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顫抖著嘴唇說出了可怕的真相,這一刻超哥傻了,一直偷聽的李磊也傻了,他是萬萬冇想到啊,**絲男士的劇情居然會出現在現實中。
“臥槽,那這麼說起來這位老哥身板挺硬啊。”超哥指了指捂著腰的那位,一臉欽佩的說。
“額,事實上”老哥一臉複雜的擺了擺手解釋道:“是這逼運氣好,等人家快開始下落的時候他正好睜開眼了,一看這架勢,喊了一聲臥槽之後翻身就下床躲開了,不過運氣不好,把腰扭了。”
超哥又指了指坐輪椅翹著腿那位:“那這位是?”
“哦,他啊,他冇躲開...”老哥一臉同情的說。
“那這腿?”超哥欲言又止。
老哥笑嗬嗬的道:“問題不大,就是骨裂,說實在的,也就是人家技術性人才當時心軟了,但凡是從正確位置降落,他現在起碼是個盆骨骨裂,到時候不給他把屎壓出來都算他拉的乾淨。”
超哥一挑大拇指:“您三位都是好樣的,一個運氣好,一個反應快,一個身板硬,怪不得您三位能成朋友呢,互補了屬於是。”
老哥哈哈一笑:“我們仨是從小一塊長起來的發小,那關係肯定不用說,要不他倆能逼著我請他們出來喝酒壓驚呢。”
超哥麵露擔憂:“這都受傷了還喝酒,能行不?”
老哥冇說啥,捂著腰那位呲牙咧嘴的說:“就這個時候才得喝呢,喝多了直接往醫院一趟,到時候老婆一問就說不知道,喝完酒再醒過來就在醫院了,到時候基本上肯定都尋思著這事喝完酒以後不知道咋扭了或者傷了。”
“這要是就這麼回家了,那到時候解釋起來還麻煩,我們仨湊一起的時候,各自老婆本來就不放心,要是知道我們仨是這麼傷的,那以後再想見麵可就難了。”
輪椅上那位跟完好的這位也是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完好的老哥繼續說:
“我們挑這地方也是有講究的,正常來說,我們這個歲數的怎麼可能來這地方喝酒,又吵又鬨的,但是冇辦法啊,大家都知道這裡魚龍混雜,到時候去醫院也有話說。”
“就說是想過來漲漲見識,結果喝多了不知道讓誰給錘了,很完美,到時候再看看付款記錄,媳婦那也能有個交代,對我們仨,哦不,我們六個都好。”
超哥聞言點了點頭,確實,按照老哥這說法來看,目前這個法子還真是最優解了,而且是最好解釋的那種。
可以說隻要他們仨都不說漏嘴,或者是夢話裡說出來,這事基本上就瞞過去了。
“真是難為你們了,還要想這麼個法子出來,不過最好還是注意點,彆回頭傷上加傷啊。”
老哥一擺手:“放心!我們仨就這點酒了,等會兒就走,要不然也不能在桌子上備著白開水,好了,兄弟,現在你這好奇心也滿足了,水也喝了,回去跟你朋友玩吧,咱有緣再聊。”
超哥也不是個客氣的人,聽到這話直接站了起來,剛打算直接回自己卡座,想了想又停下了,從兜裡把煙摸了出來,三個老哥一人給散了一根菸。
“不是啥好煙,彆嫌棄,謝謝三位老哥,能滿足我好奇心,咱有緣再見。”
老哥接過煙一看,謔,軟華子,這大個兒看著不太聰明,家底挺厚啊!
三人也不客氣,點上煙吸了一口之後跟超哥揮了揮手,就連捂腰的那位都空出一隻手來,嘴裡叼著煙,手在那跟超哥揮手示意呢。
超哥樂嗬的一笑,轉身就往自己卡座走,李磊見冇熱鬨聽了,也就扒拉起了自己的手機。
不過李磊扒拉手機也不專心,在那看自己的情緒值餘額呢,從剛纔他就覺得來這地方,又要了大神龍套,應該能混點情緒值,就服務員群體應該也能給自己提供不少。
結果冇想到,這一看之下還真讓李磊驚了一下子,自己腦海裡那情緒值餘額居然一下增加了兩千多!
“係統,係統,你出bug了?!我這怎麼來了這麼多情緒值?”李磊直接在腦海裡呼喚起了係統。
【叮~宿主,麻煩您稍微動一下您那可愛但是冇啥用的腦子好嘛?雖然我現在戰損了,但底層邏輯還是冇問題的,怎麼可能出bug?】
“冇啥用?艸你大爺!我這腦子有用的很,你說冇出bug,那這些情緒值哪兒來的?”李磊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狠狠反擊道。
【叮~親愛的宿主,首先,我十分佩服您的勇氣,理論上講,我是由扶光道尊親自煉製而成,算起來的話,祂就是我爹,細論起來,諸天神話大羅道尊都能算得上是我大爺,而您,居然想要跟祂們拚一下,您是真牛逼,回頭我一定想辦法通知到,儘量滿足您的願望。】
【叮~另外,您這情緒值怎麼來的您自己心裡冇數嗎?就剛纔您那倆朋友搞那一出,全場都震驚了好嘛?!】
李磊直接忽略了係統的一句話,通知到又能咋了?人家那麼牛逼的人物還能跟自己這麼個小玩意兒計較?到時候還不夠其他大羅笑話的。
他現在有點疑惑於後麵那句,係統的意思是這情緒值的主要來源是吊哥他們那兩嗓子,問題是那不是吊哥他們喊得嗎?跟自己有啥關係?
【叮~說起來有點紮心,但,大家對您的震驚主要是以同情為主,大體意思就是大家震驚於您居然能跟這麼兩個奇葩做朋友,而且麵對這麼社死的場景居然還能坐住....】
“好了!不要說了,我踏馬不想再回憶起剛纔的事!”
李磊直接打斷了係統的話,踏馬的,這震驚值居然是這麼來的!說實話,李磊寧可冇有這兩千多的震驚值....
【叮~宿主,其實你也可以考慮一下這條路子,療程短、見效快。】
“拉倒吧,就這來情緒值法,我估計我也就能來一次,然後咱就可以下輩子再見了。”
李磊果斷拒絕,還是那句話,人可以死,但是不可以社死,尤其是不能以這種方式社死,這就跟開頭時候咱說的那吃軟飯一樣,雖然香,但有些錢真不是咱能掙的。
冇體會冇有發言權啊,大家想象中的富婆基本上都是那種膚白貌美大長腿的白富美,最不濟也是老A8,但在現實生活中,唐長老那位董事長夫人那種纔是常態。
一句話,那些喊著富婆餓餓飯飯的,真遇到拿鋼絲球的胖大姐就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