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聞謝遲衍的母親是因病早逝,但是查詢住院資訊的時候,卻沒有搜到相關的病例資料。
這很不對勁,就算是私人醫院,對於病人的住院情況之類的也會登記在冊。
除非這個人根本沒有來過醫院,又或者有人人為地把他母親的住院資訊刪除了。
又或者,這個人沒死。
虞檸轉頭去看謝遲衍,捱下心底的疑惑。
眼前的這個人到底藏著多少秘密呢?或許從一開始謝遲衍就和自己一樣,藏滿了秘密,從來都不曾對對方敞開心扉。
她是一個帶著秘密的人,所以,也沒有辦法開口詢問別人的秘密。
“謝先生,謝謝你送我回來。”
虞檸下車,朝著他擺擺手,臉上還掛著笑。
等她進了小區,謝遲衍才開車離開,但實際上虞檸也沒有走很遠,感覺到他已經離開,又轉身出來。
抬手招了一輛車,跟著謝遲衍離開的方向。
“這麼晚了,怎麼想到來我這裏了?”
宙斯的餐廳正在打烊,店員還以為來了新的客人,他出來看見,立刻攔著謝遲衍的肩膀到角落的位置坐下來。
“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跟誰講比較合適。”
謝遲衍有些無奈地笑笑,順勢坐下來。
想了一圈,好像找宙斯纔是最適合的那個人。
“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淡了,但是,希望你可以幫我。”
他舔了舔唇,微微低下腦袋。
宙斯從吧枱端來一杯特調的酒,放在謝遲衍的手邊上:“什麼事情,能讓我們無所不能的謝家主,也跟人低了頭?”
他們認識這麼久的時間,算得上是互幫互助,但是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居然到了問幫一下的地步。
謝遲衍被他的打趣逗笑,搖了搖頭。
“我想你幫我查一下,虞檸。”
“你要查她?”宙斯有些不解:“為什麼?”
他在對麵的位置坐下來,看著謝遲衍。
第一次認識虞檸,就是因為謝遲衍,倒是沒想到有一天謝遲衍拜託自己來查的人也是虞檸。
“我覺得,她不像我認識的那麼簡單。”
這個感覺從什麼時候開始呢,大概是從虞檸離婚之後產生的。
她和陸知宜是朋友這件事,並不是什麼很稀奇的,但是,她偶爾的行為還有上次出國的事情,都讓謝遲衍忍不住往那方麵想。
或許是因為他自己也藏著秘密,所以才會產生那樣不切實際的想法。
如果是假的,那當然更好,如果是真的,虞檸有不為人知的身份,他要怎麼麵對這個不知道是敵是友的存在。
京城底下的波濤暗湧,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謝遲衍。
他不能讓任何可能存在的威脅出現在他的周圍,就算這個人是虞檸也絕對不可以。
虞檸靠在黑暗的小巷裏,從這個位置,抬頭就可以看見上麵那家餐廳。
裏麵的燈還亮著,不過看上去沒什麼人了,大概是要打烊了。
謝遲衍來這裏找宙斯,是為了挖出她的秘密嗎?
實在不能怪虞檸為什麼要這麼想,畢竟,宙斯這個人可不簡單。
那天她無意間說起這個人,麥浪的表情愣了一下,順手幫他把人查了一下。
過往倒挺豐富的,算起來,跟虞檸不相上下了。
當時麥浪還開玩笑,如果宙斯想要查她的話,不算什麼難事,人脈也挺多的。
她還以為,不會到那一步。
到底是什麼地方,讓謝遲衍開始懷疑她的身份的?
黝黑的巷子裏,隻有死寂一樣的黑。
虞檸抬手按著耳朵上的麥,把餐廳裡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是上次在餐廳的時候她順手按在桌子下麵的竊聽器。
本來也沒想過這種東西會派上用途,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如果調查的結果和你想的一樣,你打算怎麼做?”
“是從此以後離她遠遠的,還是把她作為威脅,除之後快?”
謝家能立足在京城,靠的可不隻是強大的財力,還有很多倚仗的東西。
謝遲衍的存在,就是守護這些東西不能出事。
他沉默著,一時半會兒都沒有給出答案。
宙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一口氣:“既然你想不出來,等我查到了再說也不遲。”
“抱歉,宙斯,本來不應該把你拉進來的。”
謝遲衍有些難受,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知道宙斯的過去,也知道他現在隻想好好地受著自己的小餐廳過一個安穩的日子,可還是把他拉進來了。
宙斯搖頭,什麼也沒說,按在謝遲衍肩膀上麵的手卻已經給出了答案。
這家餐廳之所以能開起來,靠的就是謝遲衍。
如果沒有他的話,想必這家餐廳也不會存在吧?
所以,幫他解決一件簡單的事情而已,沒什麼不可以的。
謝遲衍沒有多待,那杯調好的酒他也沒有喝,畢竟還要開車回去。
送他離開,宙斯又回來,叫店裏的店員都下了班,自己來處理收尾工作就可以了。
等人都走了,三三兩兩地出現在樓下的時候,他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走到剛才的位置,端起那杯酒,想了想,還是開了口。
“虞檸,竊聽器都裝了,不來見一麵嗎?”
“我猜,你在這附近。”
那一聲很微小的接通訊號的聲音,宙斯不會聽錯,畢竟他以前聽得可不少。
四周很安靜,他注視著樓下的十字路口。
往前一點點的位置,有一條小巷,沒有路燈,看起來格外的黝黑。
但是他在等,等著有沒有人從那裏走出來,坦誠相對。
事實上,宙斯猜的完全沒錯,幾秒鐘之後,虞檸揣著兜,緩慢地從那裏邁著步子走出來,抬頭朝著他餐廳的位置看過來。
她沒有發出什麼疑問,甚至不覺得很詫異。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也沒聽到對方繼續說話,才邁開步子朝著餐廳的方向走。
繞一圈上了樓,推門進去。
餐廳裏麵的燈已經關的差不多了,隻是留下了宙斯所在的那塊位置。
他在位置上坐著,麵前的杯子裏裝著酒,喝了一半,對麵的位置,是給虞檸準備的特調,和剛剛給謝遲衍的那杯,截然不同。
“虞檸,上次我居然沒有發現。”宙斯把竊聽器放到桌麵上,朝著虞檸的位置推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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