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頤領證的時候,許時樾並冇有出場,他有點感慨地把結婚證收到自己的包裡。
冇想到他和許時樾的結婚居然如此草率。
不過這也間接證明瞭現在許時樾的錢,他可以隨便花。
不過這一路上,他倒是很順利,因為有宋少繼的幫忙,他早早地就到了宿舍,開始收拾東西。
宿舍是四人寢。
其他三個人是本來就在宿舍的學生,而沈青頤是剛轉學來的。
宋少繼開車走之前還問沈青頤需不需要他幫行李,沈青頤拒絕了,因為他隻有那麼一個行李箱,用不上這麼大的排場。
沈青頤一邊聽著宿管阿姨的唸叨,一邊領了鑰匙跟她上了樓,他在五樓。
沈青頤或許是因為太久冇有運動的原因,爬了幾層就有點喘氣。
他有點抱怨地想到自己這麼大年紀了,居然還要住宿舍。
這麼一想,頓時覺得自己有點悲慘。
不過這種情緒並冇有持續多久——
沈青頤推開門的時候,門內的三個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看見沈青頤樣貌的那一瞬間,三個人有點驚訝。
“你就是新來的同學嗎?”其中一個有點不太確定道,沈青頤看起來並冇有什麼學生氣。
沈青頤拉了拉脖子上的圍巾,宿舍內有點熱,熱得他有點喘息不上來。
他嗯了一聲,試圖友好地衝著周圍笑了笑。
“你的床位在四號。
”
宿舍條件還算不錯,至少是上床下桌,比沈青頤的家裡都感覺乾淨上不少。
沈青頤有點感慨,到底是上城區……學生宿舍都如此精緻。
沈青頤很難得的情商線上了一會,溫吞地笑了一下,把自己剛剛在超市買的一些食物都分了過去。
“你多大了?”在他對麵床的室友突然想起來。
“呃……”這倒是問到了沈青頤極為尷尬的地方,他盯著木地板看了一會,想了一下,還是給自己安排一個挺妥帖的身份,“我十九歲了。
”
“嗷。
”對床的室友表示知道了。
“那這樣的話,我還比你大個一年,我叫溫視易,你以後叫我哥就行。
”
沈青頤有點無語:“……”
他還以為這個宿舍普遍都是十八歲剛成年呢,還特地報了個不上不下的歲數。
誰知道現在還給自己安了個輩分。
沈青頤覺得有點彆扭,隻能嗯了一下。
然後他彆彆扭扭地衝著對方叫了聲哥。
不得不說,室友確實是超乎他想象的熱情。
本來以為這種精英學校都會各忙各的,顯然比他想的還要有人情味,至少比下城區莫名其妙罵他的人要強得多。
沈青頤一會就收拾好了床鋪。
他換了一身睡衣,這身睡衣也是他新買的,特地洗好了帶了過來。
他冇在宿舍的那段時間,都住在許時樾的某座彆墅裡。
衣服也是彆墅裡的阿姨幫他熨燙的。
室友看見沈青頤這樣,哇了一聲。
“像你這樣純天然的帥哥不多了。
”
室友糾結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很難描述沈青頤的這種氣質,他看一下沈青頤,覺得有點奇怪。
因為他們宿舍的舍友因為退學,空置了將近一年的4號床。
不過阿姨似乎格外重視沈青頤,還跑上跑下囑咐了好幾遍。
對方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也不像什麼關係戶。
他看了一眼沈青頤買的睡衣,也不是什麼很好的麵料,看起來絲毫不知名。
沈青頤正摸索著自己新買的通訊器。
這是許時樾讓人送來的。
該說不說哦,許時樾確實大方的可怕,有錢且不多管閒事,可以說是極為值得誇讚的優點。
不過短暫的平靜並冇有持續多久,一會,外麵傳來劇烈的捶打聲。
伴隨著什麼東西的破碎,還有碰撞聲,簡直是一片混亂。
室友很習以為常地戴著耳機在玩遊戲。
而沈青頤卻有點疑惑地抬頭看向門外。
沈青頤有點擔心,該不會是宿舍還有霸淩事件吧?這麼一想,他覺得又有點後悔,真不該以答應許時樾來這裡深造學習。
他轉念一想,該不會是許時樾特地設定出來的橋段來磨磨他的性子吧?讓他不要癡心妄想,劇情越發的狗血起來。
在他斜對方的室友,有點不高興地推開門。
隻見他衝著外麵大喊了一聲:“煩不煩啊,這些低等哨兵。
”
果不其然,外麵的動靜小了一點。
溫視易摘下耳機,有點煩地衝著斜對方的室友喊了一聲。
“你能不能不要在宿舍裡大吵大鬨啊?”
大喊的這個叫陸青歌。
陸青歌聞言,看了一下溫視易,有點挑釁地笑了一聲:“你們這些低階的哨兵肯定不容易受到這些感染嘍。
”
溫視易頓時有點不服氣:“不像某些人,睡覺翻個身都覺得吵,你有本事就彆住在宿舍裡麵啊。
”
沈青頤默默地想了一下,他確實低階。
他甚至覺得這些就是普通的噪音。
陸青歌氣不過,又去外麵喊了一聲。
“你們這些低階的哨兵,能不能不要在外麵隨便精神崩潰,有病就去諮詢室找嚮導疏通。
”
溫視易聽完陸青歌這些話,隻覺得好笑,“你怎麼管的這麼寬啊?宿舍不是一群人一起生活嗎?怎麼搞得就好像你受影響一樣?我們大家好像都無所謂。
既然這麼在意的話,就搬出去住吧。
”
陸青歌對溫視易翻了個白眼。
“你這種低階哨兵肯定是無法體會到我的痛苦的,畢竟考試的時候就知道了,誰的精神力低。
”
“精神力低?你是指你的醜的要死的螳螂嗎?”溫視易毫不客氣地吐槽起來。
他的精神體是一隻鳥,正好是螳螂的天敵。
那隻醜陋的螳螂見到他的鳥,總是忍不住地瑟瑟發抖。
沈青頤聽他們吵架吵了半天,有點看不懂。
他隻能默默地把腦袋往床上的方向再縮了縮,試圖裝作冇看到。
另一個室友好像很習以為常的樣子,直接裝作冇有看見。
“沈青頤,你覺得呢?”溫視易非要把沈青頤給拖下水。
沈青頤心想,我更菜啊,你問我有什麼用?
他沉思了一會,隨後道:“我覺得說的都有道理。
”
溫視易看沈青頤三棍子打不出屁的模樣,氣得繼續戴上耳機開始玩遊戲。
沈青頤剛琢磨一會通訊器,心想這宿舍終於安靜下來了,結果突然有個人加他好友。
【好友申請:阿博茨達請求新增你為好友。
】
這又是哪位?
沈青頤一時半會摸不著頭腦。
反手就點了拒絕。
結果冇一會,好友申請又加了過來。
【阿博茨達:我是你老公。
】
不是,你哪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