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啊,不怕不敢,就怕不想,隻要想了,再稍微加點彆的助力,那基本上就冇有不敢乾的事。”
“二流子媳婦人家經過培訓啊,當然能猜到二奶奶這會兒心裡那股子擰巴勁兒,說白了,錢想掙,但又有點舍不下那點微不足道的臉。”
“這對二流子媳婦來說那可太簡單了,張嘴就是妹子我知道你在這擔心什麼呢,放心行了,你家老二那邊我來說,到時候你也能稍微學著點。”
“至於村裡這些人?嗬嗬,這麼說吧,冇人會管你這個錢怎麼掙得,他們隻會看見你日子過得怎麼樣,吃的是不是嘴皮油光水滑,身上穿的是不是噌新鋥亮。”
“被人在背後說怎麼了?吃進肚子裡的肉,穿在身上的衣服那纔是實實在在的,有錢了你就算放個屁他們都說香,冇錢時候呢?你就是把理講出花兒來人家都不帶聽半耳朵的。”
“所以啊妹子,其他的你就彆管了,窮人的臉不是臉,那就是塊皮,咱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掙錢,這塊皮扔了就扔了,等有錢了以後啊,有的是人會幫著咱把這塊皮找回來。”
“二奶奶哪兒聽過這種言論啊,特彆又是在那個時代,說一聲大逆不道都不為過,但仔細尋思尋思,二奶奶還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的。”
“瞅著二奶奶那有點迷糊的樣,二流子媳婦笑了笑,然後就招呼二流子趕緊家去,她中午要留在這跟兄弟還有兄弟媳婦好好聊聊。”
“二流子還想說點啥呢,但接觸到老婆的眼神之後也猜到了些什麼,當即也不再猶豫,打了聲招呼之後就往家走了。”
“到二奶奶身邊時候還伸手摸了二奶奶一把,然後在二奶奶驚嚇的眼神中哈哈一笑,推門就走了。”
“二流子媳婦是真不見外啊,拉著二奶奶收拾了點飯之後,三個人又坐到炕上了,還是老規矩,先喝點,不過這次倒是冇讓二奶奶多喝,一會兒還有好戲讓她看呢。”
“反正最後怎麼勸的你們應該也能想到,我就不多說了。”
“嗯?!”李磊跟吊哥同時瞪眼。
“瑪德,狗作者不當人不寫細節怕稽覈可以理解,就踏馬咱幾個你還不說細節?!你還是個人了?!”吊哥當場開噴。
“就是就是,說說吧,說啊!奶奶的,你倒是說啊!”李磊也是逐漸急眼。
超哥愣了一下,好嘛,這怨氣這麼大嘛?沉吟了一下之後,超哥開始開口了:
“這玩意兒吧,確實是不好說,畢竟昨晚改到了一點多,但是我儘量試試吧。”
“當時他們仨那小酒一喝,也冇喝多,就在暈暈乎乎正好的那個檔口,二流子老婆先是嫵媚一笑,然後伸手就抓住了二奶奶的手。”
“是的,她先抓住的是二奶奶,然後可以說是手隨身走,再加上那會兒是夏天,身上的衣服到底是少,所以在暈暈乎乎之間,二奶奶就讓人家給當白羊給剃了。”
“二奶奶一開始還不好意思呢,轉頭一尋思,這一邊是個女的,一邊是自己老爺們兒,這怎麼算自己這邊也不吃虧,正好昨晚還讓人給鬨了,這會兒對二爺還心懷愧疚呢,尋思著要是這下能把二流子媳婦再拽下水,那對二爺心裡的愧疚感還能少點。”
“就這麼尋思著,二奶奶也上手把二流子媳婦給反製了,結果冇想到,人家那是相當主動,二奶奶都冇怎麼動手,人家那就冇啥了。”
“她倆是涼快了,二爺那熱夠嗆,本來天就熱,又喝的白酒,眼前又是這景,二爺就覺得自己是有點發燒了,那眼珠子都發熱。”
“二流子媳婦到底是在服務行業乾的,那叫一個善解人意,下去喝了口涼水漱漱口之後上炕奔著二爺就去了。”
“頭天晚上二奶奶睡著了,二爺還敢表現表現,這會兒二奶奶正眯著眼瞅他呢,二爺哪兒敢動彈啊,那裝的,好傢夥,叫一聲柳下惠一點不過分。”
“二流子媳婦一看那架勢也知道是咋回事了,直接上手,就這麼半推半就半強迫的給讓二爺也坦誠相待了。”
“二奶奶當時都看愣了,好傢夥,自己還在這坐著呢,這就這麼上手了?這人這麼外向的嘛?”
“等啥準備工作都完成了,那二流子媳婦把頭髮往腦後一攏,當著二奶奶的麵直接衝二爺就來了個士下座。”
“二奶奶這會兒也懵逼了,我是誰,我在哪,我應該乾什麼?我記得這是我家炕頭啊,對麵那個好像也是我老爺們兒啊,這怎麼感覺我成外人了呢?”
“二奶奶咋想的二爺這會兒是顧不上了,畢竟晚上那昏暗的環境跟現在是真不一樣,那種視覺衝擊力更強,而且自己老婆還在對麵坐著,心理上的刺激感也是無與倫比的。”
“再後來也不知道咋回事就變成鬥地主了,咋回事大家也都知道,不能說了,快改瘋了。”
“二流子媳婦是真懂,人家根本就不要這種當地主出風頭的機會,人家現在就是一個目標,就是讓二奶奶放下想當地主的奢望,跟她一塊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反正就在這種半勸解半教學的環境下,二奶奶的精神也經過了劇烈的摧殘,最後稀裡糊塗的就答應了二流子媳婦說是先去試試。”
“二爺當時差點冇笑出來,不過讓二流子媳婦捏了一下之後才反應過來,臉上馬上掛上了不捨,就說是自己冇本事,讓媳婦跟自己受委屈了。”
“這話一出,當場給二奶奶感動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好嘛,自己都要去乾這種事了,物件不罵自己不要臉也就罷了,居然還會愧疚,這還說啥了?那指定要加班加點的掙錢啊,也就這樣,才能讓自己心裡對老爺們兒的愧疚減輕一點。”
“二奶奶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讓人家仨給忽悠上道了。”
“後來,二流子媳婦私底下還罵過二爺,說他真不是東西。”
“二爺當時也是神仙,拿出兩張一塊的紙幣來就問人家,說是這有兩張一塊的,誰能分清,這兩張錢哪張是東西,哪張不是東西?”
“二流子媳婦也是人才,人家直接往前一伸手,然後跟二爺說。”
“這好分,你給我的那張就是東西,冇給我的那張就不是東西。”
“哦,對了,潛伏裡麵好像致敬過這件事,裡麵出現過類似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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