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燕子跟超哥灼灼的眼神,李磊也實在是冇轍了,得,解釋吧。
歎了口氣之後,李磊根據自己的理解解釋了起來:“軍訓,嗯,軍訓其實也挺好解釋的,就是學校找一些在部隊服役裡的教官,給你們進行簡單的軍事訓練,比如稍息、立正、向左向右看、齊步走、正步走之類的。”
想了一下之後,李磊繼續補充道:“當然,也有更複雜一點的,不過一般是在大學,到時候的軍訓裡一般還有軍體拳,包括摸摸槍之類的。”
“摸槍?!”燕子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不敢置信的轉頭問超哥:“還能摸槍嗎?”
超哥一愣,然後搖頭:“你問我乾啥,我也不知道啊,我又冇上過大學。”
然後這兩口子就同時看向了李磊,李磊見狀點了點頭說:“理論上可以,不過這玩意兒也分學校,我們學校之前就可以摸槍來著。”
隨後李磊又解釋了一下:“不是說直接把槍分給大傢夥,讓大家耍著玩兒,基本上就是讓大家熟悉一下這玩意兒,簡單會上膛,瞄準,發射啥的。”
“發射?!”燕子的眼珠子再次亮了起來,這會兒超哥的眼珠子也亮了。
李磊一看,好嘛,又誤會了,於是趕緊澄清:“就是開保險跟扣動扳機,冇子彈,啥玩意兒也發射不出去。”
燕子聞言翻了個白眼兒:“小叔子,你這不純廢話嘛,有子彈那還了得啊,萬一有神經病拿著槍直接掃射呢?”
李磊讓燕子的話噎了一下,也是有點無語,踏馬的,那人都成神經病了,那他能上大學?
剛想反駁呢,李磊那腦海裡又想到了自己那個王母娘娘下凡的學妹,於是嘴巴張合了一下之後又把嘴閉上了。
王母娘娘下凡那位就是前麵說的在學校犯病的那個學妹,她不就妥妥的精神病嘛,江湖人稱小王母,就是不知道她這會兒回去上學了冇有,上次去學校也忘了問了,回頭再說吧。
“這就冇了?”等了好一會兒冇見李磊繼續說話的燕子顯然聽得有點不過癮,繼續催促道。
李磊直接攤了攤手說:“基本上是冇了,不過南方那些地方軍訓搞得比較嚴肅,咱這的稍微簡單一點,人家那邊還有實戰演練呢,咱這就是最後有個彙演。”
“啊~”燕子很是失望的歎息了一聲:“我還以為挺有意思的呢,那天熊熊還給我發他們在那唱歌的視訊,我瞅著還挺熱鬨的。”
“哦,你說這個啊!”李磊一拍手:“這叫拉歌,就是兩邊或者幾邊對著唱歌,一般都是軍訓累了,休息的時候找個樂子放鬆一下,基本上都是互唱,最後看誰唱的好,唱的齊,唱的聲音大。”
燕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吃飯的時候要唱歌嗎?我看電視人家不是都吃飯之前得唱個歌兒嘛。”
李磊聞言先是沉思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冇,那是教官,人家是部隊的,吃飯之前會唱個歌,學生一般不同,反正我們那會兒不用,軍訓一結束那都跟蝗蟲一樣,直接奔著食堂就去了,那會兒跑慢了真容易吃不上飯。”
“而且每年一到那個時候,基本上學哥學姐們都會在貼吧裡對新生髮起控訴,第一年時候是人家控訴我們,到後麵就是我們控訴他們了。”
“貼吧?”燕子歪了歪腦袋,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李磊。
李磊一愣:“不是,嫂子,你這是啥意思?彆告訴我你不知道貼吧是啥玩意兒?!”
燕子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嗯,之前隻聽說過,說裡麵啥也有,但是冇玩過。”
李磊聞言歎了口氣:“我記得咱好像就差了十歲吧?怎麼感覺這代溝這麼大呢?”
燕子有點不服氣的說:“雖然咱就差了十歲,但不管怎麼說,你也是上個世紀的人,而我是這個世紀的人,從大麵上說,咱倆差著一個世紀呢!”
“喲嗬,厲害了啊嫂子,你還知道世紀呢?”李磊眉毛一挑,下意識就回了一句。
燕子嘿嘿一笑:“剛從短視訊網站上看到的,覺得挺有意思就記下來了,本來尋思啥時候這麼說老王來著,冇想到先用你身上了。”
李磊聽著這話直襬手:“得,往後你有這新知識還是用超哥身上吧,我這人福薄,確實是享不了這個福。”
超哥眼瞅著這戰火都燒到自己身上了,趕緊也開始反駁:“你可彆瞎說,我這還年輕著呢,聽你這麼一說,怎麼感覺我跟那老古董一樣了。”
燕子抱著超哥的胳膊晃了晃:“你這哪兒是老古董啊,你這不我的老baby嘛!”
要說那超哥也是好哄,燕子這麼一句話出來之後,他那臉色馬上就好看了,嘴也咧開了,牙也露出來了。
李磊瞅著他那一副不值錢的樣,無語的歎了口氣,得,這哥們兒算是徹底廢了,就看現在這架勢,一兩句話的功夫超哥就讓人釣成翹嘴了,那燕子遛他不跟遛狗差不多嘛!
仔細看了看超哥之後,李磊絕望的發現,燕子遛超哥好像比遛狗還容易一點,遛狗好歹得牽繩,遛超哥就簡單了,手指頭勾啦勾啦,超哥自己就跟著去了......
也是幸虧燕子這會兒隻是精神小妹兒啊,這要是換成瑜伽褲啥的,超哥這會兒估計也讓人家吃乾抹淨一腳踹溝裡了。
眼瞅著他倆還要甜蜜蜜一會兒,李磊索性點了根菸,反正自己要講的基本上也講完了,就讓他倆膩歪唄。
等他倆結束,李磊這煙也抽完了:“二位,要不咱回吧?”
超哥看向了燕子,燕子點了點頭:“行啊,飲料也喝的差不多了,也該回了。”
李磊默默發動車子,根據導航提醒開始往超哥家走。
走了冇一會兒,燕子小聲問道:“小叔子,大學的日子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李磊聞言點了點頭:“確實,充實又輕鬆,而且相對比較自由,算是象牙塔裡最後的快樂時光了。”
燕子嗯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了超哥:“老王,真不是我說你,你當時咋就不上個大學呢?”
超哥聞言一愣,那是大學啊,那是我想上就能上的嘛?那不得考試嘛!
再說了,你這麼嚮往大學的生活,你咋不上清北呢?是不愛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