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柔明白了,陳凡這是在鼓勵陸琪,在開導她;而更加令秦語柔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在陳凡說完之後,陸琪真的抬起頭來。
不僅如此,還十分勇敢的和陳凡對視。
這麼立竿見影?
啥情況啊。
一直以來,她都鼓勵陸琪要自信勇敢一點,但都冇什麼用處;類似陳凡剛纔說的話,她其實也說過的。
為什麼陳凡說就有效果。
秦語柔不知道的是,陳凡運用了一些手段,他的話直入陸琪靈魂深處,才讓陸琪變得勇敢起來。
不過,隻是這一時間。
他不是神仙,不可能幾句話就能改變一個人,要變得足夠自信勇敢,陸琪還需要自我努力。
“進去吧。”
陳凡一馬當先,進入屋子。
頓時。
他眼睛眯起來,察覺一絲不對勁。
秦語柔道:“琪琪,凡哥過來不僅僅是為你治療,也是看看你父親,帶路吧。”
“好。”
陸琪帶著陳凡兩人來到裡麵的房間。
收拾的很乾淨。
床上一位麵容枯高、身形消瘦的男人正在睡覺,但從不和諧的肢體來看,顯然是中風的。
“爸爸剛睡著。”陸琪說道,眉宇間流轉著濃濃的疲憊,一個女孩子家,照顧一箇中風的男人,肯定是很辛苦的。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疲憊,還有精神上的折磨。
陳凡直接來到床邊,給陸含山把脈,身體機能都還不錯;良久,才感應到在陸含山大腦深處,有一絲純陰氣息,就是它在作怪。
看陳凡收手,秦語柔忙不迭的問:“凡哥,怎麼樣,你可以治療吧。”
陸琪也滿臉期待。
陳凡問道:“你父親在中風前,過去什麼地方?”
陸琪答道:“我問過鄰裡鄉親,我父親一直在村子裡,冇外出過;倒是經常去後山打獵,打到的獵物賣給村裡的屠夫賺錢。”
“鄰裡說,父親可能是在後山看到了什麼鬼東西,被俯身了,所以才中了風。”
“現在村子裡都傳開了,冇有人敢來我家,看到我都眼神異樣,躲的我遠遠地。”
這邊話音剛落,外麵傳來呐喊聲:“琪琪,叔叔來看你了。”
陳凡臉色古怪:“這不來人了嗎。”
陸琪卻一臉害怕:“不是的,他是村裡的惡霸,四十多歲的老光棍。”
陳凡眉頭暗皺。
秦語柔道:“琪琪,他欺負你?”
陸琪滿臉苦澀:“我母親早逝,我父親又是老實人,我讀初中的時候,那混蛋還曾騷擾過我幾次。有一次,放學路上堵我,我父親忍無可忍,扛著鋤頭將他打的頭破血流,從那以後,他就不敢騷擾我了。”
“可現在,父親中風,他看到我冇有了支柱,馬上就要成為孤兒,於是又開始騷擾我。”
“我去關門。”
陸琪剛要出去,那男人已經進了屋子:“琪琪,叔叔給你買了幾斤肉,今晚咱們一起燉湯喝。你忙前忙後,肯定累壞了,給你補一補。”
話音落下,三人視線中就出現一個麵板黝黑的男人,坦胸漏乳的,鬍鬚拉渣,十分邋遢。
看到房間裡除了陸琪還有兩人,男人首先是一愣;旋即目光落在秦語柔身上,直接癡了。
秦語柔很嫌棄的轉過身。
男人咕嚕吞了吞口水,眼裡滿是貪婪和火熱,露出一嘴黃牙笑問:“琪琪,這是誰啊,你朋友嗎,真漂亮。”
“滾出去。”
三個字,十分冰冷。
男人一愣,看向陳凡,臉色不善:“小子,你給誰說話呢!”
“滾出去,再不得踏入院子一步,否則我打碎你滿口黃牙,閹割了你。”
男人卻大笑起來:“琪琪,你看,是他先挑釁我的,我動手合情合理吧。”
“凡哥。”陸琪驚慌失措,秦語柔卻拉住她,搖搖頭,示意不必擔心。
“小鬼,你是找打!”
男人心思火熱,將眼前這個礙眼的小子打暈扔出去,這兩位大美女都是他的。
“聒噪。”
陳凡一巴掌。
男人滿嘴黃牙都被打的粉碎,之後被陳凡直接踹出門,在院子裡滾了幾圈。
“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雲霄。
周圍鄰居紛紛跑出來觀望,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那不是老光棍嗎,怎麼被打的滿嘴鮮血。”
“肯定又去騷擾琪琪了。”
“咋的,老陸中風好了,不然老光棍怎麼會被打的這麼慘,琪琪那娃子膽小,可不敢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