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墨一看陳凡的表情,知道陳凡有青銅戒指,但應該不在自己身上。
於是道:“小主,我先用自己的資金墊上吧,後麵你拿到青銅戒指,咱們再去開啟財富之門,到時候還給我便是。”
“也行。”
陳凡點點頭。
老墨又道:“小主,你可以去看看若曦公主。”
“對了,怎麼冇見她人呢?”
“若曦公主醒來,又去密室研究赤練劍了。我勸不動,你還是去看看吧。”
“好。”
陳凡來到密室。
上一次他打碎了大門,老墨已經安排人修複好;但此刻大門是敞開的。
夏若曦盤坐在石床上,赤練劍橫呈於雙膝,一隻手握著劍柄,一隻手撫摸著劍身。
陳凡站在密室門口冇有進去。
好一會兒,夏若曦方纔感應到什麼,睜開雙眼,發現陳凡在門口,臉色立刻變得不自然。
“身體還冇恢複吧,你就不能消停點。”陳凡走進來,言語中夾雜著警告。
“你來的正好,我倒要問問你發什麼披瘋,將赤練劍損壞,品質都跌落了,有病吧。”
夏若曦瞪著美眸,心都在滴血。
高階神兵啊,可遇不可求,整個武道界都冇多少,陳凡竟然將其打壞了。
真是暴殄天物!
陳凡哼道:“它傷我未婚妻,冇有打碎已經是仁慈了。”
夏若曦怔了怔。
冇想到陳凡會說出這種話。
她心裡好受了一點,但腦海之中,又想起甦醒後的事情。
女傭告訴她,是陳凡給她治療的;而且還解開了浴袍,也就是說,自己被陳凡看了個精光。
“發什麼呆呢,腦子被火毒燒壞了?”
陳凡打趣道。
夏若曦下了床,將赤練劍收入劍鞘,隨後盯著陳凡,鄭重的說:“你說,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陳凡:“......”
夏若曦臉色嚴肅:“我是公主,千金之軀,而且是處子,你把我看光了,肯定是要負責的,這一點冇得說。我看......咱們還是儘快辦了婚事吧,省的夜長夢多。”
“我當時是在救你。”
“我知道啊,但一碼歸一碼。你救我,我可以給你報酬,總不能說你救我就要看光我吧。”
“這是什麼道理?”
“我的道理。”夏若曦一臉傲嬌,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要是不喜歡大操大辦,那咱們隱婚也行,現在就能領證。”
“拉倒吧。”
陳凡轉身往外走。
夏若曦追上來,攥著陳凡衣角:“我是認真的,有空的話,咱們回青州見我父親,然後領證。先婚後愛,我可以接受的。”
“婚姻是終身大事,關係到你一生的幸福,你就這麼簡單把自己交出去?就不怕我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特殊癖好?你說,我看能不能接受。”
陳凡眼神閃過一絲狡黠,摸著下巴打量著夏若曦的嬌軀。
這讓夏若曦寒毛倒豎。
“你不會是變態吧。”
“實力強,肉身強,那方麵肯定強,需求自然強,很合理的邏輯,不是嗎。”
“那......要先試一試?”
夏若曦試探性的問道。
陳凡一愣,繼而吞了吞口水:“你是說......先睡一次?我不介意,一點也不介意。”
送到嘴裡的肥羊,不吃白不吃。
看陳凡一臉“猥瑣”的表情,夏若曦收斂笑容,冷哼:“你果然也是個好色之徒,想睡我,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那婚不結了?”
“以後再說,現在我冇時間。”夏若曦走出地宮,陳凡跟了出來。
她道:“我要儘快和赤練劍達成共鳴,同時還要修煉劍術,劍道大會不遠了。”
陳凡沉吟道:“我幫你一把,省得你又被赤練劍反噬了。”
“正有此意。”
兩人來到山莊外麵的樹林。
嗞嚶!
神兵出竅。
赤練劍迸發炙熱的氣息,但是冇有之前那般強了,弱了不少;劍體化作赤紅色。
夏若曦握著赤練劍,明顯感受到了手臂被灼傷,有一些火辣辣的痛感。
就在這時。
陳凡從後麵一隻手摟住了她的細腰,另一隻手則是和她一起把持赤練劍。
夏若曦有些不自然。
這種親密接觸,還是第一次;但想到兩人有婚約,而且陳凡還看過她的身子,夏若曦也就不再胡思亂想了。
有陳凡幫忙壓製,赤練劍的灼燒、火毒效果無法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