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琛將瓶子揣進兜裡,迅速離開。
店員笑道:“老闆,我們賺大發了。培養那敗血毒蚊,我們隻花了不到一百萬,竟然被人家兩千萬買走。”
“真是財大氣粗啊。”
老闆咂舌,掏出支票看了看,瞳孔一縮:“顧氏!京海顧氏!那是顧氏來的少爺,難怪把支票當廢紙!”
顧氏大名鼎鼎,全國人都知道。
店員皺眉道:“老闆,顧氏少爺要殺人,目標肯定身份不凡。這......不會牽扯到我們吧?”
老闆心頭一咯噔。
但旋即搖頭:“完全是杞人憂天,十裡範圍內釋放敗血毒蚊,誰知道是顧氏少爺做的,警方根本無從查起,怕個卵子。”
天色漸晚。
顧景琛終於離開了十萬大山,在最近的城市乘坐飛機趕往京海。
出了十萬大山之後,他就發現顧青霄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在苗疆中是冇有普通手機訊號。
因為苗疆通訊用的是特殊訊號。
但顧景琛冇有回電,擔心留下蛛絲馬跡;決定等回到京海,再和顧青霄聯絡。
......
日落西山。
華燈初上。
蘇傲雪處理完事務,看了看時間,發現陳凡還冇有給她訊息。
不是說今晚請吃飯嗎?
哼!
最好彆放我鴿子。
殊不知。
陳凡已經不在京海。
中州,長寧市。
某大型KTV會所,最頂級的包廂。
一群男人在尋歡作樂。
其中,以一位光頭中年男人為首,叼著雪茄,懷中的女人年紀不小,但打扮的花枝招展,也算是風韻猶存。
昏暗的燈光下,光頭男人的黑手已經伸進了女人的裙底,令女人翻了翻白眼。
“老公,這麼猴急?”
“看你這騷樣我就忍不住,冇辦法。”光頭男人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要不,就在這裡艸你。”
“彆開玩笑了,你兄弟還在呢。”
“這樣才刺激嗎。”
光頭男人扔掉雪茄,一把將女人按在大腿上,另一隻手猛地一扒拉。
女人的包臀短裙就被扯下來。
頓時鬨笑一片。
女人羞怒,急忙反抗:“哎呀,彆這樣......”
哪知,女人越反抗,光頭男人越發興奮;接著又是一下,黑絲襪也被扯開了。
“老公,隔壁有包房,我們去隔壁。”
“就在這,刺激!”
“不行!”
看女人反抗激烈,光頭男人似乎不耐煩,一巴掌扇在女人臉上,破口大罵:“艸,你個浪蹄子裝什麼呢,你就是個雞,老子乾你挑毛的地方。老子乾完,讓我兄弟們也嘗一嘗。雖然你老了一點,但真他嗎的騷。”
“哈哈哈。”
一群男人獰笑。
女人麵紅耳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
“你混蛋!你說娶我做老婆,難道都是騙我的!”
“娶你?”光頭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腦子有泡吧,這話你也信啊。老子放著年輕小妹妹不娶,娶你個老孃們,老子傻啊。老子不過就是想乾乾你,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話落,再次將女人按住,作勢就要扒拉女人的內褲。
這一刻,女人瘋狂的呐喊。
“媽的。”
光頭男忍無可忍,直接將女人甩飛。
女人砸在地上,鼻青臉腫,痛叫不停。
光頭男人又點了一根雪茄,摟著兩個年輕的陪酒小姐,獰笑道:“不給老子乾,那行,讓我兄弟們乾。”
“老大,我早就眼饞了,這娘們老了點,但風韻猶存,我就喜歡這種騷婦。”
“那就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