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鑰匙?!”
宮久懷疑自己的耳朵壞了,“為什麼你會有鑰匙?”
林沁瞥了一眼宮久,“我是副校長啊,當然有鑰匙,這很奇怪嗎?”
所有人:“!!!”
“你的身份是副校長!!!這……這,遊戲還可以這樣?”宮久在懷疑人生。
沈知言嘆了口氣,“人和人的差距,有時候真的比人和狗還大。”
薑眠則是對林沁豎起了大拇指。
莫修也看了林沁一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吵鬧了一番過後,沈知言平復了一下情緒,看著林沁再次開口:“那個……能請你把門開啟嗎?裏麵可能藏著很重要的線索。”
“不行!”林沁搖搖頭繼續說,“我白天是副校長,我記得我在我的辦公室裡,看到過一大串鑰匙,其中就包括盥洗室的。”
“但我沒辦法把鑰匙帶進夜裏,入夜之後,所有屬於副校長的專屬道具都消失了。”
聽到這句話,幾人一陣無語。
宮久更是煩躁地“槽”了一聲,“說了半天不是等於白說嗎?!”
“白天有鑰匙,但是帶不進夜裏,那還有個毛用!”
薑眠捏著下巴,又看了看鐵鎖,終於開口說道:“原來這不是臟臟包,是發黴的菠蘿包!”
宮久:“???”
林沁:“???”
莫修:“……”
見幾人不理解,於是薑眠又補充了一句:“就好像我變成石頭的饃一樣!”
三人仍然一臉的茫然。
最終,宮久向後退了一步,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專業的事,還要專業的人來做。”
“放沈知言吧!”
沈知言對著宮久的小腿狠狠蹬了一腳。
宮久剛嚎出聲就被薑眠一把堵住了嘴,“噓!大哥還在二樓呢,安靜!”
沒有理會宮久與薑眠,沈知言眯著眼睛想了好久,終於眸光一閃,開口道:“我學姐的意思是……”
“白天的鑰匙雖然帶不進夜裏!”
“但是,夜裏的鎖頭還是白天的鎖頭。”
“隻是時間太久生鏽了!”
“就好像她藏在食堂的肉夾饃,一樣,因為時間太久而石化了!”
“すごい!”薑眠邊拍手邊情不自禁地說出了聲,很快,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又把嘴巴閉得緊緊的。
生病之後腦袋裏的知識有點雜,還總喜歡自己往出冒!
林沁瞠目結舌的看著沈知言,“你們兩個……是有什麼特別的溝通方式嗎?”
宮久想了想,開口說:“你能再解釋清楚一點嗎?我還是沒懂!”
沈知言斜了他一眼,轉頭看向莫修。
莫修簡單的把沈知言的話在腦海裡過了一遍之後,便開口道:“我覺得這種說法可能成立!”
“如果鎖還是白天的鎖,那麼我們可以在白天把門開啟。”
“這樣的話,夜裏大概也可以進來。”
沈知言點頭,“不管有沒有用,總要試一試吧,總比乾等著強!”
莫修抬頭看了眼窗外,此時天光已經見亮。
“那就等到天亮再行動吧!”
“聽你們的形容,屍體已經被惡鬼牽製住了,今夜或許會相對安全。”
“我們抓緊時間休息,但還是要小心提防!”
沈知言點頭,“那我先帶著學姐去吃飯,有情況隨時在群裡聯絡。”
與幾人分開之後,沈知言拉著薑眠再次走回了器材室。
可是,器材室的大門緊鎖著。
無論薑眠和沈知言如何敲門,都打不開。
而且,裏麵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沈知言嘆了口氣,“學姐,我們隻能去別的地方了。”
薑眠盯著器材室的牌子看了好久,最終木然地點點頭。
沈知言拉著她,朝著教室的方向走,企圖尋找些什麼能夠充饑的物品。
可走了沒幾步,薑眠忽然頓住了腳步。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
開始在病號服的口袋裏翻找起來。
很快,她掏出了一瓶飲料。
沈知言皺眉,“這……是胡遇送你的那一瓶?”
薑眠點頭,隨即拉開拉環,將飲料放在嘴邊一飲而盡。
薑眠:“???”
沈知言見他表情異樣,開口詢問道:“學姐,怎麼了?”
薑眠搖搖頭,茫然地說道:“這飲料,比十個籃球還管用!”
