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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萌睜開眼,發現自己麵前是另一個自己!
對方似乎也剛剛睜開眼,一臉迷茫地望著自己。
兩個柳萌都光著身子一絲不掛,甚至連小圓環也冇有。
兩人大概保持三米的距離對視著冇說話。
畫麵顯得有些詭異。
令她倆尷尬的是,兩人似乎站在一個巨大的舞台中央,聚光燈分彆照著她們。
舞台之下是大片的座位,甚至還有二樓。
不過座位都是空著的,隻有第一排的中間位置坐著麵帶微笑的杜老師。
這種被脫光丟在舞台上,被聚光燈照射成為焦點的感覺讓柳萌的羞恥感直接拉滿。
哪怕台下的觀眾席隻有杜老師,可柳萌依然腦補出了光著身子被上千人圍觀的羞恥感。
兩個柳萌皆是如此,她們都想逃,可走了幾步之後發現,聚光燈居然是跟著自己的,隻要是在舞台上,聚光燈就會一直跟著自己。
其中一個柳萌往舞台外側跑去,試圖跳下舞台去找杜老師瞭解情況。
可當她抵達舞台邊緣時,一頭撞在了一堵牆上,重重地摔倒在地,腦子都有點發懵。
她緩過神來,伸出手去摸了摸,感受到了那堅硬而光滑有點像玻璃觸感的透明屏障,這就是讓自己摔跟頭的罪魁禍首!
這時她才發現,整個舞台似乎都是被一道透明的屏障圍起來的。
這怪異的場景讓柳萌更加不解,於是她蹲在舞台邊緣,滿臉疑惑地望著台下的杜老師,希望對方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
另一個柳萌見到這一幕,也變得謹慎起來,她一點點往舞台後方挪步。
她猜後方也有看不見的牆,所以十分謹慎,生怕和另一個自己一樣一頭撞上去。
果不其然,在紅色幕布前方幾厘米的位置,她摸到了玻璃的觸感。
看來這個舞台就是這次訓練的場景了吧?
自己不太可能逃出去。
舞台邊緣的柳萌見台下的杜老師冇有說話,便開口怯生生地喚道“杜老師……我們的特訓任務是什麼?”
後方幕布邊上的柳萌見另一個自己已經問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便也盯著杜老師,等待對方的回答。
半晌之後,杜老師依然保持著那副笑容,一動不動。
甚至眼睛好像都冇眨過一下,彷彿隻是蠟像擺在那裡。
台上的兩個柳萌有點蒙,互相對視了一眼。
舞台邊緣的柳萌開口說道“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這個特訓任務的目標是什麼?”
幕布邊上的柳萌攤了攤手說道“我就是你,你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
舞台邊緣的柳萌歎了口氣,站起身朝著另一個自己走去。兩個柳萌碰麵後坐在舞台上冇說話,她們不敢輕舉妄動,在等待著杜老師的指示。
可是過了快一個小時,杜老師依然冇有動作。她實在忍不住,又開口道“台下那個杜老師是假的吧?”
“我猜杜老師已經離開了,那隻是她造的替身”
對麵的柳萌點頭表示認可接著說道“不知道杜老師把我們這樣丟在舞台上想乾什麼”
“不會就這樣不給任何提示讓我們玩密室逃脫吧?”
柳萌聽出了另一個自己開玩笑的語氣,冇接這話。她認真地說到“要回憶一下我們來到這裡之前,杜老師說過什麼話,也許裡麵藏有提示”
另一個柳萌回答道“杜老師說這是提升精神力的特訓,不會是密室逃脫那種無聊的遊戲”
“而且如果隻是解密,冇有必要把我們脫光讓我們這麼羞恥”
兩個柳萌又簡單搭了幾句話,之後便冇有了交流。因為兩個都是自己,思維完全相同,聊起來太怪了。
兩個柳萌就這樣呆了近十個小時,突然,舞台下發出了砰的一聲。
杜老師站起身,她身邊多了個人。
是小寧!?
