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席晉邵那裏,好吃好喝的可沒有虧待她,怎麼可能還瘦了呢?
唯一有可能的,大概是麵具戴久了,給她的臉頰勒著了?
不應該吧?
虞檸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和側臉:“媽媽,明明是長胖了啊。”
她自己都覺得臉上的肉變多了一些。
“你這孩子。”母親失笑,隻是盯著她看,眼裏泛著淚光。
虞父一直等到兩個人寒暄完,才對著虞檸招了招手:“檸檸,過來書房,爸爸有事情問你。”
“哎,好。”
她起身,拍了拍衣擺。
走了幾步,又轉身去看坐在沙發上的虞母,她隻是那樣虔誠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彷彿怎麼都不夠似的。
“媽媽,我給你買的禮物,你可以拆開看看,要是不喜歡,我拿去換。”
匆匆交代完,她跟著虞父的步伐進了書房。
房間門關上,隻有兩個人的小空間變得安靜了許多。
虞父靠在窗邊,看了兩眼外麵,才轉身在椅子上坐下來。
他抬手指了指,示意虞檸也坐。
她也沒客氣,當即在側麵的位置上坐下來,乖巧地看著虞父:“爸爸,什麼事情啊?”
那雙忽閃的大眼睛,裏麵裝著澄澈,似乎真的隻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子。
可畢竟是自己的孩子,虞父還沒有蠢到什麼都不知道。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按在膝蓋上的手掌有些用力。
“檸檸,你跟爸爸說實話,是不是又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了,以後是不是更多?”
早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就被虞父發現了一些破綻。
不過那個時候,虞檸用一些理由掰扯過去了。
可看著父親這樣揪心的麵容,虞檸低了頭,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欺騙父母。
一次兩次讓他們擔驚受怕就夠了,難道以後一直要那樣嗎?
“抱歉,爸爸。”
算是承認了。
緊接著來的,是父親重重的嘆息聲。
“檸檸,我該怎麼說你,又該怎麼勸你呢?”
虞檸抬眼,幾分不忍心:“爸爸?”
虞父擺擺手,打斷他的話:“檸檸,爸爸知道,勸你沒有用,這一切都是你選擇的路。”
“可是,我和你媽媽隻有你這麼一個孩子。”
“你懂愛子心切,我和你媽媽不想失去你,也承受不了失去你。”
“我多想叮囑你注意安全,又想幫你點兒什麼,可爸爸媽媽幫不了你。”
說著說著,似乎有點兒哽咽。
虞父舔了一下唇,萬般無奈。
他們書香世家,到了虞檸這裏卻是大變樣,能給她什麼樣的幫助呢,什麼樣的都沒有。
正因為如此,虞父才感覺到無力,甚至是沒有辦法。
女兒做著這樣危險的事情,自己卻什麼忙也幫不上,更有可能成為女兒的拖累。
“爸爸,你別這麼說。”
虞檸皺眉,心裏跟著一陣痛。
她伸手握住虞父的手,摸到了他掌心的粗糙。
“爸爸,你們能認可我,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了,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也會注意安全的。”
“您放心,任何事情我都會以自己的安全為首。”
“爸爸,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請你放心。”
她反反覆復地強調,想要降低虞父的擔憂,儘管知道這樣的話不過是徒勞。
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哪有那麼容易說捨棄就捨棄的。
父母愛女之心切,虞檸明白。
正因為她明白,有些事情她才更加得去做,因為世界上還有更多的人在遭受著苦難。
“檸檸啊,我知道,你做的很多事情呢,都是我和你媽媽接觸不到的。”
“我們也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從來不會亂來,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理由。”
“但無論發生什麼,或者經歷了什麼,你都要記住,你是爸爸媽媽用愛澆灌長大的孩子。”
“無論什麼時候,家都會在這裏等著你的。”
“你明白爸爸媽媽的苦心嗎?”
說得再多,也不過隻是一句話,他們愛虞檸,希望虞檸好。
這個家,永遠都為虞檸敞開懷抱,也永遠都不會背叛她。
“嗯,我知道。”虞檸點頭,眼淚跟著掉下來:“爸爸,我知道。”
她深吸一口氣,往前抱著虞父,腦袋靠在虞父的肩膀上。
任由眼淚掉下來的時候,視線變得有些模糊。
“爸爸,您放心,我永遠都記得你們愛我。”
寬大的手掌在她的背後輕輕拍著,良久,才鬆開了這個懷抱。
“檸檸啊,多的話爸爸也不會打聽,但是,注意安全。”
“你媽媽愛哭,少讓她聽到那些不好的。”
“嗯,您放心。”虞檸點頭,抬著手背將臉上的淚痕擦乾淨。
直到恢復好情緒,兩個人才從書房裏出去。
虞母接著在做衛生,情緒彷彿已經平靜。
看見父女兩個聊完出來,立刻揚起笑來,笑眯眯地看著虞檸。
“檸檸想吃什麼?媽媽晚上做給你吃。”
每次虞檸回來,虞母都會做她愛吃的菜,讓她吃飽飯。
“想吃可樂雞翅了媽媽!”她過去,摟著虞母的腰身撒嬌。
虞母做飯好吃,每次都讓她欲罷不能。
隻可惜她已經長大了,要忙工作,要忙各種事情,之前都很少回來吃飯。
尤其是和沈鶴川結婚的那兩年,虞檸回來的次數並不多,偶爾回來也是和沈鶴川一起,還要演一些夫妻的戲碼。
如今回想起來,多少有些可笑。
虞檸在家裏呆的時間並不久,陪了父母兩天,雲中雨的訊息彈進來,她知道,自己的休閑時光徹底告終。
“爸爸媽媽,我下次再回來看你們!”
離開的時候,虞檸拎著包,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嗯,在外照顧好自己!”虞母也沒有多的可以說的,就這麼叮囑完,看著虞檸進了電梯。
隨著電梯門合上,虞檸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點開阿爾法,是雲中雨的訊息,十分鐘前:“能來嗎?”
不過幾天的時間,就找到了賀琮之前歇腳的地方,不過,她這次可沒這個工夫親自過去了。
“得你安排人過去看看了,我得去會會粟糜。”
粟糜和他們約的時間也到了,她去找陸知宜,就得出發了。
要是去晚了,那個老東西改變主意,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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