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認識,你問這個,是有什麼事情?”
陸知宜的字看起來有些生硬,她幾乎能想像對方略有些直白的語氣,大抵有一點兒不耐煩。
但實際上,陸知宜此刻隻是迅速給虞檸發了訊息。
“檸檸,你知道嗎?顧若微來問我寧恆,我的天!”
“我到底該跟她怎麼說,欺騙她還是照實啊?”
“不是,她這個時候來問我寧恆是要幹什麼?”
一連三句話發出去,震的虞檸的手機嗡嗡作響。
她剛洗漱完出來,看見放在茶幾上麵的手機,抬手拿起來看。
陸知宜的訊息帶著焦急,彷彿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想了想,她一邊往床上躺,一邊給陸知宜回復:“她一定要問的話,就告訴她吧,咱們不說壞話,沒事的。”
反正訴說事實,也是寧恆阻止不了的吧?
不過顧若微會去問陸知宜這個事情,還是讓虞檸有些驚訝的。
“她知道什麼了?”
“我看不像,應該是覺得寧恆這個人有些神秘吧?”
陸知宜搖頭,看顧若微的訊息,倒是不會覺得有什麼很特別的。
倘若真的是知道寧恆以前的事情,又何必過來問她,簡直是多此一舉。
誰能保證她和寧恆不會共同守護之前的秘密呢。
“你和寧恆什麼時候認識的?”
顧若微想了想,還是決定慢點打聽,要是說的目的性太強被陸知宜看出來,可能她就不跟自己講了。
“小時候了,我們也很多年沒見過。”
“如果你要問我他現在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們沒有什麼聯絡,連聯絡方式都沒有。”
陸知宜幾乎是一口氣把這句話發完的,希望顧若微不要問一些為難她的話。
“那,小時候的他是什麼樣子的?”
她想了想,有點兒想像不出來。
“大概是,沉著,冷靜的那種吧。”陸知宜打了個寒顫,把這句話發出去。
老實說,隻要想到那時候的事情,都覺得寧恆不像那個年紀的小孩。
怎麼有人能那麼冷靜的,當時她和虞檸都嚇得不行了。
可他好像就是這樣的怪人,也不怪那個地方的人都不喜歡寧恆,還說他是一個掃把星來的。
陸知宜癟癟嘴,給虞檸回訊息。
她嘖嘖嘴,也有些難以置信。
“她該不會是愛上寧恆了吧?”合理猜測,畢竟一個年輕又帥氣,還有錢的男人在你身邊圍著你轉,很難不喜歡吧?
當然,她不是在代指自己和謝遲衍。
陸知宜聳聳肩,不贊同但是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理由。
“她不至於吧,不是還喜歡沈鶴川的嗎?”
“沈鶴川都出國了,她又沒跟著去,顯然就是不喜歡了吧?”
虞檸是這麼分析的,如果還喜歡的話,跟著一起出國進修多好。
但是顧若微都沒有這方麵的打算,看樣子之前回來就粘著沈鶴川,也不過是以為隻要虞檸離婚了,她自己就可以得到沈鶴川吧。
畢竟,顧家那種總是把利益看的比親情重的地方。
“誰知道,隨便吧。”陸知宜懶得管了。
又退回去看顧若微給自己發的訊息:“陸小姐,覺得他現在和以前的變化大嗎?”
“或許吧,我沒有跟他很深的交流。”
就上次來說,變化沒多大,他還是那麼不喜歡陸知宜和虞檸。
或許隻是因為他當時說那件事情要保密,結果還是被他們兩個講給大人聽了,於是寧恆就開始痛恨他們。
孩子時期恨一個人還真是簡單,隻是做了一件他不喜歡的事情,就能被記恨這麼久。
更何況,當時那件事情本來就是寧恆的錯。
陸知宜肯定地點頭,在心裏肯定自己。
她是絕對不可能被寧恆帶偏就來質疑自己的那種人,所以才一直這麼地堅定。
“顧小姐這麼想知道,其實隻要和他多相處,就知道他是怎麼樣的人了。”
有句話說的好,惡人自有惡人磨。
反正,她還挺樂意看到寧恆和顧若微互相折磨的,誰也別讓誰好過唄。
“謝先生,落地的時候,我可以見到你嗎?”
行程過半,虞檸給謝遲衍發訊息。
長途航班實在是有些磨人,往返赫爾墨所消耗的時間都足夠她在想好幾個創新的點子用在自己的設計上了。
謝遲衍正在開會,手機嗡嗡兩聲。
所有人順著看過來,目光落在他手邊的手機上。
以前謝遲衍都是靜音加禁止震動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音量調到了最小的那一格,還把震動開啟了。
他垂眸去看,抬手示意彙報的人暫停。
正好有些卡殼,他這麼一抬手,倒是讓對方狠狠鬆了一口氣,立刻使眼色給自己的同事要提示。
要知道,彙報的時候出錯,很容易被謝總罰扣獎金的!
虞檸的訊息後麵跟著一個盼望的表情包,看上去還挺可愛。
他想了想,瞧一眼手機最上麵的時間:“你放心吧,我肯定準時出現在機場門口的。”
從公司到機場,開車不過就是半個小時。
一會兒他開車過去,接了虞檸還能順路吃個飯。
饒是今天的時間不多,但是能和虞檸相處一會兒的話,聽起來還是不錯的。
“好啊,期待見到謝先生。”
虞檸笑著,把自己窩在椅子裏麵。
老實說,她現在對謝遲衍的好奇比以前還要多幾分。
如果說之前雲中雨讓自己調查謝遲衍隻是一個開胃小菜的話,那麼見到商紀弦簡直就是上了一盆大菜。
雖然被商紀弦口頭的否認了,但是鑒於自己對商紀弦的不瞭解,還是保留信任程度。
萬一他隻是為了幫謝遲衍開脫,轉移虞檸的視線怎麼辦?
飛機落地,虞檸往外走。
謝遲衍倒是沒說錯,果真出現在機場外麵,靠在車身上。
看見她出來,立刻迎上去,自然而然地接過她手裏的行李箱。
“檸檸,歡迎回來。”
他的語氣聽起來那麼的溫柔舒服,換一個人估計都要陶醉在裏麵。
隻可惜,虞檸現在心裏藏著事兒。
看起來,商紀弦還是非常保守秘密的一個人,最起碼沒有跟謝懷商說什麼他們在赫爾墨遇見。
否則,還真覺得不太好解釋自己為什麼去赫爾墨。
去看朋友嗎,京城裏她可沒什麼朋友在赫爾墨留學或者工作的。
“謝先生,到得還挺準時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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