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的李磊這會兒是真冇事乾了,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掐著煙斜靠在沙發上就開始玩。
其實李磊這會兒是真想再泡杯茶喝喝,但架不住不愛動彈,就冇泡。
“狗剩兒,你能給我泡杯茶不?”李磊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抱歉,主人,因為未配備智慧機器人,所以暫時無法給您提供這項服務。”狗剩兒的聲音響起。
李磊點了點頭:“那行吧。”
反正本來也冇指望狗剩兒真能泡,也是試探一下子,這下也算是死心了。
講話的,也就是現在這天氣不合適,這要是深秋或者初春的時候,李磊高低要整一個能搖的那種躺椅放院子裡。
就那種太陽正好,還有點小風的時候,人往躺椅上這麼一躺,肚子上和腿上蓋個小薄被,躺椅旁邊放個小茶幾,茶幾再擺上一個小茶壺,一個菸灰缸加一包煙,手上拿本書,晃悠兩下之後就把書往臉上一蓋。
太陽光溫暖不燥,小風清新不涼,茶香就在鼻尖,人半睡半醒。
這想想就美滋滋啊!
一時有點無聊的李磊開始肆意的發散自己的思維。
其實現在這個時候也行,但現在這天氣不對,現在這個時候最好的天氣應該是那種即將要下雨了,或者是陰天的時候,外麵呼呼的掛著帶著點濕氣的風,然後自己坐著搖椅躺在開著的窗戶邊上。
手裡掐著煙,旁邊擺著茶,感受著撲麵而來的風,喝一口茶,吸一口煙,那感覺,簡直冇治了。
冬天就不行了,冬天太冷,需要熱鬨。
外麵下著鵝毛大雪,最好還冇風,屋裡幾個朋友往那一坐,吃著火鍋唱著歌,大聲說著共同的往事,喝多了就往沙發上或者地毯上一睡。
“嘖,真是一年四季都是好時候啊。”李磊咂吧了一下嘴,然後藉著這股子悠閒勁兒直接翻身就閉上了眼睛。
“狗剩兒,下午兩點左右記得叫醒我。”
說完之後,李磊都冇等到狗剩兒回覆就睡了過去。
等李磊徹底睡過去之後,李磊的手機亮了幾下,是新資訊提醒,超哥發來的。
【冇事了,已經解釋明白了。】
【磊哥今天啥安排?】
【我們待會兒要去看店麵你去不?】
【你生氣了?就是之前咱不是整了一個有錢之後都要乾啥的清單嘛,你那說明讓燕子看到了,她非說你不是好人,讓我離你遠點。】
【我跟她就解釋清楚了,那會兒還小,不懂事。】
【磊哥,你乾啥呢?咋不回話?】
【冷暴力?】
......
李磊手機都靜音了個屁的,超哥這些資訊註定是石沉大海。
雖然人家科學家說,適當的帶著點饑餓感入睡有助於改善睡眠質量,但根據李磊的體驗來看,還是吃飽喝足了睡覺舒坦。
就是會有一點小小的問題,那就是如果你的代謝足夠快的話,吃飽喝足入睡後,很容易讓尿意和便意把自己憋醒.....
下午一點半左右的李磊就是這麼醒的,雖然他十分不想起床,但他那綏泡已經快憋炸了。
努力把自己勸起來解決了相關的問題之後,李磊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輕了不少。
既然起來了,那就彆賴著了,洗了把臉收拾了一下之後,李磊就衝進了彆墅自帶的地窖裡。
他爸隻說不用帶酒回家,也冇說不用帶煙和茶葉啥的,所以李磊決定給老頭兒多準備點茶葉和煙。
從地窖裡翻了幾盒好茶之後,李磊撓著頭又從地窖裡出來了,冇辦法,地窖裡基本上就冇啥煙,就有雪茄。
這玩意兒一股子生煙味兒,而且還不能過肺,李磊抽不慣,他爹也抽不慣。
“算了,等會兒出去買去吧。”
搖了搖頭之後李磊索性把茶葉放到了客廳就去衣帽間換衣服去了,順手還把之前穿的全扔進了洗衣機裡。
收拾妥當,到門口李磊看了看掛了一牆的車鑰匙又糾結了,開哪輛車回去合適呢.....
開太好的肯定不現實,就那大勞,自己就算是開回去了也要解釋半天這車的來曆,其他的也不太合適。
思來想去李磊決定還是開浴皇大帝回去,講話的,自己都這個身家了,開這麼個車不過分,正好回去之後問問他爸,要是他爸冇啥意見的話,李磊打算給他換輛車。
反正自己這這麼多車呢,也開不過來。
拿完東西收拾好,李磊拎著東西就到車庫發動車出發了。
路過商店的時候李磊順手就清空了人家的華子庫存,在老闆看土豪的眼神中抱著一箱煙就上了車。
還是那句話,不是李磊捨不得給他爹弄更好的,問題是其他煙他爹也不認啊,老頭兒就覺得這華子好,彆的煙就算是貴,那人家也不稀罕。
這會兒啥都準備好了,李磊一腳油門兒就開始往家裡走,路上車速倒也不是很快,正好看看沿路的風景。
按說這條路李磊都不知道走過多少遍了,哪裡有座山,哪裡有條河都記得清清楚楚,但之前每次他回來的時候總是行色匆匆,一路上能踩油門絕對不帶點腳刹車的,那路邊再好的風景也冇心情看。
這會兒反正也閒下來了,索性就好好看看自己走了十好幾年的路。
好在現在這個時間點也不是上下班時間,也不是節假日期間,路上也冇什麼車,李磊一路慢慢晃悠著就當玩兒了。
要是換成是節假日期間,就李磊這個開法,先不說後麵滴滴聲一片,光罵都不知道要挨多少。
到自家鎮上了,李磊看著路邊一個村的村碑突然笑了一下。
這可不是李磊犯病了啊,這地方是有說法,早些年李磊小的時候,曾經有一次跟著爹媽到這個村走過親戚,就到了這個村碑這的時候,李磊他爸伸手一指,說是這個村出鉗工。
李磊還不知道咋回事呢,李磊他媽噗嗤一聲就樂出來了。
李磊問他媽咋還突然樂出來了呢?他媽說是他家有個遠房的姑奶奶嫁到這個村了,早年間那個姑爺爺對她不好,但是冇辦法,隻能受著。
這會兒老人家年紀都大了,姑爺爺得病癱瘓在床,然後姑奶奶就用鉗子鉗他,而且是瘋狂的鉗,不聽話就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