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是誰?
好像沒有見過……
這麼漂亮,應該不會是鬼吧?
不是鬼就好。
學姐就快回來了,一定要出去啊,別再節外生枝……
沈知言徹底失去了意識。
女人也正低著頭看著沈知言。
“漂亮可愛,又白又軟……”
“是塗塗的妹妹吧?”
“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女人蹲下身,檢視著沈知言的傷勢,十幾秒鐘之後才皺皺眉道:“看來要廢一番功夫了。”
說完,女人將沈知言扛在肩上,跳回到井裏……
河灘。
秦漾拖著重傷的身體,一步步艱難地朝著河床上走。
真沒想到。
這個小隊的人,竟然都如此特殊。
那個矮子才剛覺醒,竟然打得她毫無還手之力。
幸虧她覺醒的能力是“死遁!”
在受到致命一擊之前,可以瞬移到她想去的地方。
不然,今天就栽了!
“別走!”
秦漾嚇了一跳,回頭卻發現,宮久就站在河邊。
“!!!”
秦漾快瘋了。
怎麼可能?
那矮子的速度那麼快?
她是瞬移到這裏的,他怎麼追過來的?
秦漾加快了腳步。
可很快,她撞到了一個飄著的女鬼。
那女鬼站在所有女鬼的最前方。
身上穿著古樸的服飾,身上都是水,胸前還有一道猙獰的傷口。
“讓我過去吧……現在隻剩五個人了……”
那女鬼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低頭看了她一眼之後,淡淡地說道:“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秦漾一怔,難道她想錯了?
一個人……不是因為多了一個人?
可是女鬼又說話了。
“你好像傷害了我的義妹……”
秦漾抬起頭,眼神惶恐。
“我……沒有……真的!”說話的同時秦漾瘋狂地搖著頭。
女鬼扯了扯嘴角。
“你在說謊,而且不是第一次說謊……”
“我雖然不在村子裏,可村子裏發生的一切我都知道。”
“你下毒殺人,與我無關,是那個廢人罪有應得。”
“可是你傷害了我的義妹,就該死!”
“我死後,她可是陪了我爹孃一年呢……”
秦漾還想再說什麼。
可她身後出現了無數隻手,同時按住了她的頭。
最終,她被按倒在河床上,那裏的水隻有腳踝深。
秦漾掙紮了片刻,最後不動了。
宮久在岸上目睹了全過程。
“謝謝……”
話說完之後,他慢慢地跪了下去。
身上暗紅色的火焰散盡,身高也回到了原本的高度。
他想站起來,回去找沈知言。
不能讓她一個人留在那裏。
可渾身上下卻沒有一絲力氣。
他艱難地轉過身,一點點地朝著村長家的方向爬。
可隻爬了一小段距離,就被攔住了去路。
麵前站著一個人,一襲黑衣,身材高大。
不過隻剩下一隻手了,另一隻的手腕處,缺了一大塊肉,似乎被什麼猛獸咬斷了。
宮久苦笑一聲。
他遇到的人是殺神景桉。
算了。
就這麼著吧。
看不見那群好兄弟了,可還能去追沈知言,再和她吵架。
也行吧。
宮久趴在地上,閉上眼睛等死。
景桉抬起腿,踩住他的頭,隻要略一發力,宮久就會被淘汰。
“踩吧!”
“老子活夠了!”
“別傷害我的兄弟了!”
好半天,景桉都沒有動靜。
“你倒是踩啊!”
宮久怒了。
可又覺得不對,他的後腦勺上,好像沒放東西,沒有壓迫感。
他艱難地抬起頭,卻發現景桉正飄在天上。
而不遠處,莫修正和他的影子,做了一個雙手上舉,像是托著什麼重物的動作。
“快跑!”宮久拚盡最後一絲力氣大喊。
可莫修卻不為所動。
“範近,揍他!”
隨著莫修的一聲大喝,範近像一陣風似的,衝到了景桉麵前,張開雙臂就想抱景桉的腰。
不料,景桉扯了扯嘴角,而後身體猛地一抖,莫修身後的影子便崩碎了,他本人也跪倒在地,大口吐血。
“又來這一招?”景桉抓著範近的手腕不屑地笑道:“我等的就是你!”
範近的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拚命地往回抽那隻被抓住的手腕,但手腕隻是略微移動,便再也抽不動了。
範近扭著頭對著莫修與宮久喊道:“你們快走……”
莫修與宮久同時發出一聲苦笑。
走不動了。
完全沒有力氣。
景桉一笑,放開了範近的手腕,然後狠狠一拳砸在範近的臉上。
範近沒動!
景桉略微皺眉,抬手又是一拳,範近還是沒動。
“有意思。”景桉冷笑一聲,然後高高的抬起手又是一拳。
這次範近的身體倒著飛出去了五米遠。
景桉甩了甩手腕,走到範近身前,開口道:“你的能力增強了,力氣增長了,防禦力也強了很多,居然能接我三拳。”
景桉看著嘴角掛著血跡,接近昏迷的範近,眼中滿是欣賞。
“算了,先從你們誰開始呢?”景桉眼神掃過莫修與宮久,最後還是停留在範近身上。
“你離的最近。”說話的同時,他單手掐住範近的脖子,把他從地上提起。
“LV0,殺了也沒什麼積分可以拿,可是你弄丟了我的兔子,不能放過!”景桉的手在慢慢地發力。
眼看範近要被捏死,不遠處卻傳出一道聲音。
“住手!”
“放下人質,不然我開槍了!”
景桉微微皺眉,轉過頭卻看到。
薑眠正站在不遠處,鼓著嘴看著他。
在她身後,還跟著錢晁的靈魂。
宮久急得差點把牙咬碎。
“為什麼?”
“又來一個!”
“今天就非要團滅嗎?!”
薑眠依然瞪著景桉:“我數三個數,你不放人我就開槍了!”
景桉笑了。
這瘋女人,有……
“三!”
薑眠喊完之後,鼓起嘴做了一吐口水的動作。
“砰!”
她的嘴裏噴出一團火光,而後,一枚子彈精準地擊中了景桉的眉心。
“好槍法!”薑眠為自己喝彩。
景桉的身體一怔。
那隻完好的手放開了範近,摸了摸被擊中的眉心處,摸了摸被擊中的眉心處。
什麼東西?
居然有點疼。
真的是子彈?
莫修三人全都瞪大雙眼,他們匪夷所思的看著薑眠,這又吃什麼了?
槍???
薑眠也愣住了。
“大神,你怎麼不死啊?!”
“怎麼可能呢?你的臉皮是有多厚,子彈都打不穿?!”
景桉身體一震,而後,冷著臉朝著薑眠走了過去。
“薑妹妹,快走,傷不到他的!”
薑眠搖搖頭。
然後連開了五槍。
“砰!砰!砰!砰!砰!”五聲巨響過後,景桉走到了薑眠身前。
子彈打在他身上,就像打中了生鐵,連個痕跡都留不下來。
薑眠望著近在咫尺的景桉,委屈巴巴地說道:“大神,我沒子彈了,你能等我一下嗎?”
說著,她真的從睡衣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子彈。
景桉一巴掌拍下去,薑眠被打倒在地。
“大神,你不講武德!我還沒換彈呢!”薑眠看著景桉說完。
景桉“哼”了一聲,兩步走到薑眠麵前,居高臨下說道:“瘋女人,今天就從你開始!”
說罷,他以手為刀,高高地舉起,又狠狠地朝著薑眠的脖子劈了下去。
可是,就在手掌就要碰到脖子的時候,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道清冷又動聽的聲音——
“景哥哥,住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