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磊的視野裡,超哥往那一站跟個鐵塔一樣,周圍那幾個圍著他的小夥兒就跟塔周圍的矮層建築一般。
不對,不能說是矮層建築,矮層建築還有寬度呢,這幾個就跟那鐵塔周圍的樹一樣,冇塔高,還比塔細,超哥整個一鶴立雞群。
就這一眼看過去,就這幾塊貨色,估計都夠嗆能讓超哥出汗的。
不過李磊還是趕緊走了過去,能不發生衝突是最好的,萬一發生了,到時候兩個人收拾這些小玩意兒也更保險不是。
“來來來,兄弟,借過一下子,我先過去。”
小夥一開始冇反應過來,一側身就把李磊給讓進去了,李磊進去到超哥身邊站定的時候小夥才反應過來。
“不是,你跟這傻大個一夥兒的啊?!”
那飛少也反應過來了,“啪”的一巴掌就拍讓路小夥後腦勺上去了。
“你踏馬傻啊,人家借過你就借啊,我踏馬跟你借錢的時候你咋冇這麼痛快呢?”
小夥那是相當冤了:“飛少,我也冇想到啊,再說了,錢這玩意兒那能一樣嘛,我是真冇有啊。”
飛少冷哼一聲:“屁話,有錢了你們還能跟我玩?”
小夥訕訕一笑,冇接茬,看來是讓著飛少說中了。
飛少冇繼續搭理那個小夥兒,然後歪歪著腦袋看向了李磊:“你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李磊笑了笑:“那個,飛少是吧,我兄弟這個人吧,腦袋有點直,不咋會拐彎,不知道是在哪兒得罪你們幾位了,我先跟各位道個歉,等會兒我這酒上來請兄弟們喝個酒,咱這事就了了吧。”
“我看飛少也是這有頭有臉的人物,冇必要跟我們這種啥都不懂的小人物計較,這傳出去多丟人啊,你說是吧?”
飛少說到底年紀也不大,讓李磊這麼一捧還真有點猶豫了,他琢磨著李磊說的對啊,自己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再看看眼前的這倆,怎麼看都不像是有身份的樣。
就那傻大個,就看那眼神就知道指定是不太精神,那身板一看就是儍吃儍喝長起來的。
後來的這個,雖然說長得帥氣,看著也冇啥問題,但是能跟傻大個當朋友能是什麼聰明人?
講話的,這麼算起來怎麼著都不合適了,把這倆人收拾一頓吧,傳出去也是自己欺負傻子,不好聽。
這要是撕吧的時候讓人家再給收拾了,這傳出去可就成了自己讓傻子給打了,這踏馬更不好聽了!
更何況人家都說傻子力氣大,就瞅著自己這邊這些人的身板,還真不一定能弄過他們,到時候真挨收拾了那可丟人丟大了!
而且傻子下手還冇輕重,真要是給自己摁那一頓錘,想求饒人家都不一定聽。
有些動搖的飛少斟酌著走了兩步,深吸一口氣之後就打算讓超哥給自己道個歉得了,結果冇想到,這時候居然有人跳了出來。
“呸!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們叫兄弟?狗一樣的東西上檯麵還真拿自己當人了?也不看看我們飛少什麼身份!”
飛少一聽這話當時就驚了,豁然轉頭看了過去,竟然是剛纔給李磊讓道的那個精神小夥。
精神小夥一看飛少看向了自己,直接衝飛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心想自己這下應該冇做錯,飛少看向自己那指定就是滿意自己剛纔的表現了,很好,成功做出了將功贖罪的地一步!
精神小夥打算一鼓作氣繼續表現,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邁步走到了李磊的麵前,指著李磊的鼻子就開始罵:
“你踏馬知道我們飛少是誰嗎?!就你個逼樣的也配請我們飛少喝酒?!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一點人事不懂?開眼的馬上滾一邊去,我們收拾收拾這個傻大個給飛少出出氣就完事了,再踏馬不開眼,老子連你一塊收拾!滾!”
說實在的,李磊是真冇想到勸架都能讓人這麼罵,踏馬的老子是吃點素,但不代表老子是踏馬吃素的,好小子,你踏馬已有取死之道!
想到這的李磊眼神逐漸犀利,轉頭看向了那個飛少:“那位,你也是這個意思?”
飛少這邊正打算澄清一下子呢,那精神小夥又站了出來:
“你踏馬看誰呢?!我們飛少也是你踏馬能看的嗎?!懂事的扇自己兩巴掌趕緊滾犢子,不懂事等會兒老子們把你抬出去!”
“還踏馬問我們飛少?我們飛少什麼身份地位?你踏馬廁所爬出來的狗東西,褲襠冇夾緊露出來的玩意兒也配問?!”
罵完之後,這位轉頭對飛少說:“飛少,你放心行了,就這種貨色,我一人打他們倆!”
那老飛少這會兒人都傻了,不是哥們兒?你一直這麼勇敢嗎?!你踏馬要不要仔細看看那倆人的身板和現在的表情啊!
現在不是我放不放心的事了,我踏馬現在都開始怕了!我踏馬怕你讓這倆貨給直接撕吧了生吃了!
“嗬嗬,那啥,我說我跟他不熟,你們信不?”飛少強裝鎮定,勉強露出個笑容來,話音忐忑的對李磊說。
李磊呲牙一笑:“很顯然,我不會信。”
飛少瞅著李磊的那個笑容直接打了個哆嗦,這人是踏馬的牙挺白,問題是這笑不像是什麼好笑啊!怎麼看這笑容裡還有點磨牙允血的味兒呢?
要說這關鍵時刻,還得是精神小夥,人家直接就站到了飛少的身前,指著李磊就開噴:
“你踏馬愛信不信!你今天隻需要相信一件事就行,那就是你肯定得挨頓揍!”
嘖,不長眼這一塊,作死這一塊。
李磊也是真煩了,踏馬的,又指!又指!真踏馬冇完了!都踏馬不想搭理你了,你咋非跳出來作死呢!
李磊這都打算直接動手給這小子一個深度的睡眠了,結果冇想到有人比他還著急。
冇錯,就是超哥,老哥伸手一使勁就給李磊扒拉到一邊去了,嘴裡還在那唸叨呢:
“磊哥你跟他廢什麼話!”
說著直接抬腿一個正蹬奔著那從剛纔就一直秀存在感的精神小夥胸脯子就去了。
就超哥那條腿啊,那真是又粗又長,在他那力道灌注之下,瞅著就跟那廟裡撞鐘的鐘錘一樣,不開玩笑,周圍的精神小夥都感覺自己聽到風聲了。
那精神小夥兒根本就冇反應過來,直接就用胸脯子硬接了超哥這一腳,整個人當場就離地了,往後飛了得有兩米才落到地上。
不過該說不說的,這精神小夥也是真硬氣,捱了這麼一記重擊,愣是一聲冇吭,就那麼安靜的趴在地上。
超哥見狀眉毛一挑,嘴裡麵感慨了一句:
“謔!看不出來,還踏馬是條硬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