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久朝著劉有財走了幾步。
還未到他麵前,忽然不動了。
以一種單腳懸空的詭異姿態,被定在了原地。
“???”
正當所有人都在疑惑時,薑眠卻發現,整片時空靜止了。
彷彿變成了一副畫,連樹上飄下來的落葉都定格在了空中。
下一秒,溫不咎的身影緩緩浮現在眾人麵前。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排同樣戴著麵具的鎖鏈人。
足足有十個。
溫不咎掃了幾人一眼,冷冷地開口說道:“惡意作弊,帶走。”
鎖鏈人收到命令,齊齊地點點頭,然後邁著整齊的步伐開始行動。
薑眠看到,其中的兩個人,走到沈知言身旁,粗魯地將她的手臂扭到身後。
鎖鏈人的力氣似乎很大,沈知言露在校服外麵的一截白皙細膩的手腕,都被捏出了紅色的印子。
就在鎖鏈人準備鎖住沈知言的手臂時,薑眠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弄疼我妹了!”薑眠看著鎖鏈人,冷冷地開口。
“嗯?”鎖鏈人一怔,隨後扭頭看向溫不咎。
溫不咎臉上戴著麵具,看不見表情,可他盯了薑眠十秒鐘,之後才揮了揮手。
兩個鎖鏈人各自後退了一步,溫不咎緩步走了過來。
“你們違規了。”這聲音裡沒有一絲感情,好像隻是在陳述事實。
薑眠拉著沈知言的手腕,給她被捏紅的地方吹著氣。
一套動作全部做完,才瞪著溫不咎說了一句:“是你們!”
“嗬!”溫不咎笑了,還是沒有情感。
他沒有說話。
彷彿在等待著薑眠的下文。
然而,薑眠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他。
看樣子是在等他的下文。
溫不咎:“……”
薑眠:“……”
溫不咎:“……”
薑眠:“……”
宮久雖然不能動,但眼睛還能用,腦子也還能用。
你們倆倒是說話呀!!!
真幾把費勁!
我特麼一條腿還懸著呢!
“下不為例。”良久,溫不咎開口。
十個鎖鏈人與薑眠五人:“???”
完了?
“天黑之前禁止再來!”
溫不咎說完,手一揮,薑眠五人直接從原地消失了。
被薑眠抓過手的鎖鏈人,狐疑的看著溫不咎問:“老大,不抓他們了?”
溫不咎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鎖鏈人點點頭,“懂了,好不容易遇到這麼幾個奇葩,抓了看誰玩?”
“可是,那女人為什麼能動?”
溫不咎看著剛剛薑眠的位置,思考片刻開口:“它靈魂中的力量……她開始吸收了。”
“速度,比我想像的還要快一些……”
“可她承受得住嗎?如果承受不住,幽冥司又該怎麼辦?!”鎖鏈人的聲音帶著緊張。
“希望吧……”話說完,溫不咎帶著鎖鏈人消失了。
食堂裡。
幾個人正圍坐在放著小籠包的餐桌上。
沈知言正趴在薑眠的懷裏哭。
宮久邊揉著腿,邊煩躁地喊:“哭個屁呀,你都多大了,又不是沒見過比這嚇人的場麵?!”
聞言,沈知言抬起頭,抹了把眼淚說道:“你知道什麼!”
“那兩個人靠近我的時候,我彷彿掉進了冰窖裡,身上的血都涼了!”
“他們觸碰我的時候,我全身都失去知覺,大腦根本感知不到身體的存在!”
“我甚至……甚至……能感覺到,我的靈魂馬上要離開身體了……”
沈知言臉色蒼白,薑眠輕輕地摩挲著她的後背。
宮久低聲咒罵了一句,不說話了。
那感覺,確實挺特麼嚇人的。
胡遇撓了撓頭,看著薑眠茫然地問道:“薑姐姐,為什麼剛剛你能動?”
薑眠愣住了,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才說了一句:“因為……他們弄疼我妹了!”
所有人:“???”
隻有沈知言,愣了一下之後,又繼續趴在薑眠的懷裏哭。
胡遇又問:“那他們為什麼忽然把我們放了?”
薑眠沉默了一會,呢喃著說道:“可能……他們知道錯了吧……”
所有人:“……”
良久,莫修嘆了口氣:“可能他們更多的還是想警告我們吧!”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群主的行為太過怪異,誰也捉摸不透。
“現在該怎麼辦?”
“最關鍵的資訊沒問出來。”
“大叔到底要帶什麼啊!”
這時候,沈知言又坐起來了,她拿起宮久放在桌子上的手,用他的衣袖擦了擦鼻子。
宮久:“!!!我有潔癖你知道嗎!!!”
沈知言淡淡掃了他一眼,平復了下心情說道:“關鍵資訊,本來就是問不出來的!”
“劉進的問題能問,那是我們心中有答案,隻需要找劉大叔驗證對錯!”
“而具體帶什麼東西範圍太大,學校裡亂七八糟的那麼多,我們總不能亂猜吧!”
“如果直接去問,那就是眼保健操了!”
莫修點點頭,“是這樣的。”
宮久怒了,“那特麼我去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攔著我?!”
沈知言撇撇嘴,“你躥那麼快,誰攔得住啊。”
宮久還想再說什麼,莫修揮了揮手,“別鬧了,我們現在應該盡量調查四樓的盥洗室,那裏或許藏著破局的方法!”
聽到這話,沈知言拿出了手機,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林沁,鑰匙拿到了嗎?】
林沁那邊很快回復。
【沒。】
【我這裏所有鑰匙都有,唯獨沒有這一把。】
【我問過教務主任,說校長親自保管著,我正要去找他!】
“特麼的!這遊戲可真難!”宮久抓著頭髮說。
莫修輕嘆一聲,“盥洗室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校長親自保管著鑰匙也在情理之中。”
沈知言:“我們能做的,也就隻有等待了。”
幾人都不說話了,靜靜地看著薑眠吃小籠包。
半個小時過後,還是沒有動靜。
胡遇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失落:“這……校長肯定不會輕易把鑰匙交給林姐姐的吧?”
“我們要不要想些其他的辦法!”
莫修與沈知言都沒有回應,但表情凝重,顯然是在思考。
宮久則騰地站起了身:“實在沒辦法的話,我去校長室看看能不能把鑰匙偷出來!”
沈知言一把將他拉回到座位上,“你還是算了吧!別又把自己搭進去!一萬積分都還沒還完呢!”
宮久斜了她一眼,想開口說些什麼,可手機響了。
群裡多出了一條新訊息。
是林沁發的。
【鑰匙拿到了,四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