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個世界的通道?!
沈知言等人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睛!
找到通道,就意味著他們有活著離開這個世界的機會了,誰能不激動!
“在哪裏?!”宮久最先按捺不住,翹著腳看著莫修問。
莫修伸出一根手指,指了一個方向。
薑眠等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扇厚重的鐵門。
在鐵門上麵,還鑲嵌著一個特製的巨型密碼鎖。
幾個人都有些懵,這扇鐵門不就是安山精神病院的大門嗎!
它安安靜靜普普通通,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怎麼莫修說它是離開這個世界的通道?
範近走到近處,仔細地觀察一番,撓撓頭說道:“你的意思是,隻要開啟這扇大門,我們就能從這個世界離開了?”他語氣中充滿著質疑。
其餘幾人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開個密碼鎖就能離開這個世界?
這也太簡單了吧!
莫修看出了他們的疑惑,撇了撇嘴,“我都跟你們講過了,離開每個世界的方式都不相同。”
“但卻有一個共同的前提,就是要找到通道,而通道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處於關閉狀態,我們想要離開,就必須蒐集到足夠多的線索,再把它開啟!”
“這家醫院除了這個大門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可以出去的門了,所以通道一定就是它!”
“至於開啟的辦法,一定就是找到密碼了!”
沈知言幾個人恍然大悟,對這個遊戲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奇葩!
宮久看著莫修,激動地說道:“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開門走啊!你不就是門衛嗎,肯定能開門的!”
莫修搖了搖頭,“通道隻有夜裏才能被開啟,白天即便開啟門,我們也離不開這個世界,反而走的太遠,還有可能會迷失在未知的空間中,再也回不來!”
範近撓了撓頭:“那我們就等到夜裏再來開門好了,反正大門又不會丟,白天也不會發生危險。”
沒等莫修開口,沈知言卻打斷了範近,“這個方法恐怕行不通,我是實習醫生,知道一些規矩,這家醫院到了夜裏,幾乎處於全封閉狀態,隻有院長和當天值夜的醫生才會知道密碼,門衛沒有開門許可權的。”
“並且,密碼每天都會更換,由院長親自修改,再告知夜班醫生。”
聽到這裏,宮久壓抑的情緒突然爆發了,“槽!這個逼遊戲真特麼的煩!眼看著大門近在眼前,卻出不去,好端端的門,非加個門禁乾特乃乃個孫子!”
薑眠看向宮久,一臉茫然地說:“精神病院的管理都是很嚴格的呀!大半夜的要是把精神病放出去,那是不得了的事情!”
“有些具有暴力傾向的,是會危害到社會的,而且,精神病還都是殺人不用償命的主兒!”
莫修等:“……”
薑眠她本人也是精神病,這麼說自己真的好嗎?
“特麼的,選什麼地方不好非選精神病院,坑爹!”宮久咒罵一聲,對著鐵門踹了一腳!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既然找不到密碼,那不如我們直接把這個密碼門禁砸了好了!沒有門禁,夜裏我們就可以直接出去了!”
說話的同時,他還真的在路邊撿了一塊石頭。
莫修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宮久手握石頭,跳起來惡狠狠的朝著密碼鎖砸了下去。
然而……還沒等石頭接觸到密碼鎖,宮久的手腕上突然多出一隻手。
那隻手很好看,修長且骨節分明,指節因為用力的緣故微微泛白。
“臥槽!誰呀,別掐了,疼疼疼!”
宮久鬼哭狼嚎的喊叫著,手裏的石頭也掉在地上。
薑眠順著那隻手往上看,卻看到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
那男人的臉看不清,可整個人的氣質卻足以讓人銘記,他穿著一套緊身的黑色西裝,將完美的體魄展現得淋漓盡致。
該寬的寬,該窄的窄,該長的長,該翹的翹,幾乎毫無瑕疵。
是群主,薑眠記得群裡那個叫溫不咎的群主,臉上就是帶著麵具的。
男人放開了手,冷冷的開口:“遊戲過程中不要投機取巧,此次為警告,下不為例!”
聲音停止,男人的身影也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彷彿融入了空氣中。
宮久緊緊握著那隻被捏過的手腕,特麼的,骨頭絕對斷了!那人的力氣怎麼會那麼大?
莫修嘆了一口氣,搖頭說道:“你太衝動了,我想攔你都沒來得及!”
宮久疼得滿頭是汗,根本說不出來話,他哪裏知道會突然冒出來這麼一位?
沈知言還沒從這個變故中回過神來,看著溫不咎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道:“沒想到群主真人比群裡的照片還要帥,太有男人味了。”
薑眠:“???”
她和沈知言看到的不是同一個人嗎?!
範近:“沈大妹子,你說啥呢,群主明明是女的呀!!!”
薑眠:“!!!”
“啊!”莫修看上去有些驚訝,“群主明明是個老頭子呀,你們在說什麼呢?”
薑眠:“……”
所有人都沉默了,這件事邪門的很,他們眼中的群主都不一樣,甚至,連群頭的形象也因人而異,所以群主到底是啥?
幾個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轉向宮久,都很好奇宮久看到的是什麼。
宮久用一隻還能動的手,撓了撓頭,“剛剛那個人是群主嗎?他太高了,離得又近,我沒看清臉……”
空氣突然安靜了。
這個理由……很客觀……
半晌之後,還是範近率先開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所有的線索都斷了,我們要怎樣才能拿到密碼?”
