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近:【你說什麼???好不容易纔回來了,別嚇我!】
沈知言:【你具體說說!】
莫修:【別在群裡說了,我們去薑眠的病房!】
沈知言:【好呀,我正在買肉夾饃,正準備給學姐送過去。】
上午十點。
五個人在薑眠的病房裏集合。
宮久是最後一個到的。
眼睛上掛著兩個黑眼圈,看薑眠正靠在床上啃肉夾饃,他隨手將一袋子零食丟到病床下麵,然後癱坐椅子上。
“麼的,真幾把嚇人!”
沈知言看著他咬牙:“別說廢話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好好講!”
莫修和範近也麵色凝重地盯著他看。
宮久用力地拍了拍臉,感覺清醒了些,才開口說道:“我第一次醒來的時候,是早晨七點。”
“我看群裡沒有訊息,以為你們還沒醒,就打算再睡一會。”
“可我特麼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看到那群穿著校服的屍體站在床前,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直接從床上彈起來了,可眼睛一睜開,它們都消失了。”
“我還以為是精神太緊張出現了幻覺,就又躺下睡,可不到一分鐘,又特麼來了!”
“我差點神經衰弱了,才用手機聯絡你們。”
聽完宮久的描述,莫修三人麵麵相覷。
沈知言皺皺眉頭說:“這不像是做夢,感覺像是見鬼了……”
莫修點點頭:“你們還記得,群主讓鎖鏈人把屍體都扔到門外的事嗎?”
範近身體一顫:“隊長,你的意思是,那群屍體真跟過來了?”
不等莫修回答。
幾個人的手機同時響了。
溫不咎:【禮物收到了吧?!】
溫不咎:【放心,它們不會殺了你們,隻是會一直跟著你們。】
溫不咎:【除非……能讓他們自願到幽冥司受刑!】
所有人:“!!!”
溫不咎發的不是遊戲群,而是現實世界中他們五個人的私聊群。
“我們好像根本沒拉過他,他怎麼進來的?”範近扶著臉上的眼鏡問。
莫修鎖起了眉頭,“他的能力強到超出人類的想像,這並不奇怪。”
宮久一拳錘在椅子上,“他特麼肯定是在報復我們!因為上一個副本我們卡BUG,好像讓他很沒麵子!”
溫不咎:【@宮久,小矮子,你說的話我聽到了。】
溫不咎:【下個副本,我要捏斷你的另一隻手!】
宮久:“!!!”
“這也行!!!”宮久的這句話是口型,沒發出任何聲音。
溫不咎:【當然行。】
“!!!”
宮久直接從椅子上竄了起來,在病房裏轉了好幾個圈。
沒人啊!!!
沈知言白了他一眼,“該!”
“讓你那個破壁嘴沒個把門的!”
宮久瞪了瞪眼,最終還是選擇閉嘴。
莫修按了按太陽穴:“別吵了,群主這是變相的給我們派發任務呢,想想該怎麼辦吧。”
薑眠趁著一個饃吃完的空檔,抓緊時間說了一句:“找醫生!”
沈知言點頭。
“對哦,那群屍體天天唸叨著Mary醫生,可這醫生,一點線索都沒有。”
範近思考了半天,終於憋出了一句:“要麼我們還是去秀錦學園看看吧,那裏或許會留下什麼線索呢?”
“來的路上,我在地圖上查過了,就在西城區,距離這裏十五公裡。”
說話的同時,範近還舉起手機地圖,給幾人看。
薑眠趁著第二個饃吃完的空檔,又說了一句話:“搜!”
範近迷惑地看了她一眼。
可薑眠又不說話了,她開始吃第三個。
沈知言忽然拍了拍腦門:“對呀!我們應該上網去搜,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秀錦學園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應該會找到一些痕跡!”
她的話剛說完,宮久已經拿出手機,開始敲打螢幕了。
半分鐘之後,所有人都看到,宮久的表情變了。
他咧著嘴,幾秒鐘後才說出一句話。
“又……又特麼一個跳樓的!”
所有人:“???”