沈知言:“???那不就是一瓶普通的飲料……”
還不等沈知言說完,薑眠又自言自語道:“不過還是差了一點。”
說罷,她將飲料的瓶子也放在嘴邊。
安靜的走廊中,頓時響起一陣“嘎嘣,嘎嘣”的聲音。
沈知言打了個寒顫,但還是沒說什麼。
接下來的時間裏,薑眠竟然沒有再喊餓。
很快,天亮了。
清晨的微光碟機散了夜間的黑霧,整座校園在劇烈的晃動中陷入了沉寂。
再次睜開眼,薑眠依然趴在課桌上。
你去死吧。
這四個字,今天顯得格外的醒目。
很快,手機響了。
是範近發來的訊息。
【昨夜真的好險,好在我們都堅持到了天亮。】
林沁:【嗬,今夜會更危險!】
範近:【???】
胡遇:【???】
胡遇:【姐姐,你之前不是不喜歡和我們說話嗎?】
林沁:【@胡遇,不是之前,我現在依然不喜歡和你們說話。】
胡遇:【……】
沉默了片刻之後,莫修發來了訊息。
【大家都說一下昨夜的情況吧,我們整理一下資訊,看看是否能找到破局的方式!】
除林沁之外的幾人,都把各自的經歷在群裡簡單地彙報了一番。
最後輪到薑眠了。
群內寂靜了好久。
最終,薑眠發了一個表情。
【嘆氣.jpg。】
沈知言:【算了,還是我說吧!】
【天亮之前,我和學姐有過交流,大概瞭解了學姐昨夜的經歷。】
【學姐,可能已經找到了觸發厲鬼攻擊的條件!】
這句話說出來,群裡滿屏的問號。
最終,宮久忍不住了:【求你了,快說吧!別賣他乃乃的關子了!】
沈知言回頭,朝著教室後排的宮久狠狠地瞪了一眼。
然後,才繼續發訊息。
【根據學姐的判斷,鬼的攻擊目標應該有四個,就是我們二年九班的四個人!】
胡遇:【沈姐姐,你什麼意思???】
沈知言:【字麵意思,雖然具體原因還不清楚,但根據鬼目前的表現,差不多就是這樣的。】
沈知言:【而且,鬼有兩夥,一夥是那個拿鎚子的,另一夥是二年九班的屍體們。】
沈知言:【另外,學姐還說,器材室裡,有一個小弟弟,不過它不危險,還很可愛。】
群內一片寂靜,很顯然大家都在消化訊息。
良久之後,範近才發來訊息。
範近:【薑眠和沈知言的推理好像是有道理的……難怪鬼昨天無視我和莫修,好像看不到我們一樣,甚至,可以從我們身體裏穿過去……】
【原來,我們根本不是它的目標呀。】
【可是……昨夜,鬼為什麼隻追著薑眠跑呢?】
胡遇:【啊???】
胡遇:【@薑眠,薑姐姐,鬼昨夜真的隻追著你跑嗎?為什麼啊?你是做了什麼奇怪的事嗎?】
薑眠:【沒有……除了你給我的飲料……那個是挺奇怪的……比吃籃球有用多了!】
胡遇:【!!!】
還沒等胡遇說話,薑眠又發了一條訊息。
【在哪裏買的?今天還買得到嗎?】
胡遇:【額……有時間我再去小賣部看看吧……】
莫修:【先別提這個了,我們討論一下今天的計劃,按照薑眠的說法,今天確實可能會更危險。】
沈知言:【@林沁,對了,你找到鑰匙了嗎?】
林沁:【還沒有,不過我會找到的!】
範近:【@莫修!除了找鑰匙之外,還有其他事嗎?我們需要做些什麼?】
看到這句話,一直沉默的薑眠忽然想到了什麼。
她抬起頭,向學校大門的方向看了一眼。
校門前,劉有財正呆立在原地,朝著教學樓裡眺望著。
而他望的方向,正是二年九班。
薑眠低下頭,瞄了一眼桌上的字。
最終,在螢幕上敲了一條訊息。
【@所有人,今天,我們找孫子!】
??薑眠:“感謝—書友;感謝—鹹魚一條;感謝—山海頃言曦;感謝—天上雲在飄;感謝—薑一。”
?沈知言:”???學姐你怎麼自己說了?”
?薑眠:“我偶爾也正常。”
?沈知言:“好吧,那感謝幾位寶子的餵食,票票和評論,比心.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