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眠的話一說出口。
整個客廳死一樣的寂靜。
宮久都被驚呆了。
這……薑眠的反應也太大了點吧?
王美麗皺著眉頭,拉了拉薑眠的手:“先坐下。”
“哦。”薑眠弱弱地坐回到沙發上。
隨後,王美麗又瞥了一眼宮久。
宮久頓時覺得一陣惡寒。
是生理上的寒。
整個客廳的溫度似乎又低了幾度。
沈知言捂著肩膀白了宮久一眼。
宮久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把嘴閉得緊緊的。
“我色…誘他?”王美麗冷笑一聲,搖搖頭站起身,走出了房門。
“大姐,你去哪?!”薑眠緊隨其後。
莫修也帶著沈知言三人跟在後麵。
王美麗乘坐電梯,來到了16層。
她示意薑眠等人別動,然後徑直走到1602門前,按響了門鈴。
半分鐘後,門開了。
門內傳出了一個驚喜的聲音:“美女姐姐,你怎麼來了?”
“不是你讓我來的?”王美麗的聲音很冷。
而且,她這一句話說完之後,房間內傳出“噗通”一聲輕響。
好像有人倒地。
王美麗朝著薑眠幾人招了招手:“過來吧!”
薑眠五人一起走到門口。
果然,王世衡已經躺在地上睡著了。
莫修、沈知言以及範近,在看到這一幕之後,三臉的目瞪狗呆。
薑眠歪著頭弱弱地問:“大姐,你把他也催眠了嗎?”
王美麗搖搖頭:“他是嚇的。”
薑眠:“???”
王美麗解釋道:“我突然變成遊戲裏的樣子,他就倒了。”
薑眠:“……”
果然……大姐的方式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
“可是,我怎麼沒看到你變身?”薑眠繼續追問。
王美麗看了薑眠一眼,轉過頭說道:“我不想讓你看見。”
薑眠低下頭不說話了。
宮久看著這一幕,恨不得左右開弓地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色…誘……
他特麼的是怎麼想出來的呢???
“把他抬到臥室裡去吧。”王美麗指著暈倒的王世衡,對著莫修和範近說。
兩人點點頭,隨後一前一後的抬著王世衡進了臥室。
王美麗看了眼床上的王世衡,又看了看薑眠五人,說道:“你們五個,找地方躺好或者坐好?”
“為什麼?”宮久迷茫著問。
不等王美麗開口,沈知言扯了他一把道:“就你話多!”
“聽王醫生的,讓你躺你就躺,讓你就坐!”
宮久頓了頓,還是找了寬敞的位置坐了下去。
好在這臥室的空間夠大,幾個人待在地上綽綽有餘。
“睡吧……睡吧……”王美麗嘴裏不停地呢喃著。
薑眠五個人同時感到一陣強烈的睏意襲來,很快就都睡著了。
夢境裏。
薑眠以旁觀者的角度看到了王世衡。
他正和一個漂亮女人走在校園裏,手中幫那女人提著包,嘴裏還說著:“學姐,對不起哦,剛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沒站穩,沒有嚇到你吧。”
薑眠扯了扯嘴角:這手段還是一如既往地拙劣。
場景忽然切換了。
這一次,是宿舍樓下。
王世衡見女人出來了,遞給她一杯奶茶。
“謝謝……”女人伸出手,微笑著接過。
薑眠皺皺眉。
這女人的聲音,怎麼有些熟悉呢?
樣子也熟悉……
在哪裏見過呢???
忽然,薑眠的腦海裡炸開一團白光!
是景枝!!!
遊戲裏見過,隻不過那時候的景枝困在井裏很久,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了。
果然,下一秒畫麵又是一轉。
光線昏暗的咖啡廳裡。
景枝坐在餐桌前,單手撐著頭,滿臉的愁雲。
“學姐你怎麼了?”王世衡端來咖啡,關切的問。
景枝搖搖頭,輕嘆一聲:“沒什麼,念念對你有些看法……她認為你不太坦誠,連身世都不願意透露……”
王世衡低下頭,好久才說了一句話:“學姐,我家很窮的……”
畫麵又變了。
這次是河源村。
“爸,其實我挺喜歡景枝學姐的,她也說過的願意和我在一起,不會嫌棄家裏窮,要不……還是把她放了吧,明年用她的朋友去祭河神!”王世衡對著一個男人的背影,說個不停。
“糊塗!”男人怒吼一聲轉過身。
薑眠看清了他的臉,六十歲上下,頭髮花白,是村長。
村長瞪著王世衡繼續說道:“她已經發現了村子用活人祭祀河神的秘密,怎麼還可能和你在一起!放她出去一定會告發我們!”
“而且,她的朋友已經二十七歲了,不符合祭祀河神的要求……何況她被砍斷一隻手,活不到明年了……”
“那怎麼辦?”沉默片刻後,王世衡問道。
村長目光一冷道:“賣了吧,你去聯絡那邊吧,把能用的都取走……”
薑眠聽到了自己咬牙的聲音。
王世衡點點頭,又不死心的問了一句:“那景枝學姐呢?”
村長眯著眼睛看他:“留到明年吧……你要記住,不要因為一個女人失了分寸,以你的條件,找什麼樣的找不到?”
王世衡點點頭,轉身走了。
畫麵又一轉。
幾個穿著白大褂,醫生模樣的人來到村子。
屠念被他們帶進了祠堂,出來後就變成了空的。
王世衡拿到了一大筆錢,薑眠看到,他的眼睛裏放出了光。
畫麵再次閃過。
一個陌生的房間裏,躺著一個陌生的女孩。
王世衡對著那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說道:“我下了葯,你們動手吧。”
為首的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做的不錯,我們不用去F省,那麼遠的地方了……”
王世衡又得到了一大筆錢。
黑暗。
很漫長的一段時間裏,薑眠都沉浸在黑暗之中。
直到一隻冰冷的手掌,溫柔的捏了捏她的臉。
薑眠睜開眼,發現所有人都醒了。
“你們都看到了吧?”沈知言紅著眼睛問。
幾人都沒有說話,沉默地點了點頭。
“先走吧。”莫修站起身,看著幾人說道:“已經確定了河源村在西部的F省,我們回去商量一下怎麼辦。”
幾人沉默著站起身,離開了臥室。
走到客廳的時候,薑眠忽然頓住了腳步,盯著牆壁上的一張照片,看得入迷了。
“學姐,你發現了什麼嗎?”沈知言說話的時候,好奇的順著薑眠的視線看了過去。
結果,她也愣住了。
沙發後麵的牆壁上,掛著一張很大的單人全身照片。
而照片上的人,是屠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