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掌心雷與壓縮餅乾------------------------------------------。，閉目養神。，一縷縷暗紅色的能量順著經脈往丹田裡鑽。，但確實是靈氣的一種變種。。“給。”。，看到王剛坐在對麵，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他。“謝了。”，擰開喝了一口——。“這水……”他艱難地嚥下去，“靈氣全無，濁氣深重，跟刷鍋水似的。”：“愛喝不喝。末世第三年了，能喝上瓶裝水就不錯了。”，說道：“剛纔在病房裡，你真用電劈了喪屍？”，盯著手裡的壓縮餅乾。
“難吃。”他誠實地評價。
王剛氣笑了：“嘿，還挑上了。你以為現在是末世前呢？有得吃就——”
話冇說完。
蘇鳴右手掐了個訣，指尖暗紅色微光一閃。
那枚晶石在他掌心化作飛灰，一縷精純的能量被強行轉化成一絲真元。
然後他在壓縮餅乾上輕輕一點。
“小清淨術。”
那塊灰撲撲的壓縮餅乾表麵泛起一層微光，黴斑消失，硬度變軟，甚至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麥香。
蘇鳴咬了一口，點點頭：“勉強能入口了。”
車廂裡死一般寂靜。
王剛手裡的餅乾灑在褲子上，嘴巴大張。
“你、你剛纔……”他聲音發顫，“那是什麼鬼？”
“說了是雷法。”蘇鳴三兩口吃完餅乾，又把那瓶渾濁的水拿過來，同樣一指點過，“水質太差，勉強濾濾。”
王剛一把奪過水瓶，對著光看了又看，又看看蘇鳴，突然伸手去摸他額頭：“冇發燒啊……兄弟，你是認真的？”
“本座從不妄語。”
“本座？”王剛嘴角抽搐，“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蘇鳴，道號玄天。”蘇鳴頓了頓，“算了，說了你也記不住。”
副駕駛傳來一個冷淡的女聲：
“蘇鳴，男，二十四歲，曙光精神病院3號病房患者，入院診斷：創傷後應激障礙伴隨妄想症，自稱來自‘玄天宗’，精通雷法、陣法、煉丹……”
陳小雨回過頭，目光落在蘇鳴指尖：“入院時間：三個月前。送診人：無。身份資訊：無。就像石頭縫蹦出來的一樣。”
蘇鳴看著她：“你想說什麼？”
“我想知道，”陳小雨眼睛發亮，“你剛纔那個能量轉化是怎麼做到的？軍方研究所花了三年都冇解決的問題，你隨手就解決了？”
“那叫煉化。”蘇鳴說，“你們把晶核當電池用，直接往裡充能，當然會爆炸。得先疏通經脈，再引氣入體，最後——”
“停。”王剛打斷他，“說人話。”
蘇鳴想了想：“簡單說，你們吃生肉，我吃烤肉。懂了嗎？”
王剛：“……好像懂了。”
陳小雨卻皺眉：“不對。按照你的邏輯，喪屍病毒是一種能量體，可以被轉化吸收……那理論上，所有人都有可能覺醒？”
蘇鳴看了她一眼。
這女人，腦子轉得挺快。
“差不多。”他說，“不過你們缺功法，硬吸收就是找死。”
王剛沉默了。
他看看蘇鳴，又看看陳小雨，突然有種錯覺——
這車裡隻有兩個精神病在對話，而他是唯一的正常人。
“前麵到商場了。”王剛指著窗外，“我們要去蒐集物資。蘇鳴，你能放電，跟著我。但彆犯病，犯病老子可不管你。”
蘇鳴看向窗外。
巨大的商場玻璃門碎了一地，裡麵黑漆漆的，隱約有人影晃動。
他感受到一股比剛纔濃鬱十倍的灰黑色霧氣。
“裡麵有大傢夥。”他說。
“多大家——”
話音未落。
商場二樓玻璃突然炸碎！
一道青黑色的影子從天而降——
轟！
砸在救護車三米外的水泥地上，地麵都震了震。
那是個身高近兩米的“人”。
麵板青黑，肌肉結實，眼睛處隻有兩道血縫。
它抬起頭，對準救護車，發出一聲咆哮。
王剛臉色瞬間慘白：“變異體……力量型……”
他剛要發動車子，那怪物已經衝了過來——
速度快得離譜！
“完了……”小護士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蘇鳴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蘇鳴！你找死啊！”王剛大吼。
蘇鳴站在車前，看著衝過來的怪物，歎了口氣。
“才煉氣期的魔化行屍，”他輕聲說，“也敢在本座麵前造次。”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丹田裡那點可憐的真元瘋狂運轉，配合著剛剛吸收的那些能量，在掌心凝成一道暗紅色的電弧。
“掌心雷。”
刺目的白光炸開，所有人短暫失明。
等視線恢複，那隻變異體已經倒在五米外，胸口焦黑一片，冒著青煙。
蘇鳴收回手，甩了甩髮麻的手腕。
回頭看向車裡目瞪口呆的眾人。
“現在，”他挑了挑眉，“信本座是修仙的了？”
王剛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小雨第一個反應過來，推開車門衝下去，蹲在變異體屍體旁，手裡的平板瘋狂拍照。
“胸口碳化，內臟瞬間氣化，能量輸出超過兩千瓦……”她喃喃自語，突然抬頭看蘇鳴，“這不可能！人體怎麼可能儲存這麼龐大的能量？”
“用經脈。”蘇鳴理所當然地說，“雖然這具身體的經脈基本堵死，但勉強能用。”
他蹲下來，從變異體顱骨裡挖出一枚比剛纔大兩倍的晶石。
在陽光下端詳了兩秒。
“雜質多了點，”他說，“勉強夠我用三次。”
然後他站起來，拍了拍王剛的肩膀：
“走吧，道友，不是說要去搜物資嗎？”
王剛機械地點頭。
他看著蘇鳴走在前麵的背影，突然壓低聲音問陳小雨：“醫生，他這病……還有救嗎？”
陳小雨推了推眼鏡，麵無表情：
“從醫學角度，這是典型的妄想症伴隨現實解體。”
“所以？”
“所以在他劈死我之前，”陳小雨說，“我建議順著他來。”
她快步追上蘇鳴：“蘇前輩，您剛纔那個掌心雷，能教我嗎？”
蘇鳴回頭，讚許地看了她一眼：“有悟性。可惜你是五靈根，修不了雷法。不過……當個丹童倒是可以。”
“謝謝前輩。”
王剛：“……”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兩個人一唱一和地往商場走，突然覺得自己纔是需要被送進精神病院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