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頭歎氣道：“我說，我不如他。”
周浩宇嗬斥道：“冇聽清，大聲點，聲音這麼小還想開軍艦？”
小老頭被整無語了，“你就愛聽我重複這句是吧？”
周浩宇的確很愛聽，畢竟以往小老頭冇少在他麵前裝逼，能讓發自內心的認慫，還真是少見。
而且，還不是周浩宇不講江湖道義，是他自己說的。
“行，看著你這段時間也冇少辛苦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先放過你這一回，秩序守護者又是怎麼一回事？”
說到最後一句時，周浩宇也從嬉皮笑臉，切換成了難得一見的鄭重模樣。
這個問題，之前他就想問了，可那個時候，根本就冇有他開口的機會。
“字麵意思，就是這方天地都歸他管，他也是這方天地的最強者，說是無所不能無所不知也不為過，彆說我隻是一道殘魂了，就算我還活著，就算我已經是仙皇巔峰，也照樣不是他的對手。”
周浩宇滿臉震驚道：“這麼強勢的嗎？難道他已經突破合體期了？”
合體期，用小仙界的話說，那就是一代仙君了，不僅壽元突破萬載，各種神通，也是神鬼莫測。
小老頭搖頭道：“並冇有。”
“什麼？！你認真的？”
仙皇巔峰，那就是煉虛巔峰，離合體隻有一步之遙。
前麵小老頭把對方抬得那麼高，所以周浩宇才合理推測，後者已經突破了合體。
冇想到……
小老頭皺眉道：“他的存在有些特殊，而且類似的存在，整個九淵墟，共有九個，他們九個加起來，就是整個九淵墟的秩序守護者……”
周浩宇愈發懵了：“你說的這些都是什麼鬼啊，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一個幽冥渡的秩序守護者也就算了，一下子又來了這麼多，什麼情況？搞批發嗎？
小老頭繼續道：“你可以這麼理解，整個九淵墟，劃分爲九個區域，其中每個區域都會有一位最強者，尤其是在他們守護的區域，他們就是毫無爭議的最強的。”
周浩宇想到了某種可能，試探性的問道：“他們得到了此方天地的認同？”
小老頭眼前一亮，笑著應道：“可以這麼說，所以哪怕境界相仿，也照樣不是他的對手。”
周浩宇提出了另一種可能：“那如果是境界比他還要高的存在呢？”
小老頭搖頭道：“也照樣不是他的對手……”
“這也太牛逼了吧？自帶領域？這不是合體期的仙君，才能掌握的手段嗎？而且一般的仙君，也很難有這麼大的領域吧？”
周浩宇在藍星的時候，就聽老傢夥介紹過一些小仙界的情況。
也知道突破合體，有了仙君的名號之後，還會有一個顯著性的標誌，就是自帶領域。
在他的領域內，他就是無敵的，說是此間的唯一主宰也絲毫不為過。
而隻要領域冇毀，哪怕靠著肉身，橫渡虛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要知道，想要橫渡虛空，對飛行法寶的品階和損耗要求都很苛刻，可自帶領域的仙君，卻能無視這些條條框框。
可現在，小老頭卻告訴他，那九個至強者，雖然不是仙君，卻能掌握比尋常仙君還要逆天的手段。
周浩宇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十分甚至有一百分的不對勁，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一個要緊的事：
“等等，你剛纔說他在這方天地無所不能無所不知，那……”
小老頭彷彿早就猜到他會這麼問了，搖了搖頭，笑嗬嗬的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他不會也不敢做那樣的事。”
周浩宇擔心的自然是陸初雪她們的安危，畢竟都無所不知了，小老頭這個手下敗將的手段，自然瞞不過他的感知。
可小老頭的迴應，又過於篤定，周浩宇不禁眉頭皺起，搖頭問道：“你說他不會，我多少還能理解，不敢又是為什麼？”
小老頭有些諱莫如深的道：“因為越是他們這樣的存在，就越害怕被因果所累，此番派了分身出麵，還出了手，就已經是被你身上的秘密給吸引了，對了，你身上的秘密那麼多，你可知道，他是為了哪樁秘密？”
“黃毛鴨子？”
周浩宇之所以這麼想，那是因為他能從九幽冥火塔逃出來，靠的就是黃毛鴨子，而且那個玩不起的老烏龜，肯定把這件事告家長了。
“即便它的潛力堪稱巨大，但他犯不著這樣。”
以往小老頭對黃毛鴨子基本就是誇誇黨，因此在聽到他如此迴應後，周浩宇眼珠一轉，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玄天匿形珠？”
小老頭斟酌著道：“玄天匿形珠，對他而言，的確有點作用，但不大。”
“總不可能是我的完美元嬰吧？”
小老頭早就知道周浩宇身負完美元嬰了，而完美元嬰，也可以說是周浩宇身上除了身份來曆那些，最重要的秘密了。
然而，令他冇想到的是，小老頭竟然又搖了搖頭。
“那還能是什麼？
如果隻是單純覬覦我的顏值，也不至於拚到這個份上吧？”
總不可能真是為了自己周家後人的身份吧？
就算是，周浩宇也不會承認！
小老頭慢條斯理的笑道：“都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你就屬於這種情況……”
周浩宇不耐煩的催促道：“你快說，彆磨蹭了。”
小老頭笑著問道：“你還記得你在秘境考覈做了什麼嗎？”
“我做的事多了去了，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什麼，總不可能是因為我的……”
周浩宇突然又想到了一種可能，但他總覺得應該跟那件事沒關係，可硬要論的話，好像也說得過去？
“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小老頭頓了頓，這才衝著臉色激烈變幻的周浩宇笑著說道：
“起碼在他看來，你那套神鬼莫測的秘術，比你身上的所有秘密加在一起，還要珍貴，因為它不僅能遮掩自身的氣息，還能以假亂真。
這樣說不定就能最大限度的遮掩自身因果，而這，纔是他們最想要的東西。”
周浩宇眉頭一皺，“他們？你是指他們九個？”
小老頭語氣複雜的頷首道：“世間萬物，有因必有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