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咖啡館的時候,沈鶴川從包裡掏出一個很小的掛件遞給虞檸。
“這是我之前去寺廟的時候求的,不是什麼很特別的東西,不過,還是想送給你。”
送給虞檸,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隻不過沈鶴川覺得,適合給虞檸,就給她吧。
小掛件上長長的紅繩,底下掛著一個半圓的月亮,看上去是玉,旁邊還有一個平安的小木牌。
不算什麼很精緻的東西,卻也是當下沈鶴川能想到的給虞檸的唯一的東西。
“你怎麼總送這些?”她想起上次的。
還是伸出手來,把沈鶴川手裏的東西接過來,放在了掌心裏。
大概是猜到這樣的東西她不會拒絕,所以,在她拿走之後,沈鶴川彎唇笑了笑。
利落地拍了拍自己的包,從椅子上站起來。
“大概,隻有這些能讓你接受吧?”他自然而然的一句話,卻叫虞檸忽然頓了一下。
不過沒到一秒,沈鶴川又接著開了哭:“我開玩笑的,隻是想著,如果真的有神佛,希望他們可以幫我保佑你。”
“畢竟,我虧欠你的太多了。”
他大大方方地說出來,直視虞檸的眼睛。
“你和以前比,真的變了很多。”虞檸低聲開口,頷首看著掌心裏的東西。
沈鶴川還有別的事情要忙,本身就不會在這裏待的太久。
她把東西收起來,跟著起身,下意識朝著外麵看。
玻璃外,什麼也沒有。
“檸檸,以後再見吧。”他擺擺手,朝著門口的方向走。
幾步之後,又看向沈酥琳坐著的方向,抬手招了招,示意她該走了。
麵前的咖啡還沒有喝完,不過也沒有繼續喝下去的必要了。
沈酥琳起身,頗為抱歉地朝著陸知宜笑了笑:“陸小姐,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們再一起喝咖啡吧。”
說罷,她拎著包往沈鶴川的方向去,跟著他身後一起出了咖啡廳。
虞檸站在原地沒動,等著陸知宜過來。
直到視野裡沈家兄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陸知宜才走到虞檸的身邊,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肩膀。
“怎麼了?捨不得?”
“你才捨不得呢。”她笑著搖頭,抬手拍了拍陸知宜的胳膊,無奈抬步。
兩人一起往外麵走,朝著電梯井的方向。
陸知宜的話當然是開玩笑的,和沈鶴川分別,能有什麼捨不得的。
虞檸早就是從過去走出來的人了,她不是喜歡回頭的人。
哪怕沈鶴川現在求著她重新開始,也早就沒有了機會,更何況,她已經不喜歡了。
“不是說,帶我去體驗一下那家美甲嗎,正好我很久沒做指甲了。”
她岔開話題,挽著陸知宜的胳膊,動作輕緩地晃了晃。
“行啊,我帶你去。”
京城做美甲的店不少,讓陸知宜偏愛的卻不多。
虞檸之前在三角洲待著的那段時間,把手磋磨的不行,如今回來了就想做一個手部護理。
順便,弄上漂亮的指甲,這樣明天去工作室那邊也不至於顯得過於差勁。
“對了知宜,最近我可能需要一點兒品牌宣傳效應,你看有沒有合適的?”
找一些小有名氣或者自帶流量的人,幫著她宣傳宣傳,相信線下店的生意不會差到哪裏去的。
她當然不是缺錢的那種人,也可以靠著一支筆就養活自己。
但是,既然開了工作室,既然有了線下的實體店,就必須對自己的員工負責。
線下店麵的店員也是招聘來的,給的薪資都不低。
要想闊綽地給員工發工資,當然需要一個合格的收入了,那麼線下的門店絕對不能是無人問津的。
否則,她怎麼支付薪水。
“你要找的話,我這兩天篩選幾個人給你看看,你滿意的話,我給你牽線。”
“好。”虞檸歡喜,絲毫沒覺得自己走了後門的尷尬。
相反,對於陸知宜是她在娛樂圈的人脈這一點,虞檸覺得相當的爽。
“你沒打算,跟謝遲衍解釋什麼嘛?”
陸知宜側頭問她。
虞檸遲疑了一瞬,並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解釋什麼呢?
告訴謝遲衍自己都去做什麼了嗎,還是說,跟他交心給他一個答案?
無論是哪一種,她都不認為自己做好了承擔後果的準備。
在婚姻中已經付出過一次的人,並不想把自己再一次地交付出去,尤其,謝遲衍是完全有能力摻和其中的那種。
如果有朝一日,他們站在了對立麵,又該怎麼去麵對對方和自己心裏的那份情緒。
“沒什麼好解釋的吧,我們的關係還沒有到那一步。”
她搖頭,朝著陸知宜抿唇笑,也不知道這話是在問陸知宜還是在問她自己。
“喂,衍哥對你可是特別關心的。”陸知宜很少給人打抱不平。
或者說,她很少在虞檸的事情上,向著另外一個人傾斜自己的天平。
但是,對方是謝遲衍,卻能讓陸知宜稍微破例。
究其原因,也不過是因為她真的知道謝遲衍是一個值得虞檸去託付的人。
“知宜,你這麼當說客,我真的要懷疑了哦。”
虞檸空著的手端著麵前的奶茶喝了一口,幾分無奈。
陸知宜幫著謝遲衍說話,並不算什麼很特別的事情,隻是,她心裏總是有遲疑的。
“我實在沒辦法去預判未來的結果,如果是不好的。”
她沒有繼續往下說,抬眸去看旁邊的陸知宜。
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卷著最近的疲憊,藏著讓人說不出的暗語。
陸知宜長舒一口氣,眼底幾分不忍。
“檸檸,我們不要試圖去預設未來,就像曾經的我們,也從來沒有預設今天。”
那時候她們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從山裏走出來,隻是互相抱著對方的肩膀安慰著,告訴自己,一定會沒事的。
所以到了今天,陸知宜也還是想說這句話。
“會沒事的。”她們不是當初的小姑娘了,有足夠的能力來應付自己種下的因果了。
“就這麼想我接受他?”
虞檸笑著,擺了擺頭。
陸知宜吸吸鼻子,有點兒無可奈何的模樣:“檸檸,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主動權從來在虞檸這裏,如果她不願意,誰也逼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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