莫修幾個人都沒有什麼思路,在偌大的精神病院中尋找密碼不是件容易的事,何況密碼還是會更換的。
沈知言突然看向薑眠,“薑眠,你不是說你有重大發現嘛?快和我們說說,沒準和密碼有關係呢!”
薑眠點點頭,一臉認真地說道:“我的發現是……我大姐活著的時候還挺漂亮的,不,超級漂亮!”
範近:“啥?”
莫修:“這就是你說的‘重大’發現?”
宮久:“你怕不是在逗我!”
薑眠看著幾個人豐富的麵部表情,覺得十分不能理解,“你們難道就不好奇,我大姐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嘛?”
莫修:“……”
範近:“完全不好奇,再漂亮又能怎樣,還不都是鬼,又不能做女朋友……”
宮久:“我現在隻好奇我還能不能活下去,女鬼長什麼樣跟我有機毛關係!”
“等等!”沈知言突然打斷了幾個人的吐槽,“我好像理解薑眠的意思了?”
薑眠:“???”
她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了呀,純粹的字麵意思,正常人都聽得懂,這有什麼值得強調的?
“我猜,薑眠想表達的是,最關鍵的線索,一定藏在王美麗身上!”沈知言的話,引起了幾個人的興趣,當時都不再出聲,靜靜的聽她繼續分析。
沈知言接著往下說:“你們想一想,王美麗在夜裏會變成鬼,那麼是不是可以說明,她其實就是值夜班的醫生,既然她是值班醫生,那就一定會知道密碼!”
“薑眠的意思應該是想告訴我們,要多關注王美麗,這是拿到密碼最簡單的辦法!”
幾個人聽完恍然大悟。
宮久:“原來是這樣,對不起薑眠,剛剛我有些急,手腕又疼,所以態度不太好,不過我對你真的沒有惡意!”
薑眠:“啊?”
範近:“薑眠你這是傳說中的大智若愚吧,不!應該說天纔在左瘋子在右!”
薑眠:“嗯?”
莫修:“薑眠,其實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到底是真神經還是假神經。”
“說你是真的精神病吧,有時候你思路比誰的清晰!說你是假的吧……又不像!也沒見過誰演精神病,能演的這麼像啊!”
薑眠:“你是在誇我嗎?”
麻了。
這群人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
她就是單純好奇她大姐為什麼會變成鬼,他們怎麼腦補出了這麼多?
最終,薑眠無奈地看向了沈知言,“你一定是編劇吧!”
沈知言:“!!!難道你還會讀心術?我確實是編劇專業的,隻不過還沒畢業。”
薑眠又是一陣沉默!就那麼隨口一說,中了!
原來……她不止是踩雷踩得準!
思路清晰了之後,幾個人心情都都豁然開朗!
沈知言想了想開口說道:“我們幾個人中隻有我和王美麗接觸的最多,接下來的時間,我會密切關注她,爭取從她身上取得密碼!”
宮久揉了揉還不敢動的手腕,介麵道:“我是清潔工,有機會的話我會潛入院長辦公室,畢竟他也是知道密碼的人!”
範近身為一個廚子,沒有太多施展的機會,撓撓頭,略帶愧疚的開口:“那我還是留在食堂吧,那裏人多嘴雜,可以試著打聽一下關於這家醫院的訊息,沒準用得上!”
莫修點點頭,“我會在這裏密切關注所有人的動向的,門衛室有監控,醫院的大多數區域都可以看到,有異常我會通知你們!”
幾個人說完之後,就把目光都轉移到了薑眠身上。
薑眠:“……”
看這架勢,好像輪到她發言了。
“那個,你們誰有吃的?我餓了。”
莫修幾人被雷了個外焦裡嫩,他們覺得薑眠的肚子就好像個無底洞。
從遊戲開始到現在,不是在吃,就是在去找吃的的路上。
宮久從口袋裏拿出一盒牛奶,“剛剛我掃地時候,一個護士小姐姐給我的!”
薑眠接在手裏,一飲而盡,又眼巴眼望的看著宮久,“還有嗎?不夠。”
宮久:“……”
沈知言嘆了口氣,“算了,我還是帶你去食堂吃吧,不過你要先和我去辦公室取飯卡。”
幾個人散開,各司其職。
薑眠跟著沈知言乘坐電梯,一路來到四樓醫生辦公室。
在沈知言回到自己工位找飯卡的時候,薑眠卻移步到了另一個位置上。
這個位置是王美麗的,因為昨夜來過,她還記得。
此時王美麗的抽屜是開著的,薑眠覺得好奇便往裏麵看了看。
抽屜裡的景象和夜裏有所不同,沒有那麼多的聽診器,隻放著一些常用工具,檔案以及一張表格——xx年x月x日,夜間值班巡查表。
表格上麵記錄著每個時間段,應該巡查的地方。
其中有一條特別顯眼——0點,五樓院長辦公室檢視病房內監控。
看著這條訊息,薑眠想到了什麼。
她記得,昨夜女鬼形態下的王美麗,根本就沒有去過五樓。
而她們幾個人中也沒人去過五樓!
這難道隻是巧合,所有人都恰好沒去五樓?
“走吧!”沈知言的聲音打斷了薑眠的思路,因為馬上就有飯吃,她也就暫時停止了思考,乖乖的跟在沈知言身後。
兩個人剛出辦公室,就被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嚇了一跳。
“小矬子,你個煞筆,給我去死,你殺了我老婆,我要你償命!!!”
薑眠和沈知言同時轉頭看向聲音來源處,卻發現,不遠處宮久正被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