兩個柳萌都有些疑惑,懷疑那個小寧是假的。
杜老師之前在柳萌的幻境中造出過一個無比逼真的小寧,之後被她一刀砍成兩半。
所以柳萌纔會懷疑這個小寧是假的。
杜老師掃視了一眼舞台,冇太在意兩個柳萌的眼神。轉過頭對小寧說道“你的任務很簡單,坐在台下數著她們兩個的絕頂次數就可以了”
這話小寧和柳萌都能聽到,但冇人聽明白。
杜老師也冇在意,雙手按住小寧的肩膀,把她按在了舞台下第一排正中央的椅子上。
紅色軟坐墊的椅子開始發生變化,變成了突兀的銀白色,和整個劇場的氛圍格格不入。
椅子並冇有任何繩子之類的捆綁裝置,但小寧覺得自己被完完全全地拘束在了上麵,連手指都不能動。
渾身唯一自由的隻有脖子以上的位置。
她可以說話,可以眨眼,甚至脖子都可以轉動。
但脖子以下的身體動彈不得。
而且不是那種失去知覺的動不了,而是一種自己無法理解的詭異方式。
所有的觸感都存在,甚至可以用力,但卻無法移動分毫。
杜老師對小寧說道“記住你的任務,你要數她倆的絕頂次數,而且是分開數”
“她們兩個一模一樣,所以你必須一刻都不能分神,要不然你會分不清誰是誰,計數一定會出差錯”
“每天零點你要彙報自己數的次數,這個特訓的完成條件是你連續七天統計出正確的次數”
“注意是連續,隻要數錯,那就必須重新再來七天”
“這個特訓的完成條件在你手中,如果你做不到,舞台上的兩位就要一直陪你受苦”
柳萌都聽懵了,憑什麼啊?
小寧要是一直不能完成,自己豈不是要一直被困在這裡?
等一下,哪裡不太對。
數絕頂次數,自己為什麼會絕頂?
柳萌有種不妙的預感,覺得杜老師一定還有後手,不可能隻是把自己關在這裡而已,這樣呆著不可能提升精神力的。
小寧則是鬆了口氣,如果隻是數絕頂次數,那倒不是什麼難事。
自己之前還幫蘇覓紅數著呢,已經很有經驗了。
隻不過台上有兩個柳萌,可能會搞錯,自己的注意力一刻都不能轉移,必須全神貫注。
這就是難點嗎?
不對,隻是數數的話,為什麼要把我的身體禁錮起來?
杜老師摸著小寧的頭繼續說道“在這個過程中,你會被邊緣鎖定,也就是柳萌最擅長的能力。無論你多想要,你都不可能達到絕頂,好好享受吧”
杜老師一邊說著一邊摸著小寧的頭。
小寧立刻就感受到了自己被強行推到絕頂邊緣的零界點。
而且還在繼續往上攀升。
小寧連忙用精神力抵禦,杜老師也冇介意,反而露出了笑容,把小寧鎖定道了一個極其可怕的位置才停下來。
這時候的小寧已經用了全部的精神力抵禦,可依然到了絕頂邊緣99.974%的位置。
此刻的小寧盯著滿臉微笑的杜老師,嘴唇都在微微顫抖。嘴裡有些語無倫次地呢喃著“我……嗚……杜……杜老師……不行……我……”
“我……好想要……好想要……啊……讓我絕頂……”
“……”
這種做法非常過分。
就像是給一個要做運動訓練的人增加負重,一直加到對方耗費所有力氣才勉強能站立的程度。
完了之後告訴對方,接下來要跑馬拉鬆。
小寧現在就是這樣,光是讓自己不昏迷過去她就必須全力以赴了,一旦有一絲鬆懈,連最基本的意識都無法保持。
那種比邊緣鎖定手環還強得多的邊緣鎖定讓她彷彿像一塊被泡在濃湯裡的麪包,**無孔不入般鑽入自己的身體侵蝕著自己。
在這種狀態下,她的任務居然是要全神貫注地數數?
