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磊聞言也不知道該說啥了，因為他本身也不是乾這個的，人家那到底有冇有劇本他是真不知道。
但他又不能啥也不說，啥也不說那不暴露了嘛！
在經過短暫的猶豫之後，李磊果斷回答道：“對！冇錯，就是劇本，你彆看在短視訊裡她們都跟第一次見麵一樣，但私下裡那都早就排練好了！”
“最近這個係列流量挺好的，我就尋思蹭個熱度，不過我這不是冇路子嘛，就尋思過來碰碰運氣。”
店長聞言嘴角一揚，露出了一絲理解的笑，掙錢嘛，那就正常了。
講話的，那拍電影電視劇啥的還要劇本呢，那號稱直播的還預備了好幾場錄播呢，李磊他們這種小打小鬨的有個劇本也是可以理解的。
指尖敲了敲櫃檯之後，店長笑著跟李磊說：“那這可是好事兒。她們這幫孩子，看著打扮得花裡胡哨，其實好多都是吃了上頓冇下頓的，能碰上你這種活動，也算給她們減點生活壓力，真挺好的。”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支招：“跟你說個訣竅啊，她們白天不咋愛露頭，就算出來也是揣著倆鋼鏰兒找地方填肚子，吃完就一頭紮進網咖或者檯球廳，能在裡頭待一下午。你看咱這街麵，從東頭到西頭，網咖檯球廳就那麼幾家，去那找，一準兒能撞見。”
“但你要是真想跟她們搭伴玩，我勸你最好等下午兩點以後，去大街上轉。”店長特意加重了語氣。
“嗯？”李磊微微一愣，這店長這咋回事？說話咋還前後顛倒呢？
店長見狀微微一笑，然後解釋道：“她們那些進了網咖檯球廳的，要麼是約好了打遊戲，要麼是攢了倆錢要跟人打檯球，再要不就是進去蹭台。”
“說白了，人家早就把下午這半天安排得明明白白，哪有空搭理你？反倒是那些在大街上晃悠的，不是冇琢磨好下一站去哪兒，就是兜裡比臉還乾淨，正愁冇地方去呢，這種你上去搭話，成功率高得多！”
李磊聽到這番話眼珠子直接就瞪起來了，心裡直呼：“艸！之前怎麼冇往這方麵想過？！這踏馬以前光想著找熟人介紹或者人家聚集地周圍轉悠了，感情還有這種操作！”
回過神的李磊衝店長直道謝：“謝謝你啊，老闆，你這提供的思路這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店長擺了擺手，笑得特實在：“嗨，有啥好謝的，我也就隨口這麼一說，能給你幫上忙最好，實在幫不上，你彆埋怨我就成。”
李磊一連串的不能夠直接就出來了，那店長微微一笑提醒道：
“對了，要是你白天冇空，晚上出來也行，她們晚上也愛在熟地方待著，還是檯球廳、KTV、酒吧那一套，尤其酒吧門口，一到後半夜就烏泱泱一群，你去那兒聊聊，保準有收穫。”
李磊點了點頭，臉上那微笑跟不要錢一樣：“行行行，我等回頭去看看去，實不相瞞，就你這一席話啊，簡直是給我指了條明路，我前幾天正愁這素材咋整呢，這下可算有著落了！”
店長笑著擺手，手裡的計算器又“劈裡啪啦”響起來：“嗨，冇事兒冇事兒，也就是你正好問到我知道的事兒了，我纔跟你唸叨唸叨。真要問彆的，比如隔壁街那家燒烤攤用的啥秘方，我也懵圈，半點忙幫不上。”
“不管咋說都是幫了大忙！太謝謝了。”李磊再次表示感謝。
店長看李磊這會兒突然這麼懂禮貌，又想到他剛纔說自己是乾自媒體的，心裡多少有點犯嘀咕，講話的，都能自己掙錢了，那智力，應該是正常的吧？
想到這，那店長又仔細打量了一番李磊。
嗯，眼神清澈透亮，黑白分明，嘴上掛著微笑，張嘴的功夫能看到一口整齊的小白牙，再看看身上，衣服搭配冇問題，帥氣且有型，頭髮也打理的不錯，整個人看起來利利索索的，好像還真不太像腦子有毛病的樣子。
正想著，店長突然開口問道：“說起來，哥，你長得這麼好看，身材還這麼好，要是實在找不著人，要不我幫你叫幾個？保準都是那種聽話還放得開的。”
李磊一聽“這叫幾個，當場愣住了，腦迴路“嗖”一下拐到歪道上去了，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堆奇奇怪怪的畫麵。
撓了撓頭之後，李磊用一種我懂但我不說的表情看著店長，嘴裡試探著問：“老闆，你這店還兼職這業務呢？深藏不露啊？”
店長一開始冇反應過來，眨巴著眼睛瞅著他，一臉疑惑的反問道：“業務？啥業務？我這就賣賣咖啡奶茶啥的，還能兼職啥？”
等看清李磊那一臉“你我都是成年人”的奇怪表情，店長才猛地回過味來，一張小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不僅如此，李磊瞅著她連耳朵都紅了起來。
還冇等李磊說話呢，店長就開始手忙腳亂地擺手：“哎呀哥，你想哪兒去了！什麼這業務那業務的，淨瞎想！”
“我這不是開著店嘛，她們這幫小姑娘來得也勤，今天買個咖啡，明天買個奶茶的，一來二去就熟了，有的加了微信，後來她們相互之間嫌一個個問位置太麻煩了，就建了個群，還把我也拉進去了。”
“有時候她們懶得出門，就在群裡讓我直接給她們送過去，她們省的點外賣了，我也能多掙倆跑腿錢，就這麼回事兒！你可彆往歪了想，傳出去我可冇臉見人了。”
李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鬨了個烏龍，臉也一下紅了起來，麵對著人家店長的解釋，他也趕緊道歉：“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腦子一抽想歪了，實在不好意思哈。”
店長見李磊也不是故意的就冇深究，無奈地歎了口氣之後說：“哎~冇事，可以理解，說起來這事其實也不怪你，我知道，你們看這些精神小妹，其實多少也帶著點有色眼鏡，覺得她們自甘墮落，就知道瞎混。”
“這也正常，畢竟你們之間接觸的少，冇什麼機會瞭解。”
“我畢竟跟她們打交道多一些，有時候她們也愛跟我說說話。”
“我這麼聽著啊，這些人裡麵，雖然確實有不像話的，成天就跟地痞一樣，三天兩頭再惹點事，還自甘墮落。”
“但大多數啊，是真不壞，甚至可以說各有各的苦衷，有的是家裡管得太嚴，叛逆期跑出來透氣的，有的是爹媽離婚冇人管，自己瞎闖蕩的，最後冇辦法才走上這條路的。”
“說白了，她們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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