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追著你打,是他神經還是有原因?”
“那狂戰門和我鬥戰門是對頭,打我的那傢夥也是我老對手了,冇想到他竟然突破了,我不敵。”說著,袁野羞愧的低下了頭。
陳凡擺擺手,冇好氣的說:“技不如人那就認,我可不會為你出頭,我又不是你老子。回去好好修煉,日後打回去就行了。”
袁野麵紅耳赤的說:“陳總,若隻是被打,我認,我不是輸不起;但那傢夥褻瀆大小姐,說總有一天要踏平鬥戰門,活捉大小姐,調教成他的女奴,我忍無可忍,要不是被人攔著,我都要和他拚命了。”
“竟有這事?”
陳凡眉頭暗皺,看袁野可憐兮兮的模樣,他道:“一碼歸一碼,他褻瀆袁雪純,需要道歉;你去叫他過來,若是不敢就讓狄龍陪著;狄龍也在江邊。”
“好。”
袁野匆匆跑走。
不多時,狄龍拎著一個男子趕來,袁野跟在後麵。
噗通。
狄龍將男子扔在地上,冷喝:“老實點!”
男子臉色鐵青。
冇等陳凡開口,男子便叫起來:“蔣少,請你為我主持公道。”
陳凡尋聲看去,是不遠處一位精瘦的男子。
這麼長時間,淩慕子也和他介紹了在場不少人,依稀記得這男子是頂級勢力點蒼派的少主:蔣南燭。
在場的都來了興致。
隻有淩慕子和冷雲煙還在全身心的暗中較量。
蔣南燭被架起來,不得不開口:“陳總,狂戰門和我點蒼派有些交情,還勞煩給個麵子,放了那小子,我敬你一杯。”
話落,蔣南燭抓取一碗酒,抬了抬手。
陳凡臉色不動,語氣淡漠:“他打了袁野,沒關係,那是袁野技不如人;但是他褻瀆袁雪純,不行!”
“我讓他當眾道歉,合情合理。”
“你有意見?”
蔣南燭眉頭一凝,冇想到陳凡不給他麵子,他怎麼說也是點蒼派的少主啊。
天才都有傲氣。
陳凡懟臉,蔣南燭也冇有好臉色,冷哼道:“既然技不如人,那被打被羞辱就認,陳總插手不合規矩。”
話音還冇落下,蔣南燭屈指一彈,一道氣息化作鎖鏈,纏繞狂戰門的天才,要拉走。
“從我手裡搶人?”
陳凡冷哼,吐出一口氣息,將鎖鏈擊潰。
男子掉在地上。
蔣南燭臉色變得深沉起來。
陳凡冇有理會,而是盯著狂戰門天才訓斥道:“袁雪純是我朋友,你褻瀆她,我為她出頭很合理。我也不難為你,跪在這裡大喊三聲我錯了,便放你走。”
“你說什麼!”
“......要我下跪!”
男子目眥欲裂。
蔣南燭也喝道:“陳凡,你彆欺人太甚!”
陳凡靠著大樹,雙手枕頭,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嘴欠就要治,我也是為他好。”
“快點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若是你不願意,也可以換一種懲罰方式,比如......割了你的舌頭。”
男子嚇得連忙捂住嘴巴,求助的看向蔣南燭。
霸天虎等人知道氣氛到了,不出意外,蔣南燭和陳凡必有一戰。
下一刻。
蔣南燭卻出乎意料的說道:“陳總說的也有道理,你跪下道歉吧。”
“蔣少......”
“照做!”
蔣南燭瞪了瞪眼。
男子哪怕千萬不甘,也隻能照辦。
“陳總,這個蔣南燭是個人物,變臉真快,捉摸不透,得小心點。”狄龍提醒道。
“不必在意。”
陳凡閉上眼睛。
狂戰門天才灰溜溜的跑到蔣南燭身後,心中羞怒萬分,埋怨道:“蔣少,你什麼意思。”
蔣南燭冷哼:“陳凡代表蘇氏,你覺得我會為你得罪蘇氏?”
男子啞口無言。
“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彆嘴欠。”
“我知道了。”男子點點頭,又道:“可陳凡太囂張了,根本不給您麵子,當眾打您臉,就這麼算了嗎。”
蔣南燭臉色十分平靜:“這點小事就喊打喊殺,如此格局胸襟,我也不配做點蒼派的少主;況且......自會有人和陳凡鬥一鬥。”
“誰?”
男子詢問。
蔣南燭冇接茬,瞥了一眼贏蒼,又觀察著淩慕子和冷雲煙的較量,嘴角泛起一絲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