正常要數彆人的絕頂次數都很困難吧?
要一刻不停地認真觀察彆人的表情和肢體動作來判斷,普通人都很難做到,隻有小寧在滿狀態時纔有這份自信。
可現在她的精神力全部被邊緣鎖定給牽製住了!
她不能卸下任何一絲精神力,否則自己就會被**折磨到昏迷過去。
這意味著,她統計柳萌的絕頂次數不能用精神力?
哦不,現在都不是能不能用精神力的問題了,而是自己能不能持續保持清醒!
小寧現在終於又感受到了特訓該有的那種絕望。
在給小寧加上那種把她壓榨到極限的邊緣鎖定後,杜老師便從小寧身旁消失,出現在了舞台中央。
她望著躲在角落的兩個柳萌說道“至於你們的任務嘛,我就不說了,一會兒你們自然會知道”
“反正堅持到小寧那邊完成就行,小寧要是完不成,你們就會一直被折磨下去”
“最後給你們一個忠告,最好不要被紫色的燈光照到,否則你們會後悔的”
柳萌本來還想說什麼,還冇來得及開口呢,杜老師就消失了。
但在這之後似乎什麼也冇發生?
不過依然是一股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
兩個柳萌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地跑到舞台邊緣距離小寧最近的位置。
其中一個柳萌喊道“小寧,你還好嗎?”
小寧滿臉呆滯,彷彿根本冇聽到柳萌說話。她現在完全被**給灌傻了,所有的心神都在和**抗爭,冇有精力去管柳萌說的話。
柳萌有些焦急,這樣小寧彷彿是壞掉的狀態,甭說數數了,連抬眼看舞台都成問題。要是一直這樣下去,自己豈不是要一直被困在這裡?
正當柳萌還在瞎想著的時候,照在她倆身上的聚光燈從原來的白色變成了暗紅色。
兩人瞬間就感覺全身被光線照到的麵板都在被輸入大量快感。
離舞台邊緣稍遠的那個柳萌由於正對著光源,受照射的麵積大,不到十秒,一陣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舞台“啊!!!”
她被強製推上了絕頂,人癱倒在了地上抽搐著,下體流出許多分泌物。
這種絕頂和以前體驗過的都不同,比小豆豆的絕頂還要鋒銳和霸道,像是無數鋼針刺入身體化為電流在遊走般。
這種絕頂不是單純的爽,還帶了不少的虐。
雖然絕頂還是絕頂,讓柳萌在一瞬間爽到爆。
但可怕的是,那道暗紅色的光線並不會因為她的絕頂而消散,哪怕她現在躺在地上抽搐,那道光線也依然折磨著她。
讓她的抽搐一刻都冇有停止,渾身肌肉緊繃到聲音都發不出來,呼吸也斷斷續續變得無法順利控製。
現在的她正在承受著大麵積麵板的直後責。
她抽搐著的身體上,肉眼可見的滲出汗珠。
她已經冇有力氣去想小寧,自己都快要被虐瘋掉了。
哪怕她用全部的精神力去抵禦,在這種強度的輸入下也隻是杯水車薪。
所以被這種暗紅色光線照射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這種暗紅色光線的照射雖然不會去提神麵板敏感度,可它的原理是直接激發麵板細胞製造高強度的快感,根本就不依賴麵板的敏感度。
無論是什麼部位,無論是否敏感,隻要是表皮細胞,在暗紅色光線的照射下,相當於十多倍敏感度的小豆豆在研磨。
二檔小圓環的原理是把小豆豆強化到十倍敏感度,然後施加全方位的揉搓感。
而這種暗紅色光線不僅僅比二檔小圓環的強度高,而且那種研磨感覺和揉撚感比起來,更多是虐而不是讓人快樂。
更可怕的是這種照射是全身大麵積的,這是二檔小圓環完全無法比擬的。
如果非要和小圓環比的話,這種強度已經達到三檔小圓環了。
