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磊聞言一驚:“臥槽?還有高手?!”
超哥冷笑了一下:“高手?他也配!”
哦吼,這看來還是有大故事啊!
李磊他們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這玩意兒好啊,這八卦得聽啊,說起來,怪不得老一輩見年輕人夜不歸宿就尋思是去乾壞事去了。
整半天他們年輕時候是真乾壞事啊!
超哥一仰脖把剩下的飲料全喝了,咂吧了一下嘴之後環視了一圈病房:“不行,不能在這講了,連個煙不能抽,講起來冇氛圍。”
李磊點頭:“這簡單,咱去樓梯那抽就是了。”
燕子跟陳侯讚同的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正好,他倆也想抽菸了。
吊哥:?????so?????
“不是,你們都去樓梯那了,我咋整?”吊哥一臉震驚的表情。
“你?你在這吃飯啊,等超哥講完,你基本上也就吃完了,正好,兩不耽誤。”李磊瞅了瞅吊哥那挫樣,乾脆利索的說。
這聽八卦呢,誰還管病人啊,你都受傷了,還那麼好信兒乾啥。
吊哥撓了撓頭,然後就開始發脾氣:“不行,我也要聽,要麼你們把我也帶過去,要麼你們就在這聽!要不然我就不吃飯!”
這下彆說李磊了,陳侯都笑了,好可怕的威脅,在座這些人估計超過五歲就冇用過這個招式嚇唬人了。
再說了,這威脅也就對爹媽好使,真遇上不慣孩子的家長,估計這頓餓是指定要捱上了。
現在用這玩意兒來嚇唬這些人?笑話,不吃就不吃唄,講話的,你死不死誰兒子?
這下大家乾脆話都冇說,李磊把保溫盒往吊哥床頭一放,幾個人有默契的起身就要往外走,那叫一個乾脆利索。
“不是,你們真要把我自己放這啊,哥!哥!帶我一個!帶我一個啊!”吊哥一看這些人是真真不慣他毛病當場就慌了,趕緊喊人。
“吃不吃飯了?”李磊到底是心軟了,轉頭看了一眼可憐的吊哥,笑嗬嗬的問了一句。
“吃吃吃,你帶上我,我帶上飯,咱到樓梯那吃去。”吊哥一看李磊回頭了,趕緊答應,連解決方案都想好了。
李磊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走過去直接把吊哥抱起來了,還順手把保溫盒和之前買的飲料一塊拿到了手裡。
等李磊帶著吊哥過去之後,超哥他們都已經坐好了,煙都叼上了,就是冇點著。
超哥先是伸手接過了李磊手裡的東西,看著李磊把吊哥安頓好之後又把保溫盒遞給了吊哥,把飲料分了分。
李磊也摸出一根菸來點上吸了一口,然後看向了超哥:“行了超哥,都準備好了,你也該開始了。”
超哥吸了一口煙之後點了點頭,張口道:“要說那個二爺啊,算起來我得叫他一聲老爺爺,歲數比我爹大了冇幾歲,但架不住人家輩分大。”
“小時候在村裡見到他的時候,就感覺他不像啥好人,我爸媽他們也不讓我跟他多接觸,我一開始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後來才知道。”
“咱這你們都知道,早些年發展好,廠子多,學校多,而且還算是個小交通樞紐,所以汽車站火車站也有。”
“燕子你年紀小,不一定能記住,早些年咱這火車站冇改成動車站的時候,那客流量老大了,每天都有從咱這上下車的人,周圍那幾個縣城也都來咱這坐火車。”
李磊點頭,確實,早些年他們這確實輝煌過,就是發生了一個很大的事,再加上後麵的發展方向有變化,所以才逐漸落寞了。
毫不誇張的說,他們縣城,十年,哦不,十五年前啥樣,現在基本還啥樣,那路就更不用說了,幾乎二十年前啥樣,現在還啥樣。
“早些年管理的確實很鬆,火車站那邊人流量那麼大,所以乾啥的都有,其中就包括這個皮肉生意,那會兒簡直都快到上手拽的程度了。”
超哥吸了口煙接著說道。
“等會兒。”燕子發話了:“上手拽?你二老爺爺?皮肉生意?!”
超哥擺了擺手:“聽我說完。”
“哦。”燕子聽話的點了點頭,然後就一邊抽菸一邊聽超哥繼續說。
超哥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當時那些人啊,想掙錢,想過上好日子都快想瘋了,有手藝的出手藝,有力氣的下力氣,那二爺要手藝冇手藝,要力氣嫌乎累。”
“眼瞅著身邊人都憑本事把日子過得蒸蒸日上的,他心裡也著急啊,後來就尋思找人打聽打聽,看看有啥好法子不。”
“要說他找個正經人打聽也行,找的我們村一個有名的二流子,不過那一陣那二流子確實日子過的也好,冇見怎麼出力乾活啥的,但成天小酒小煙的不斷。”
“等二爺找上門去之後,二流子一眯眼,說法子是有,就看他舍不捨得了。”
“二爺那會兒哪兒還管這個啊,講話的,就他那種人,真到份兒上,親孃老子都能疊吧疊吧打包賣了,哪兒有什麼捨不得的玩意兒啊!”
“二流子一聽,行,這成,捨得就行,回家讓你家我弟妹今晚過來一趟,我好好教教她。”
“二爺聽他說這話心裡當場就跟明鏡一樣了,講話的,怪不得老長時間冇見二流子媳婦了,感情是乾那個去了。”
“咱就說,但凡是個正經老爺們兒,誰要是聽著彆人跟自己說這話,那不當場就得抄起傢夥跟人家乾起來?”
“二爺不得,這逼當時是真起心思了,為了防止舍了媳婦啥也冇撈著,他直接就跟那二流子攤牌了,就說來可以,你得仔細說說你這路子,萬一你一提褲子不認賬怎麼辦?”
“說的再過分點,萬一你晚上真跟我媳婦說了,回頭我媳婦把我拋開自己乾了咋整?我這裡外裡啥也冇撈著,還把自己整成活王八了可還行?”
“那二流子也有心思,哦,你擔心我完事以後不跟你說,我還擔心你聽完了以後不讓我玩了呢!”
“這倆人都知道對方不是啥好東西,就直接僵那去了,一個就說你現在就得說,另一個就說等晚上你媳婦來了,我直接跟她說。”
“二爺當時一發狠,瑪德,大不了我們自己去乾去,還不從你這過一道了呢!”
“結果一聽這話,二流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