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一道分身,也不是周浩宇能夠對付的。
這番話,儘管免不了有些裝逼的嫌疑。
但跟鄭青竹此番所說,也有部分的確能對得上號。
鄭青竹歎氣道:“但我們的神魂,畢竟是修士的神魂,凡人的肉身,始終難以承載。
即便我為此準備了不少手段,也留下了不少封印。
但效率依舊不是很高,而且副作用也很大。
所以不到關鍵時刻,我是絕對不會解除封印……”
周浩宇問道:“可你今天卻解除了,甚至不止一道吧?”
鄭青竹笑容苦澀的道:“確實,所以我的肉身都快崩潰了。
一旦這具肉身徹底崩潰,運氣好的話,我也許還能躲在某些人的體內,多苟活一段時間。
運氣不好,就直接煙消雲散了。”
“這麼說來,這個寶貝對你很重要咯?它到底是什麼?”
周浩宇再次舉起了那個造型古樸的寶盒。
鄭青竹眼神複雜的道:“它是一塊玉牌。
有了它,我便可以強行進入一處,迄今還冇有麵世的遺蹟之中……”
周浩宇再次問道:“你先前說,這塊玉牌本來就是你的?”
鄭青竹苦笑道:“那處遺蹟,原本就是我所在的宗門。
作為唯一在世的弟子,我這麼說,也不為過吧?”
周浩宇盯著鄭青竹的眼睛,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那如果我拿著這塊玉牌,能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