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的大部分,有一些是想買下她研究的人。”
“還有一些是她曾經的同學和老師,當然了,這都不奇怪,但是,這其中沒有出現席晉邵這個人。”
話音落下,蘿蔔和虞檸幾乎是同時轉頭去看麥浪。
“什麼意思?”
蘿蔔咬碎含著的棒棒糖,有些不理解。
按照席晉邵給虞檸講的那些,最起碼七一九之前,他和桑惜是在實驗室見過的。
但是,為什麼監控裏麵沒有出現席晉邵呢?
怎麼想,這都不對吧?
“你沒看漏吧?”虞檸摸了摸下巴。
麥浪嘆了口氣,有幾分無奈:“酸酸,你覺得我是那種馬虎的性格嗎?”
虞檸當然清楚,麥浪的實力是怎麼樣的,絕對不存在看漏了什麼。
所以,他說監控裏麵沒有出現席晉邵,就是真的沒有出現席晉邵。
可是,為什麼席晉邵說自己當時見過桑惜呢,還是在實驗室。
“會不會,是他模糊了時間?”
蘿蔔試探性地發問,看向虞檸。
她思考著,卻覺得這個可能性很低,席晉邵沒有編故事騙她的理由,尤其是,他自己現在很需要這項實驗的成果來挽救自己未來的性命。
和虞檸開玩笑,或者模糊時間線,根本沒用。
因為有些東西隻要調查,就很容易被拆穿了。
她頂著的是陸家大小姐的名頭,騙她的意義是什麼呢,收回那幾千萬的投資嗎?還是怎麼樣?
所以,她更傾向於,席晉邵說的是實話。
“假設席晉邵說的都是真的,那麼我們查出來的東西就是錯的了。”
麥浪冷靜地敘述自己的觀點,卻讓蘿蔔忍不住冒了一身冷汗。
“你的意思是,有人比我們更厲害,篡改了監控記錄,並且你和檬酸都沒查出來篡改的痕跡?”
隻有這個說法才能解釋,為什麼監控裏麵沒有出現過席晉邵。
這樣一來的話。
“看起來,是罪魁禍首乾的吧?”虞檸扯著唇冷笑。
篡改監控記錄的意義是什麼?正常人會去篡改一個無關緊要的監控嗎?
當然不會,除非,這個人做了什麼,被監控拍下來了。
“他為什麼不直接刪掉,而是篡改?”
蘿蔔有些不解。
現在的技術,刪掉監控記錄纔是最好的吧,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
甚至,隻需要一句簡單的監控壞掉了,就可以很好的掩飾過去。
而替換監控,反倒是給了其他人發現異常的可能。
虞檸搖了搖頭:“你錯了,他不能刪掉,必須替換。”
那附近的攝像頭,很多都是實驗室安裝下來的,甚至會定期的檢查是否還在運作。
所以,幾個攝像頭同時壞掉的概率實在是太小了,必須要把監控的記錄換掉才能掩飾。
當時實驗室除了每天上下班,幾乎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隻要用之前的記錄把那段時間的蓋過去,就可以悄無聲息的,還會讓人覺得監控是在正常運作。
“這麼說的話,換掉監控記錄的人,對實驗室的熟悉程度很高?”
蘿蔔若有所思,除了這個結果,她想不到其他合理的了。
麥浪點頭,放下手裏的杯子。
“不隻是對實驗室周邊環境的熟悉程度,甚至,還有對實驗室其他人的熟悉程度。”
能做到換掉監控記錄甚至神不知鬼不覺的人,一定是能確定實驗室的其他人不會去檢查監控,又或者,那段時間不會檢查監控。
“所以,他是實驗室的人?”
蘿蔔恍然,抬手捂著嘴巴。
這麼說來的話,實驗室的爆炸是自己曾經的同伴和搭檔做出來的,更讓人覺得絕望吧?
朝夕相處的人,卻在想著如何讓大家一起死去。
實在是太恐怖了。
她不敢想像,如果自己在這樣的環境中,還和這樣的人成為搭檔。
前一秒在想著如何把實驗做得更好,後一秒卻已經被這個人構想在了死亡之中。
甚至到麵臨死亡的時候,都不知道害死自己的人就在自己的身邊。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蘿蔔打了個哆嗦,身上的雞皮疙瘩冒出來一層。
她抬手搓了搓胳膊,卻見虞檸低著頭在思考什麼,半垂下的眼瞼,瞧不清楚眼裏的神色。
“檬酸,你想什麼呢?”她伸手過去戳了錯虞檸的肩膀,詢問著。
虞檸回了神來,稍微坐直了一些。
“哦,我在想,席晉邵那時候沒說完的話。”
當時他看上去想說又沒說的,是因為他猜到了,那個人是實驗室的其中一個嗎?
又或者說,席晉邵有了目標,所以復刻實驗的時候才往外界透露了訊息,甚至把基地的位置選在了三角洲那樣的地方。
要知道,一個家族勢力大於當地官方的地方,是最容易出亂子的。
同樣,也是最容易守住自己的地方。
“或許,他心裏是有一個目標的。”
虞檸現在幾乎能肯定,席晉邵心裏絕對是有一個目標的,隻是他自己也不能確定,對方是否還在。
那場爆炸太嚴重了,就算有所準備的人,如果沒能順利地逃出來,多半也會落得一個重傷的下場。
他在三角洲這樣明目張膽地復刻實驗,是為了等對方送上門來嗎?
與此同時,有個戴著鴨舌帽的人靠近了席晉邵的基地。
“你是誰?”二樓巡邏的人把燈光照在來人的身上,厲聲詢問。
那人沒有抬頭,帽簷遮住了大半張臉。
身上穿著的黑色衣服,將整個人襯得有些低沉。
“幫我告訴你們老闆,我是實驗室的同事,他會知道我是誰的。”
他不說明,卻叫巡邏的人去轉告。
二樓的巡邏人盯著看了一會兒,囑咐旁邊的人仔細盯著些,自己先去報告。
等到腳步聲離開,底下的人才動了動,摸了摸長久沒有活動的手腕。
他的聲音很低,更像是自言自語。
“居然能建立這麼大的基地啊,真有本事。”
“席晉邵,我們真的好久沒見麵了。”
不多時,一樓的門被開啟,是剛剛去報告的人。
“你進來吧。”他有些警惕,但還是給來人讓出一條道。
那人也不客氣,抬步朝著裏麵走,啞著嗓子笑了兩聲。
“謝謝你了,小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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