沈知言急得一把奪過他的手機,可看到螢幕上麵顯示的內容後,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今日熱點:被詛咒的班級再現一起學生自殺事件!
——今晨八點三十一分,江城市金城公寓發生一起跳樓事件,年僅十九歲的徐某自二十一樓陽台跳下,落地後當場死亡。
經過警方調查,該名死者曾是秀錦學園高二年級九班的學生。
這已經是秀錦學園發生的第三起自殺事件。
第一次自殺事件為——兩年前的6月29日,學生劉某在盥洗室割腕自殺,幸得巡邏保安發現及時,將其送往了醫院,經醫生救治過後,劉某存活了下來,但至今仍然處於深度昏迷之中,醒來的機會渺茫。
另一起自殺事件,則震動全城!
一年以前的11月30日,秀錦學園二年九班二十一名同學,在深夜以聚會為名離開家,然後同時在郊外某處廢棄的民居內,燒炭自殺。
警方趕到現場時,二十一名學生已經全部死亡。
現在,秀錦學園又出現了第三起自殺事件。
在這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原因?
是像坊間流傳的那樣,這個班級被詛咒過,還是另有隱情?
……
看完這一則熱搜後,病房內隻剩下薑眠咀嚼肉夾饃的聲音。
“真沒想到……劉進居然還活著。”
“我們要去看看他嗎?也許會找到線索……”
範近說話的同時,眼睛看向薑眠。
薑眠咀嚼的動作頓了頓,最終搖搖頭:“等他醒了再去吧。”
所有人都是一愣。
“可是……熱搜上麵說,劉進處於深度昏迷,已經兩年了,醒來的機會不大吧……”範近的聲音很低。
而薑眠則拿起了一個饃,在吃之前,語氣篤定地說了句:“他一定會的。”
幾個人沉默片刻,宮久忽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你們說,今天跳樓的徐某會是徐綬嗎?”
聽到這句話,幾人都是一愣。
隻有範近開口說了一句:“好像是……我在遊戲裏當過二年九班的班主任,班裏剩下的人中,就他一個姓徐。”
莫修皺了皺眉:“你那天和徐綬談過話,他最後一句說的是,要去找Mary醫生。”
“而那二十一具屍體,嘴裏也總唸叨著Mary醫生。”
“可見,Mary醫生是他們的執念!”
沈知言忽然開口:“有沒有可能,是Mary醫生教唆他們自殺的?”
範近覺得不可思議:“他一個人能教唆這麼多人自殺,那太無法想像了。”
沈知言眉頭蹙起:“聽上去很玄幻,可網上是有這樣的案例的。”
莫修點頭,“如果是一個專業能力很強大的心理醫生的話,有這個可能……”
“光有可能頂個毛用,我們得找到人,找到證據!”
宮久說話的時候,煩躁地抓起一個肉夾饃,然後摔到床頭櫃上。
薑眠:“???”
宮久愣了一下,撓撓頭道:“呃~我憋的難受,發泄一下。”
薑眠沒說話,隻是默默地把剩下的肉夾饃,轉移到另一側的床頭櫃上麵。
沈知言撇了撇嘴:“你難受也沒用呀,證據要是那麼好找的話,警方不早就抓到兇手了。”
宮久更急了:“照你這麼說,警方抓不到人,我們豈不是更找不到了?”
“就讓屍體一直這麼跟著我們?”
莫修搖搖頭,“這也難說,我們比警方多了一個優勢,那就是我們曾經親眼看到過這段歷史,也基本瞭解了前因後果。”
範近長嘆一聲,“要是徐綬沒死就好了,他一定瞭解Mary醫生。”
“或者……拿到手機也可以,或許也能查到一些記錄。”
沈知言輕嘆:“這太難了,這種自殺事件,手機一定會被警方拿走調查的。”
話音剛落。
範近的手機響了。
他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放在耳邊。
對方好像說了很多。
好半天他纔回了句:“手機是怎麼碎的?”
對麵又說了一句。
而這次範近瞪大了雙眼。
對麵結束通話電話,範近轉過頭,看著薑眠幾人說道:
“警方讓我去修復證據,是一個從二十一樓掉落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