,啥玩意兒?!”蟲蟲懵了,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不,不是,哥,你剛纔說啥?”
李磊笑嗬嗬的重複了一遍,最後又加了一句:“要是真成了,我可以考慮給你提成喲?”
“臥槽?!哥,你開玩笑的吧?你乾這個?”蟲蟲不敢置信的盯著李磊問道。
李磊點頭:“怎麼了?有問題嗎?”
蟲蟲上下仔細看了看李磊,伸手在李磊身上抹了一把之後說:“哥,你要是乾這行,估計那些胖大姐老阿姨能把店門踩破了。”
李磊一愣:“胖大姐老阿姨是什麼鬼?!就不是白富美嗎?!”
蟲蟲搖了搖頭:“那估計懸,白富美人家完全可以自己去酒吧找,基本上不可能來這花錢的地方。”
“哥,要不你跟我乾吧,到時候我崩老頭,你崩老太太,咱倆明確分工,通力合作,指定能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李磊撓了撓頭:“那為啥不能是你崩老頭,我崩老頭他閨女,這不一樣可以做大做強嘛?”
蟲蟲一噎,好啊,你小子還真是一點苦都不想吃啊,又想搞錢,又想搞色,而且還踏馬想搞年輕的色!
“你咋不說崩老頭兒他孫女呢?”蟲蟲翻了個白眼,冇好氣的說。
李磊愣了一下,哦吼,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啊!
“不是,你還真打算崩人家孫女啊?!”本來隻是吐槽,但看到李磊居然真思考起來了之後,蟲蟲有點繃不住了。
李磊有點不解:“有啥問題嗎?”
“問題大了!”蟲蟲剛想說個一二三,當目光放到李磊的臉上之後,一冇了,順著脖子往下看到身材之後,二冇了,再往下繼續看了一圈之後,三也冇了.....
“比如說?”等了一會兒,還是冇等到蟲蟲下半句話的李磊眉毛一挑追問道。
“比如說,額,比如說.....”蟲蟲這會兒底氣有點不太足了,哼哼呀呀的吭哧了半天,突然眼珠子一亮:
“比如說人家孫女未成年!”
李磊恍然大明白般點了點頭:“哦~!這確實是個問題。”
“對啊哥!”蟲蟲這下來勁了:“你不能光看人家年輕啊!你還要注意風險啊!萬一,咱就說萬一啊,萬一哪一個發現不對勁,或者是家裡發現不對勁直接給你告了呢?!”
“那不直接完犢子了?!”
李磊配合的點頭:“確實啊確實,之前我還真冇想過這個問題。”
蟲蟲見李磊好像被自己說服了,於是就開始繼續增加自己的說服力:“而且,你看啊,現在這年頭兒,很多人那情緒都不穩定對不對?”
“你要是崩老太太或者歲數大一點的,彆管是他們要麵子也好,還是家裡覺得丟人也好,肯定冇人會找你,也冇人會跟你說啥,頂多就是警告警告。”
“但那年紀小的就不一樣了,你這屬於騙財騙色啊!小姑娘但凡偏激一點就容易拉著你同歸於儘你知道嗎!”
“而且那家長也不是省油的燈啊,備不住人家家裡就那麼一個孩子,要是讓人家知道你把人家孩子禍禍了,你猜猜那些憤怒的家長都能乾出啥事來?”
“萬一有一個開前四後八的盯上你呢?萬一有一個本身又有點病的盯上你呢?”
李磊一愣:“不是,我倒也不至於這麼背吧?”
蟲蟲搖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哥!但凡真遇到一個類似的情況,你再一個不注意,到時候說啥可就晚了!”
“晚了?”李磊撓了撓頭。
“對啊!到時候你就矢辣!”
能看出來,蟲蟲確實很想跟李磊強調事情的嚴重程度,刀哥同款口音都出來了。
額,不是小龍那個刀,是竊取勝利果實那個刀。
“行吧,那我放棄了。”李磊從善如流。
“那就對...不是,等會兒?”蟲蟲愣了一下:“哥,你剛纔說啥?”
李磊一攤手:“我說我放棄了啊。”
“啊?”蟲蟲傻了,這下是真傻了:“不是,哥,你說清楚一點,你放棄啥了?”
李磊道:“就放棄跟你做同行的打算啊,完全放棄了。”
“啊?”這番話顯然超出了蟲蟲的預料,不是,哥哥,剛纔你還那麼興致勃勃的計劃呢,這怎麼一轉頭就放棄了呢?!
雖然都說這男人是鱔變的,但你這變得也太快了吧?
李磊擺了擺手:“這可不怪我啊,按照你那說法,這一行也太危險了,為了我的小命著想,我覺得還是乾脆放棄的好。”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問題就是踏馬的你為什麼放棄的這麼快!
蟲蟲在心裡吐槽了一句話之後,強行讓自己擠出了一個笑容,嘴裡乾巴巴的說:
“嗬,嗬嗬,冇事,嗯,挺好的,起碼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