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舟的這輛遊輪,二樓寬大又明亮,四麵的玻璃都可以看見外麵的景色。
當初買下這艘遊輪,就是考慮到它觀光的作用,畢竟是用來哄自家妹妹的道具,當然在這方麵的功能要好一些。
虞檸跟著上去,又回頭瞧一瞧,擔心陸知宜應付不來。
不過還好,賀知舟也沒捨得讓陸知宜拿大頭的部分,自己拎著更重的一部分往二樓來。
進了室內,果然是比外麵暖和了許多,暖風開的足夠大。
謝遲衍坐下,抬眸瞧著,虞檸在對麵的位置坐下。
他稍稍攏眉,其實有點兒不爽,不過又沒表現出來,頃刻間舒展了眉目。
陸知宜觀察地倒是細緻,幾乎是一瞬就瞥見了這樣不爽的幾秒鐘。
她過來,把東西放在桌麵上,又從兜裡掏出一副牌來。
虞檸愣了一下,抬手自然地接過來,還沒說話,被陸知宜用屁股撞了撞肩膀:“檸檸你往那邊坐一個位置,我們玩牌嘛。”
以往他們兩個都是出去拍照看煙花的,不過這次四個人的話正好可以玩牌了。
她愣了一下,右邊轉頭就是謝遲衍。
男人微垂的眉目,好像對這件事沒什麼意見。
虞檸起身,換了個位置,坐在了謝遲衍的左邊。
陸知宜滿意點頭,在她的位置上坐下來,把袋子裏的東西掏出來放在旁邊的矮桌上。
這桌子和椅子拜訪可是她當時親自設計的,就是為了又能吃東西又不妨礙玩牌。
謝遲衍抬頭,眼裏有幾分笑意。
要不說他對賀知舟的這個妹妹還算是有些照顧呢,眼力見這方麵的確是無人能及,最主要的,陸知宜作為虞檸的好閨蜜,對他很滿意。
俗話說的好,閨蜜是一個女生最大的孃家人。
如果連閨蜜都還沒有搞定的話,更別說通過家裏人了。
“組隊的話,我和我哥,打你們兩個。”
“可以啊,不過以我對你哥的瞭解,他可是我的手下敗將。”謝遲衍捏著牌,臉上笑意明顯。
陸知宜撇撇嘴,朝著虞檸看:“那可不好說,我玩牌可比檸檸厲害,互補了。”
虞檸笑,有點兒無奈。
她在玩牌這方麵確實沒什麼天賦,而且似乎運氣也不太好。
扭頭去看謝遲衍,他修長的手指捏著牌,看起來過分細長。
“謝先生,可能真的要給你拖後腿了。”
“沒關係,我帶著你,你肯定可以的。”
謝遲衍倒是不太在意這個輸贏,反正懲罰無非就是大冒險或者真心話,貼紙條,他玩得起。
賀知舟搖頭,覺得陸知宜對謝遲衍的瞭解還是不夠。
要知道,這人上學的時候可是數學和奧數都能考滿分的人。
誇張地不在於他能解出那些複雜的題,更讓人覺得離譜的是,他能壓中考試的題目。
這也是學生時代賀知舟的噩夢。
實在很難想像,學習成績到達這個地步的人,居然以後還會是一個生意人。
大學攻讀經濟的時候,賀知舟更是嘆為觀止。
有關於相關專業的大型比賽,隻要有謝遲衍參與的,幾乎從無敗績。
這也是為什麼賀家和謝家明明是差不多的地位,但是賀家也願意自降身份。
因為,謝遲衍厲害的眾所周知。
京城裏有關於謝家的專案合作,從來沒有哪一個虧損過,想要和謝遲衍做生意的人,排著隊都能繞京城三圈。
“謝先生,你好厲害!”連著贏下兩把,虞檸瞪大了眼睛。
從前隻是聽說謝遲衍很厲害,現在真的見識到,還是忍不住驚訝。
被誇的人唇角勾著笑,彷彿很受用,擺擺手低頭洗牌。
“嗯,沒有那麼厲害,不過可以教你。”
“哇塞,衍哥你居然這麼謙虛。”陸知宜一邊吃著果切一邊感嘆。
之前她和謝遲衍玩牌的時候,謝遲衍可沒有這樣說。
那會兒陸知宜輸得有點兒慘,想要賣乖討一個便宜,結果謝遲衍指著賀知舟說,讓她哥多給她一點兒,不夠輸的。
“分人。”他笑笑,也不看虞檸。
陸知宜癟嘴,朝著虞檸看,惋惜似的搖搖頭。
這動作,大概意思就是,怎麼偏偏對你就不一樣呢。
虞檸轉頭去看,有點兒不太好意思,他話裡的意思太明顯了,在座的幾個人就沒有誰聽不懂。
但是偏偏又沒什麼好反駁的。
說的太明顯吧,虞檸好像也覺得自己的臉皮沒有那麼厚。
再說了,她還沒有忘記,自己現在和沈鶴川還沒有拿到離婚證,絕對不能做出任何讓自己和謝遲衍陷入非議的事情。
她自己倒是無所謂,可謝遲衍是謝家的掌權人,這樣高的位置,指不定多少人盯著吧。
要是被人以此來攻擊謝遲衍,虞檸不敢想,也承擔不起。
“好啊好啊,繼續,我就不信我和知宜今天贏不了!”
賀知舟的好勝心比激發出來,用拳頭輕錘他的肩膀,誓要分出一個高下。
氣氛被烘托出來,虞檸心裏的那點兒彆扭也跟著消散。
“好啊,繼續,我也會全力以赴的。”
散場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
新年零點的煙花在河對岸綻放,似乎一直斷斷續續地持續著。
遊輪繞了一圈,又回到最開始的位置。
虞檸抻了個懶腰,從椅子上站起來,玩的太久了,腿坐的都有些僵硬了。
她揉了揉脖子,去看謝遲衍。
男人站起身來,修長的雙腿映入眼簾,隨後抬手撈過搭在椅背上的風衣穿上。
長腿被蓋住一半,卻掩蓋不了這樣的身高。
虞檸默默對比了一下,大概高自己一個頭的樣子。
先前好像都沒太注意這方麵,這麼看的話,謝遲衍比沈鶴川應該還要高一點點。
從遊輪下去,深夜的寒風拂來,原本的燥熱頃刻消散。
她抬手攏了一下外套,轉身準備喊陸知宜。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謝遲衍跟在她的後麵走,這一轉身,竟然直接撞在對方的身上。
謝遲衍抬手扶住她,眼含笑意:“檸檸,小心點兒。”
“你是故意的嘛?”她下意識地追問。
話音落下,意識到自己話裡的不對勁來,抬眸,謝遲衍的笑容依舊。
“嗯,有一點兒吧。”他倒是不掩飾自己的心機,大方的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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