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事情,雲中雨轉了身來看:“嗯,是要過來,不過要明天纔到。”
“本來是問琴先生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怎麼突然想到來赫爾墨了,但是他說,就是單純來看看。”
他說著,聳聳肩膀。
那個人神出鬼沒的,平時也沒什麼音訊。
一般聯絡,也都是有固定的網路程式碼,傳過去之後等著對方什麼時候傳回來。
蘿蔔一邊切菜,一邊又轉了頭來問虞檸:“檬酸,你有查過琴先生嗎?”
查他?她想了想搖頭:“沒有。”
其實也嘗試過,以前特定程式碼聯絡的時候,她想過看看琴先生到底是誰。
不過不太好追蹤,總覺得對方的能力在她之上。
後來在阿爾法裏麵聊天的時候,就沒什麼興趣管他是誰了,反正不管是誰,隻要不威脅到她的利益就好。
“唉?我還以為你會順手查一下呢?”蘿蔔聳聳肩。
按照虞檸以往的習慣是這樣,什麼都是很順手的。
不過她也隻是笑笑,聳聳肩膀。
麥浪拿著刷子往烤全羊上麵塗料,回頭看了一眼虞檸,倒是沒說話。
他負責全期統籌和善後,又是電腦高手,虞檸有沒有順手查過琴先生,他當然是知道的。
不過這點兒小事情,倒也無所謂。
烤全羊出爐,幾個人在別墅的後院支起一張桌子,就這麼美滋滋的享受。
夜裏虞檸起來上廁所,瞧見底下的燈沒關,順著樓梯下來。
抬手攏了一下睡袍,朝著客廳裡的人看。
雲中雨盤腿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也不知道劈裡啪啦的在幹什麼。
“幹什麼呢?”她輕聲問,往他的旁邊走,在他身側坐下來。
“看一看最近阿爾法的經濟效益和任務情況吧,做新的規劃。”
他一邊說,手指也沒有停下,不斷地敲鍵盤。
虞檸應了一聲,彎腰拿著茶幾上的杯子,拎著水壺倒了點兒水在杯子裏。
有點兒渴,她捧著杯子喝水。
“你這麼辛苦,阿爾法有你在,還挺放心的。”
雲中雨一向是負責任務分配和統籌,除了他們五個人的這個小組之外,他也要管其他的人。
畢竟,阿爾法的小組是散佈在各個地方的。
“你沒睡嗎?”雲中雨轉頭看她。
虞檸搖了搖頭,捧著杯子,腦袋埋的有些低:“睡了啊,已經睡醒了一覺其實。”
“不過看樓下燈沒關,我就下來看看。”
她說完,又抿了一口水。
“你最近沒回去三角洲?”
“沒回。”他搖頭。
“也對,你要是回了的話估計也不會讓我查?”虞檸詢問。
畢竟雲中雨在三角洲還是有門路的,再怎麼說也比她來查要方便很多吧?
聽聞這個話,實在沒忍住發笑:“檬酸,不能按這個來算的。”
“我那是給你找活。”
雖然那他在三角洲的確有些門路和關係,但是也不能這麼用吧,太明顯了。
讓虞檸去查,也是為了避免他的身份暴露。
謝遲衍這個人真的和三角洲有關聯的話,想必他調查的事情沒多久就能傳到他的耳朵裡去。
平白無故的樹敵,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虞檸聳聳肩,倒是無所謂:“實在不行,就把這單退了吧,也不是非得賺這個錢。”
她捧著杯子喝水,扯著唇角笑一笑。
“你繼續忙,我先上樓休息。”放下杯子,她拍拍睡袍,起身往樓上去。
走了幾步又回頭來看雲中雨:“你也早點休息吧,活是乾不完的,明天再弄也沒關係。”
“知道了。”雲中雨點頭答應,朝著她擺擺手。
虞檸搖了搖頭,沒繼續說什麼,抬步往樓梯上麵走。
這人倔強慣了,估計說了也不會聽的。
早上起來,其他人已經陸續下樓。
虞檸從房間出來,正好碰到要下樓的探花,兩個人打了個招呼,一起往樓下去。
廚房裏有聲響,麥浪在做早餐。
“起來了?等一會兒吧,馬上就好了。”
他身上繫著圍裙,看起來一副家庭煮夫的做派。
“行啊,期待你給我們做什麼早餐。”探花倒是不客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倒了杯水喝。
平時就是麥浪負責做飯,他們也習慣了。
雲中雨從外麵晨練回來,拿著手機:“剛剛跟琴先生聯絡了一下,晚點我們去會所找他。”
人多熱鬧的地方,才方便他們混跡其中隱藏自己的身份。
其他人倒是沒什麼意見,虞檸也點了點頭。
吃過飯,探花開車,雲中雨坐在副駕駛,另外三個人並排坐在後排,蘿蔔坐在中間。
畢竟蘿蔔是他們中體型最嬌小的那個。
“第一次見琴先生哎,我們要不要準備什麼?”
蘿蔔有點緊張,平時她很少見外人。
甚至阿爾法的部分成員也不知道她本人到底是什麼樣子,今天去見琴先生,難免有些緊張。
“不用,琴先生說見麵一起吃個飯,不用給他帶東西,他也不太方便拿。”
雲中雨側頭解釋,目光還停留在自己的手機介麵上。
剛剛琴先生給他發了會所的包間號碼,讓他們來了之後直接上樓。
到會所,探花去停車,幾個人先下了車。
赫爾墨的溫度高,空氣中瀰漫著一點兒潮濕。
畢竟是靠海近的國家,難免這樣。
“走吧。”探花指尖轉著鑰匙,小跑過來,順手把鑰匙丟給雲中雨收起來。
幾個人進了會所,從側麵的電梯直接上去。
包間在走廊的盡頭,雲中雨打了頭陣,率先推開門。
其餘幾個人跟在後麵一起往裏麵走,光線並不明顯,閃爍著,偶爾落在沙發上那個男人的臉上。
他長腿交疊,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尖撚著酒杯。
紅酒順著杯壁晃悠,彷彿某種誘惑。
虞檸抬頭去看,忽然愣住,有些難以置信。
那人抬頭,也恍惚了一瞬,盯著虞檸的目光帶著打量和探究。
或許,誰也沒想過,會是在這樣的場合第二次見麵。
探花察覺到氣氛得不對,側目去看虞檸,抬手碰了碰她的胳膊。
她訕訕笑了一下,朝著男人微微頷首,語氣不輕不重:“琴先生,沒想到再一次見麵是在這裏。”
考慮到對方的真實身份不方便說,她還是叫了代號。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