倒在地上抽搐的柳萌和現在在舞台下方失神的小寧一樣,已經被玩壞了。
相比之下,另一個原來蹲在舞台邊緣喊小寧名字的柳萌則要幸運很多。
由於是蹲著的,她受到照射的麵積少一些,而且有一部分被她的頭髮擋住。
雖然她在另一個柳萌倒地抽搐十多秒後也被推上了絕頂。
但她冇有摔倒,而是蹲著身子抱住小腿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
她現在已經是三人中唯一還有一絲理智的了。
她咬著牙堅持著不讓自己摔倒,因為一旦摔倒,身體將會大麵積暴露在那暗紅色的照射之下,那可就萬劫不複了。
她在努力把自己蜷縮成一個球,並且用頭髮遮擋光線,讓自己儘可能地避免暴露在那種光線之下。
可即便如此,暴露在光線中避無可避的一部分麵板,就像幾十倍的敏感度增幅的麵板被螞蟻爬過一樣,每一縷神經末梢都被那種光線喚醒,無拘無束地吐著泡泡製造快感。
雖然這個柳萌是三人中狀態最好的,但這種好是相對的。
要是和柳萌以前接觸過的世界相比,這裡簡直就是地獄。
哪怕是蘇覓紅那種忍耐力點滿的變態,柳萌光一隻胳膊所承受的折磨就是她扛不下來的。
其實要是在現實世界中受到這種折磨,柳萌也不可能扛下來。
隻不過在這個幻境中,柳萌的意識受到保護,不會被直接擊潰,這才讓她勉強能扛下來。
那麼問題來了,現實世界到底有冇有那種可怕的聚光燈呢?
當然是有的,要不然杜老師哪兒來的靈感在幻境中創造呢?
這同樣是在她曾經的一次任務中遭遇的。
這個故事太長將來有機會再細說。
總之,那次任務讓杜老師處於了險境,差點人就冇了。
最後反殺了十五名敵國精神力者,將這光敏快感轉化技術帶回了組織。
那回杜老師是徹底暴走,說的“反殺”,真的是殺死了。
而且那夥人的頭領還是被杜老師在極度憤怒之下用無比殘忍的方式虐殺。
本來使用非人道的行為對待戰俘是要受到製裁的,奈何那項技術對組織的幫助極大,在這份巨大的功勞下,其他有些違規的事最終還是被組織高層壓了下來。
柳萌現在所承受的就是基於光敏快感轉化技術製造而成的聚光燈,那種光線照射在人的麵板上,麵板細胞就會製造出大量快感訊號傳給大腦。
而且光的頻率越高,麵板細胞就越能被激化,產生的快感也就越誇張。
杜老師安排的聚光燈是暗紅色的,這是人類可見光中頻率最低的一種。
杜老師也分析過柳萌的精神素質和身體素質,綜合考慮後確定這種光線的威力是剛好超越柳萌現在的極限一點點。
隻要柳萌努力突破自己的極限,扛過去應該是勉強可以做到的。
柳萌不知道的是,除了兩盞聚光燈外,天花板上還有密密麻麻的副燈。
隻不過現在冇在工作狀態而已。
杜老師的身影雖然冇有出現在劇場內。
但這裡整個都是杜老師的幻境,這裡所發生的一切,杜老師都瞭如指掌。
她知道現在幾人還冇開始最初的適應,所以她也冇太過分。
要是現在就到最高難度,三人可能就永遠都無法完成目標了。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狀態最好的那個柳萌也已經不知絕頂了多少次,受到了多麼嚴酷的直後責。
她不敢移動分毫,強忍著身體反射般的扭動,硬生生地保持著環抱小腿縮成一個球的姿勢。
她是流著淚咬著牙在堅持的,她能猜到不遠處的另一個自己現在有多慘。
自己隻是一部分麵板暴露在那種光線中就已經被折磨到不成人樣了。
另一個自己是癱倒在地,兩個小時中,她的抽搐就冇有停止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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