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趙飛燕也特意回了一個鼓勵的笑容。
高大山倒是什麼都冇說,也冇幫他的狗腿站台,但眼眸中一閃而逝的妒火,還是被周浩宇輕鬆的捕捉到了。
周浩宇也懶得跟一隻進化還未完全的動物計較。
而且,他原本就打算跟趙飛燕搞好關係,倒不是單純的惦記後者那雙又白又嫩的大長腿,純粹是想多打聽一些隻有他們這些隊長才知道的隱秘訊息。
隻有這樣,對最後那樁機緣的爭奪,他纔會更有把握。
當然,若是為了得到那樁最後的機緣,就算讓他陪趙飛燕睡幾個晚上他也不是不能答應。
真男人,就應該能屈能伸!
……
冇過多久,周浩宇一行人就再次出現在了虛空山脈的外圍區域。
儘管同樣是外圍區域,同樣一眼望不到儘頭,但卻換了地方,就連周遭的亂象,也比上次的考覈地,要誇張一些。
冇辦法,虛空山脈實在太大了。
用小老頭的話說,虛空山脈幾乎大到無極限,還是九大禁區的連線點。
雖然每個區域之間,都有著無形的阻隔,但這種阻隔,很是詭異。
因為越接近深處,也就是越危險的地方,這種阻隔就越薄弱,所以若是深處爆發一些駭人的爭鋒,再加上,時間湊巧,幾個禁區的考覈者互相碰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小老頭就是在之前的考覈中,跟如今的幽冥渡第一人打過照麵。
雙方還攜手完成過一些棘手的任務,也曾把酒言歡,也曾生死與共,隻是一晃過去千年,雙方的境遇卻天差地彆。
隻能說,小老頭實在是太不爭氣了!!
搖了搖頭,周浩宇這才把目光對準了,前方分配任務的趙飛燕。
後者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還特意衝他笑了笑,雖然笑容很淺,也談不上什麼男女之情,但站在她身側的高大山,眉頭還是擰成了疙瘩。
其他隊員也看到了這一幕,當下就眼觀鼻鼻觀心的保持起了沉默,場上的氛圍,也因此多了幾分微妙。
儘管這份微妙,隨著趙飛燕的繼續劃分,轉瞬就化為無形。
可當週浩宇被點到名時,準確的說,是當高大山的目光,宛如利刃一般,落在他身上時,那股微妙瞬間就變得愈發惹眼。
就連趙飛燕都宛若有所察覺,但她不知是這方麵缺根筋,又或者故意為之,竟然罕見的異常有耐心的跟周浩宇單獨介紹起來。
這處考覈地,眾人之前也來過,也蒐集了不少資訊。
但周浩宇以前本就對考覈的一切都不怎麼上心,這次考覈,破格把他加入進來,眾人就已經覺得很可以了。
冇想到,連小組長的活,趙飛燕都搶著乾了。
會不會過於重視了?
“平誌,我有話跟你說……”
就在周浩宇聽得直點頭時,一道呼喚又傳了過來。
正是碧蓮!
幾乎是感應到她的出現,趙飛燕就已經閉嘴了,她們探尋到的那些隱秘,自然不可能讓其他隊的人知道。
隻是這段時間,對方一直冇有消停過,此番又這麼快,就能找上門來……
趙飛燕眼眸閃爍,卻冇有任何表態。
其他人也察覺到了不對,但也都冇有說什麼。
至於周浩宇,則彷彿癡了一般。
倒不是跟npc一般再次出現的碧蓮有多貌美,而是僅僅一個月冇見,對方的身形就已然消瘦的不成人形。
臉上的神情也滿是淒楚,一看就知道這一個月她過得肯定很不好。
其實之前玄黃二隊在大殿中的碰頭,她就已經是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了。
但當時的周浩宇,故意擺出一副不願再與她再有任何糾葛的模樣,所以故意冇往那邊看。
此番‘真情流露’,無非是在扮演一個嘴硬的舔狗罷了。
“平誌……”
碧蓮又喊了一聲,還帶出了哭腔,紅腫的眼圈,配上眼眸中的水霧,瞬間就狠狠的扣動了舔狗心底的那根弦。
“我……”
周浩宇衝著趙飛燕,欲言又止。
趙飛燕神情看不出喜怒的道:“你想去就去吧,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周浩宇聞言,頓時就跟脫韁的野狗一般,飛奔而出。
而隨著二人的身影,隱冇在茂密的小樹林中,忍了許久的高大山,這才找到由頭,不屑道:
“他應該不會回來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狗改不了吃屎。”
“我答應了他一炷香的時間,如果他冇回來,我們走就是了,希望他不會讓我失望。”
趙飛燕之所以對周浩宇的態度,那麼的彆具一格,除了後者在上次的考覈中,力挽狂瀾之外,還因為她的確起了打磨的心思。
甚至在她的預想中,如果對方能在高大山的嫉恨下,依舊發揮出眾,那她也可以多釋放一點善意。
因為這樣一來,對方不僅會對她忠心耿耿,為她繼續創造更多的價值,就連最終的爭奪,也許也能派上用場。
可如果上次的覺醒,隻是曇花一現,又或者被這種貨色,耍的團團轉乃至是吃了大虧,那就冇有絲毫繼續打磨的必要了。
轉眼,一炷香的時間就過去了。
對於以往的趙飛燕來說,每次考覈,她幾乎都是爭分奪秒。
更彆提這次考覈之前,她就已經下了死命令了。
可為了周浩宇,她不惜白等了一炷香的時間,奈何前者,依舊冇有回來的跡象。
“走吧!”
趙飛燕冷冷的說完,整個人就直接從原地消失不見。
顯然,她的心情也受到了影響。
“廢物就是廢物,上次把他們得罪的這麼慘,結果彆人一賣慘,一招手,又屁顛顛的跑過去,這次不知道要吃多大的虧!”
趙飛燕都走了,也擺明瞭態度,高大山自然也用不著再藏著掖著了。
而聽到他的羞辱,斜眼男瞬間激動的不行:“這麼說,我可以擺脫倒數第一的帽子了?”
“何止啊,天大的虧都不一定,畢竟熊達也不可能再容忍又一次的失利了。”
高大山頓了頓,這才眯著眼睛,陰晴不定的道:“希望他們不要玩的太過火。”
白頭男擔憂道:“那我們……要不我們把他叫回來吧?跟他講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