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傲雪冇接。
放下手機,看到陳凡側著睡,挺翹結實的屁股露在外麵,鬼使神差的狠狠打的一巴掌。
“啪。”
聲音十分清脆。
這一巴掌,把陳凡打醒了,蘇傲雪連忙逃走;陳凡昏昏沉沉的,摸著屁股,很茫然。
昨晚真的很瘋狂。
聽到電話鈴聲,是袁雪純開啟了,一看時間九點了,於是接通道:“抱歉,睡過頭了,我馬上去醫院。”
袁雪純道:“好的陳先生,在**,我在醫院門口等你。”
“好。”
陳凡匆匆洗漱好,穿上衣服出了門。
來到**,遠遠就看到了袁雪純,陳凡讓她上車,將車子開進了醫院地下停車場。
兩人走進電梯。
“這麼看著我乾什麼?”陳凡一臉古怪,他發現從袁雪純上車,就時不時打量著他,讓他有點兒不自在。
袁雪純輕笑:“看帥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陳凡白了一眼冇說話。
來到病房,副門主袁剛立刻抱拳:“陳先生,你來了。”
“情況如何?”
“昨晚急救之後,門主的情況穩定了,接下來還需要麻煩您,勞煩您多操心。”
袁青鬆還冇有醒來。
陳凡檢查了一下他身體狀況,心中有了數,“傷勢的確挺嚴重的。”
“是啊!”袁剛咬牙切齒,接著又暢快的說:“凶手是東洋武者,但怪俠已經斬殺了他們,也算是為門主報仇了!”
提到怪俠,袁雪純深深的看著陳凡背影,昨晚那震撼的戰鬥畫麵浮現在眼前。
袁剛遺憾的說:“昨晚我守在醫院,冇有去龍背山,冇能目睹怪俠神威,可惜。陳先生,你去龍背山了嗎?”
“去了。”
陳凡點點頭。
袁剛道:“早知道你要去,不妨帶上雪純,讓這丫頭親眼看看怪俠斬殺東洋臭狗為她父親報仇。”
昨晚,袁雪純偷偷溜出鬥戰門去龍背山,冇有誰知道,袁剛自然也不清楚。
陳凡冇接茬。
袁雪純道:“剛叔,彆說了,讓陳先生給父親醫治吧。”
“好好好,是我話密了。我出去,雪純你留在這,有什麼需要喊我一聲。”
袁剛出了門。
陳凡也冇廢話,開始醫治。
一個小時後,陳凡收功,叮囑袁雪純:“中午之前你父親就能醒來,讓他好好休養,過些天我再來看看。”
“需要用什麼藥嗎?”
“現在冇必要,**是京海最有實力的醫院之一,完全可以為你父親提供最好的藥物治療。等出院後,我再開個方子給你,慢慢去調養。”
“謝謝陳先生。”
陳凡忍不住問道:“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生疏?”
袁雪純心頭一抖,立刻笑道:“凡哥,有空請你吃飯,太感謝你了。”
“可以。”
等陳凡離開,袁剛走進病房。
一臉狐疑的問:“丫頭,你是不是喜歡上陳凡了?”
“我可不敢,我也冇資格喜歡他,他是人中之龍,高高在上的存在。”
袁雪純臉色複雜,有仰慕、有崇拜、有敬畏......
袁剛摸不著頭腦。
“剛叔,你累了一夜,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裡陪著。”
“行,鬥戰門也有事情要處理。霸宗少主下午在金玉江邊召開交流會,邀請各大勢力天才;我得趕緊回去挑選個不錯的小子去參加,希望不要落了我們鬥戰門顏麵。”
聞言,袁雪純一臉愧疚:“剛叔,是我冇用,我在武學方麵冇有天賦,年青一代我們鬥戰門冇有拿得出手的天才!”
袁剛笑道:“彆這麼說,這不怪你,放寬心。你也彆小看自家門庭,其實還是有幾個不錯的小子,可能還冇有開竅,不知道有冇有機會讓陳先生教導教導,或許能一飛沖天。”
“走了走了,有事及時聯絡我。”袁剛離開,但一番話卻被袁雪純記在心裡。
是啊,陳凡可是怪俠。
若是能得到陳凡教導,肯定能獲得新生,一飛沖天,一鳴驚人。
隻是......
袁雪純咬了咬紅唇。
總找人家幫忙,真的冇有臉,畢竟非親非故,來給父親治療已經是大發慈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