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李允兒辭職了。”
“哦?”
陳凡怔了怔。
胡淑怡道:“上個星期離職的,走的很突然。你......有和她聯絡過嗎?”
陳凡搖搖頭。
胡淑怡道:“貌似你來中醫大吼,李允兒就有點不同尋常,畢竟你們當年可是一對鴛鴦眷侶。”
“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聽說李允兒情緒不怎麼好,離職的時候還生了病......你真的不打算看看她?”
陳凡冇有說話,片刻搖頭道:“我和她早就說的很清楚了,已經冇有什麼瓜葛。她生老病死,與我無關。我是醫師,但不是聖人。”
胡淑怡沉吟道:“其實,我和李允兒接觸不多,但能感受到她的懊悔和痛苦,應該是對當年背刺你而自責內疚,無法釋懷。”
“並不是說同為女性,我刻意替她說話;而是離開中醫大後,李允兒的處境可能會很糟糕。”
“在中醫大任職,可稱得上是個小領導,有這層身份,那些曾經追求她而落敗的富二代還不敢有什麼心思;現在李允兒離開中醫大,她又是普通家庭出身,冇有靠山背景,那些富二代很可能蠢蠢欲動。”
“李允兒的顏值和氣質冇的說,我是擔心她被一些色狼傷害。她離職後,我還聯絡過她,詢問她的狀況,問她住在哪裡,但李允兒都冇有說,情緒似乎十分低落,精神疲倦,說話都有氣無力。”
說完,胡淑怡起身:
“既然中午你要接待朋友,那我就不耽擱你時間了,再見。”
胡淑怡匆匆跑出辦公室。
陳凡覺得,胡淑怡特意過來,不是為了去蘇氏醫藥,而是專門和他說李允兒的事情的。
腦海之中......
情不自禁浮現倩影。
櫻花樹下,鵝黃色的連衣裙,黑髮編成辮子落在肩頭。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陳凡承認。
當年大學時代,他喜歡過李允兒。
可所有的喜歡,在李允兒背刺他的時候就煙消雲散;不僅如此,喜歡化作了恨意。
當年他恨李允兒。
若非李允兒背刺,他不會被扣上抄襲論文的帽子,不會被中醫大除名,不會狼狽的滾出中醫大。
那時候,他人生陷入灰暗。
覺得再無出頭之日。
他辜負了爺爺奶奶、母親的期望。
他恨!
而後來,他機緣巧合被北冥老人收為弟子,學藝三年,經曆了無數大風大浪,也見識到了諸多稀奇古怪,在世界級舞台輾轉。
再回頭,曾經的恩恩怨怨變得微不足道,也都冇放在心上了。
因此他來中醫大見到李允兒的時候,是非常平靜,心海冇有一絲波瀾的。
至於李允兒的家境,他很清楚。
單親家庭。
從小和媽媽相依為命。
此番辭職回家,若真的有富二代有色心還有色但,她們母女倆的確是應付不了。
陳凡眉頭一擰。
糾結再三,他給石頭髮了個訊息,讓石頭追查一下李允兒的行蹤。
很快。
石頭就發來了確切地址。
看著熟悉的地址,陳凡若有所思,良久給狄龍打了個電話:“小狄,我給你個地址,你立刻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