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夥大家可能覺得就是一群小青年閒著冇事當街溜子,冇事杵個檯球唱個歌,偶爾炸個街啥的。
這種有,但不多,冇辦法,人家總要生活啊,總得想辦法從哪裡弄點錢啥的出來花花吧。
所以精神小夥兒們的副業就有些五花八門了,擼口子的、找物件借錢的、讓物件做買賣的、飛東西的、敲詐勒索的.....
反正各種能想到的不出力的無本買賣人家都乾。
就麻子他們這夥人,根據李磊的觀察,這就是早些年那地痞流氓的現代版,冇啥交織也冇漏洞的人家不招惹。
但凡是給他們一點能拿捏你的地方,這可真能抓住蛤蟆攥出尿來....
這幫人的惡劣程度不亞於當年那些放高利貸的,人家也是真會玩啊,借錢的時候先說好,七天之內還回來,九出十三歸,七天之後還,直接翻倍。
一般人尋思著就是應急,過個橋的事,基本上也都能同意,這一同意可就有意思了,從簽完欠條之後那一天開始,放貸那些人直接就聯絡不上了,電話關機,店裡冇人。
哪怕是到第七天把錢湊足了都冇用,人都找不著,這錢還給誰去?
等到第八天就好了,也不用你聯絡人家了,備不住早上一開門人家就在你家門口等著呢....
這時候再想還錢那就不是那十三了,得還人二十!
冇錢?好辦,這十三你先給我,剩下的那些利息我再緩你幾天,一個禮拜之內,剩下的利息還了,這事就算完了,要是還不上,對不住,再滾一下子,你要還我十四!
就這麼利滾利錢滾錢的,就這麼說吧,不把借款人身上最後一滴油水榨出來都不算完!
這也是為啥舊社會會有被借貸逼的賣兒賣女的,早些年為啥會有被逼的直接跳樓的,那是真逼的冇辦法了。
不過現在這會兒世道變了,高利貸逐漸退出市場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種網貸啥的,這玩意兒好啊,點點頭張張嘴錢就來了,就是利息有些高。
不過也有好處,冇幾個敢上門催債的,叔叔真抓啊!頂多就是自己還有身邊的親戚朋友啥的被騷擾,屬於社死,真遇到緊急情況,社死就社死唄,總比真死強。
這就是所謂得隻要征信我不管,額度就是我存款。
(我扯淡的啊!大家一定要謹慎超前消費,網貸就是無底洞,能不用就不用,真要是用了,也還不上了也彆急,家裡有辦法就跟家裡坦白,實在冇轍就拖著,也就幾個月的功夫就可以協商本金了,千萬不要想不開!)
麻子他們的路子跟之前那些放貸的差不多,就是方式一樣,說白了就是敲詐,閒著冇事就去騷擾飛少,偶爾套幾次麻袋啥的,想要不被騷擾,好辦,拿錢吧。
拿錢了就消停幾天,錢花完了繼續,同樣的法子也可以用到老宋和鹿鹿身上,而且根本不怕捱揍。
欺負你時候你還手?好辦,報J就是咬死互毆,直接給飛少檔案上留個汙點,他們是無所謂,反正早就黑了。
畢竟一張白紙上滴一滴墨那叫汙點,一張黑紙上滴一滴墨那踏馬啥也看不出來。
額,說白了就是吃準了老宋不可能跟他們魚死網破,畢竟瓷器不可能跟瓦罐對著磕不是?
“宋老闆,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啊,這可不是我們兄弟們逼你!”麻子對著老宋抬頭一笑,嘴角還掛著點嘲諷,好像在嘲笑老宋的天真。
李磊在一旁看著直搖頭,這幫人應該是知道老宋的冰山一角,不知道老宋到底多有錢,就他們這號選手還敢跟老宋啥光棍,他們是真以為所有的資本在積累的時候都是乾乾淨淨的啊。
本來李磊隻是替這些人可惜,冇想到這動作卻引起了麻子旁邊一個精神小夥兒的注意。
也不知道小夥兒是真想表現一下啊,還是剛纔讓超哥一拳給打傻了,直接指著李磊就發出了靈魂質問:
“你踏馬在旁邊搖頭乾基毛呢?!顯著你了是吧?!”
李磊讓這話都問懵了,不是,我在旁邊搖頭也有錯啊?!那邊舞池裡那麼多人都在那搖頭你咋不說他們呢?!
“艸!裝什麼愣呢,說的就是你!長得人模狗樣的,瞅著就不像是什麼好東西!”
李磊都氣笑了,尼瑪的,你這算誇我呢這是?人模狗樣的就不像是好東西了?!照你這說法娛樂圈好人不多啊!
“笑尼瑪呢笑?!咋了?罵你幾句給你罵樂了?!”麻子轉頭一看是李磊,直接冇好氣的說了一句。
講真,李磊這會兒是真生氣了,踏馬的,老子好好看個熱鬨,你們這幫逼就非要跳出來在老子身上找存在感,這不就純純找刺激嗎?!
老話說的好,不打精的,不打蠢的,就打這不長眼的,這幫人真是又蠢又不長眼,今天挨頓揍也是理所應當的事了。
“你們這些小比崽....”就在李磊準備開打之前先開罵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加上熟悉的力道傳來。
“磊哥,你跟他們廢什麼話!”
“臥槽!”
站穩腳步的李磊一抬頭就看到超哥跟之前一樣,直接跟一頭狗熊一樣就衝了出去,熟悉的正蹬動作直接就踹那麻子身上了,李磊眼珠子差點冇瞪出來,不是吧兄弟,這麼身體力行嗎?!
那超哥都動手了,李磊也不閒著了,一個前衝直接加入戰鬥,吊哥剛纔還在懊悔李磊他們動作太快,他還冇來得及出手呢,這會兒一看有機會那是喜出望外,蹦著高就加入戰鬥了。
燕子也屬於唯恐天下不亂的,拎著酒瓶子嗷嗷叫的就要往上衝,萬幸被熊熊和貓貓聯手給攔下來了,要不然那幾個精神小夥兒弄不好今晚都要開瓢。
老宋都看啥了,不是,這啥情況這是?!剛纔不還在衝自己放狠話嗎?!不說給錢了這事就完了嘛?!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乾起來了?!
這是有舊仇?!
老宋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一直在裝死的兒子。
那飛少也不知道啥情況啊,他看到的跟老宋看到的差不多,頂多就是多看這幫小夥兒捱了頓揍.....
雖然感覺事情的起因好像是自己爺兒倆,但現在這情況,整的他倆跟冇事人一樣,這讓兩人多少有點無語。
“要不?我也給他一杵子?”
有些撓頭的飛少不太確定的跟老宋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