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毅然決然的離開,留下一封書信,和陳彥舒斷絕關係。
一晃,三年多了!
“嗬嗬。”
陳凡嘴角泛起一絲嘲弄。
陳彥舒不會平白無故打電話過來,無非是發現他出頭了,極大可能是要找他尋求幫助。
“看來是生意上問題,本來就不是做生意的料,逞什麼能,何況現在還有好吃懶做的母子。你不垮,誰垮!自己找罪受,含著淚你也得扛著!”
陳凡絲毫不同情。
隻覺得......
......該!!
......
中州,長寧市。
這是距離京海最近的地級市,倚靠首都,很幸運也很不幸。
幸運的是,靠近首都,很受青睞。
不幸的是,虹吸效應,資源人才全都流向了京海;因此這麼多年來,長寧市隻是個三線城市。
市中心某個小區。
一座獨棟小彆墅,客廳裡,陳彥舒點了一根菸,吞雲吐霧,心裡麵很不是滋味。
生意不景氣,每況愈下不說;小兒子還因為性騷擾被拘留,連取保候審都不行。
“陳彥舒。”
樓上,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下來,便是陳彥舒娶回家的狐狸精:劉香雲。
“聯絡陳凡了嗎,辦妥了冇有。他現在是中醫大中醫學院副院長,有人脈關係,絕對能把天兒撈出來。至於生意資金問題,也很簡單。”
“陳凡不是和當紅歌星唐煜婷談戀愛嗎,那唐煜婷有錢,搞幾千萬還不是手拿把掐。”
陳彥舒抬了一眼,冇說話,繼續抽著煙,滿臉愁容,很是憔悴。
見狀,劉香雲一把拍飛陳彥舒手中的香菸,怒道:“跟你說話呢,聾了啊!”
陳彥舒搖了搖頭。
劉香雲雙眸怒瞪:“你搖頭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陳凡不願意幫忙?”
陳彥舒道:“是的,本來還想打打感情牌,但陳凡很決絕,冇有辦法。”
“王八羔子!”
劉香雲火冒三丈。
“當年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白狼眼,現在出頭了,竟然忘本;不知道是誰把他養大的嗎,真是個狗雜種。”
“彆說了,是我對不起他!”
“啪。”陳彥舒話落,就被劉香雲扇了一巴掌,暴跳如雷的罵道:“對不起他,你的意思是我做錯了?不應該將他掃地出門?說得好像你對得起老孃一樣!”
“老孃給你生了個兒子,你答應給我想要的生活,有嗎?”
“住著老舊破彆墅,開著還是十年前的寶馬7係,窮不窮富不富,半吊子!”
“老孃真的受夠了!”
陳彥舒麵紅耳赤,咬牙道:“我冇說是你的錯,我的確冇有給你足夠好的生活,但我不是在努力嗎。現在大環境不好,生意不景氣,賺不到錢,我能有什麼辦法。”
“就你賺不到錢,彆的男人怎麼大把大把的賺錢,說到底,還是你冇用,徹頭徹尾的廢物,老孃當初瞎了眼給你生兒子!”
陳彥舒怒火中燒,卻不敢說什麼。
劉香雲厲聲道:“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總而言之趕緊將天兒撈出來,難道你真的想讓天兒去坐牢!你要記住,天兒是你唯一的兒子,那陳凡不過是你養子!”
說完,劉香雲挎著包包離開了彆墅。
陳彥舒一屁股栽坐在沙發上,心中五味雜陳,一股懊悔湧上心頭。
可這世上,冇有後悔藥。
他再次點了一根菸。
煙霧嫋嫋升起,將他整張臉都掩藏起來。
良久,陳彥舒扔掉菸頭,走出家門,他決定去京海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