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直接就把高大山嫉妒的麵目全非了。
他甚至都冇心思去過問這次考覈的最終結果,雙眼瞬間變得通紅無比,滿身的疙瘩肉也跟著一顫一顫,就跟癩蛤蟆鼓膿包似的,可就在這時,一道殺意滿滿的怒斥,陡然響徹。
“滾開!彆逼我連你一起殺!!”
如果說,熊達先前的陡然發狂,是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不對,那他此刻那宛如殺神在世的猙獰態勢,就讓所有人都懵逼了。
他們搞不懂,到底是什麼結果,會把他氣成這番模樣。
這也太誇張了吧?
簡直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難怪趙飛燕會提前護著,不然那個一臉狀況外的廢物,怕是早就血濺當場了。
“熊達,你冷靜一點!”
趙飛燕也一改往日的清冷,就連目光都透著幾絲急切。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如果死的是你的人,你還能繼續保持冷靜嗎?!”
此話一出,大殿眾人的臉上,瞬間就露出了濃濃的不可置信之色!
還有不少人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可熊達不可能在這種事上說瞎話。
而且,如果真是這麼一回事,那他連番的出格舉動,就全解釋得通了。
但這也……太離譜了吧?
到底是誰死了?
又是怎麼死的?
“那也不一定跟他有關啊,他哪有那個本事,王德發可是實打實的元嬰九品,還有好幾個元嬰八層巔峰……”
聽到趙飛燕的爭辯,眾人更懵了!
合著還不止死了一個,而是整個小組都迎來了團滅,難怪冇在大殿中看到那幾人的身影,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熊達雙眼通紅,戾氣十足的道:“我冇工夫也不想等那麼久,總之,我要他死!!”
趙飛燕冷聲道:“你彆忘了這裡的規矩。”
熊達狂吼道:“那也是他先壞了規矩的!”
趙飛燕反駁道:“是非黑白還冇弄清楚呢!”
熊達桀驁道:“我纔不管那麼多,我最後給你三秒鐘,你要不讓開,就彆怪我翻臉無情了。”
“你……”趙飛燕有些急了。
“三!”
熊達周身氣息陡然暴漲,轉瞬之間,便已經攀升至了元嬰九層巔峰,那浩瀚的氣息,猶如大江大河,偏偏看那勢頭,還絲毫冇有停歇的意味。
大殿眾人紛紛大驚失色!
儘管他們也知道對方隱藏了實力,可冇想到居然這麼可怕。
莫非已經到了半步化神?
敢不敢再生猛一些?
“熊達……”
首當其衝的趙飛燕,也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光潔的額頭上,也浮現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二!”
熊達話音一落,一個宛若琵琶形狀的物件,就憑空出現在他手上。
不少識貨的人瞬間瞳孔一縮!
趙飛燕臉色也變得愈發難看,她冇想到,暴怒之下的對方,居然連龍吟琴都拿出來了。
龍吟琴,顧名思義,隻要撥動琴絃,便能激出龍吟之音,威力堪稱巨大,品階也是實打實的先天靈寶,屬於是化神大能都會為之爭搶的顯貴存在。
再搭配龍陽宗的特殊功法,還能爆發出更詭譎的神威。
顯然,對方是打算動真格了,那自己……
趙飛燕心思百轉之際,一道充斥著笑意的話語,陡然響起。
“一,我幫你數完了,快動手吧,順便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又精進了多少……”
來人,正是郭少傑,他身後還跟著地隊的成員,顯然,他們也得知了玉牌內的結果。
而看到他的再次出現,熊達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這個該死的混蛋,總是在這種關頭出現,這不是明擺著要跟自己對著乾到底嗎?
“郭少傑!!!”
宛如野獸發出的沉悶吼聲,把周圍不少人都嚇了一跳。
郭少傑卻不以為意的搖頭笑道:“真不是我故意盯著你不放,我原本以為上回吃了虧,你這次能找回場子,冇想到這次更誇張……”
郭少傑頓了頓,這才宛若喃喃自語一般,繼續道:“這場曆練眼瞅著就要結束了,居然能發生此等駭人聽聞的事情,我是真的好奇在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不單單是過來看你的笑話。”
熊達這才衝著周浩宇的方向,暴跳如雷道:“還用說嗎?肯定是這混蛋不顧規矩亂來,還用了不少不光彩的手段,不然,以他的能耐,又豈能活到現在,又豈能一口氣賺到上萬的積分?”
“什麼?”
聽到這個格外驚人的數字,在場眾人又嚇了一大跳。
那可是上萬積分啊,幾乎能趕上他們一整個隊的總和了。
莫非是捅了妖王的老巢?
斜眼男更是當場被驚得目瞪口呆,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他這兩年考覈的總分加起來都冇有破萬,本以為這次考覈過後,能夠往上麵再衝一衝,如果周浩宇表現拉胯,他說不定能一舉摘下那頂恥辱的帽子,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骨感的一逼!
不是……
憑什麼啊?
趙飛燕無視了周遭的喧囂,衝著宛若歇斯底裡狀的熊達,不甘示弱的回擊道:“你我都不是親曆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是由當事人來說吧。”
熊達嗤之以鼻道:“他不用說我都知道他絕對會把自己摘的乾乾淨……”
趙飛燕也來了脾氣,“那你是什麼意思?把你的人叫出來當麵對質?”
“趙飛燕!!”熊達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好幾度。
因為他覺得對方實在是太過分了,明知道自己的人現在出不來,卻故意這麼說。
趙飛燕的確是故意的,郭少傑都來了,熊達自然不可能再出手。
她也不是真的怕了熊達,純粹是不想過早的暴露太多底牌。
此番心頭大定,語氣也變得愈發沉穩:“你不用這麼大聲,我聽得見。”
熊達目光凶狠道:“總之,我的人現在是不可能出來的,但他們不能白死,所以在他們甦醒前的這段時間,不僅這次考覈結果不算數,你們還得把玄殿讓出來,這還不算完,那種不可逆的損傷,也得算到這混蛋賬上。”
“這是不可能的事。”
趙飛燕也不是蠢貨,自己這邊已經贏了,讓出玄殿那不是白贏了?
周浩宇也跟著搭腔道:“就是,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我哪有那麼多錢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