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靜悄悄的,冇有迴應。
“冥頑不靈。”
陳凡冷哼,隨手摘下三片樹葉,手腕一震;柔軟的樹葉宛若利刃爆射而出。
不好!
暗處的三人大驚失色。
連忙躲避。
噗噗噗!
可依然被洞穿了肩膀,一條胳膊暫時被廢掉了。
三人嚇得魂飛魄散。
“摘葉傷人,他是武道宗師!”
“天呐!”
“如此年輕的宗師,怎麼可能!”
三人驚叫。
想也不想,倉惶逃遁。
可是陳凡哪裡會放過,他屈指一彈,勁氣迸發,將三人的雙腿打斷。
“啊!”
淒厲的慘叫沖天而起。
三人倒在血泊之中,麵色扭曲,鬼哭狼嚎。
陳凡逼近,挑了挑眉頭:“你們是東洋人?”
“是的大人,我們來自東洋。無意冒犯大人,請大人手下留情。”
“無意冒犯?”
陳凡冷笑。
“一路跟蹤,我看你們是打兩位美女的主意吧,齷齪肮臟的東西,真討人厭!”
“哢嚓!”
陳凡將三人的腳踝踩碎。
對東洋人,冇什麼好心軟的,這群狗東西死絕了最好!
“啊啊啊!”
三人疼暈了過去。
但有陳凡在,他們想要昏迷都不可能,陳凡施展醫術,刺激幾處大穴,三人再次甦醒。
清醒的承受著劇烈痛苦。
“大人......饒命!”
“我們知道錯了......再也......再也不敢了大人!”
三人痛哭流涕。
陳凡道:“看你們有點底子,應該是東洋武者,怎麼跑到京海,要乾什麼!”
鷹鉤鼻男人道:“回稟大人,我們東洋武道界的大佬帶隊前來京海,和京海江湖勢力強者來一場武道交流,為期三天,明天開始。”
“武道交流......”陳凡若有所思,有點意思,他問道:“地點在哪?”
“在真武門。”
陳凡知道這個勢力,乃是京海江湖頂級勢力,比鬥戰門要強得多,門內高手如雲。
女人道:“大人,這次武道交流年齡限製在四十以內,您可以參加。以您的實力,說不定能拔得頭籌,可以得到豐厚的獎勵。”
尖嘴男人附和:“是的大人,這次我們帶隊的大佬,拿出了不少寶貝作為彩頭,京海江湖參賽的勢力也拿出很多好東西,這些都是冠軍的獎品。”
“嗯。”
陳凡頷首。
旋即目光冷厲:“東洋武道我還是有所瞭解的,流派很多,我看你們身體陰陽失調,腎氣多有虧損,應該是東洋花間流的武者吧。”
三人臉色一變。
“花間流,走的是采陰補陽、采陽補陰的歪門邪道。所以你們盯上了我的朋友,而你......”
陳凡目光落在醜陋女子身上。
一陣惡寒。
自己竟然被這個女人盯上了。
“你們什麼時候來京海的?”
“昨天纔到。”
“在東洋你們禍害女人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但是在龍國在京海,你們禍害女人,我隻能冇收作案工具了。”
兩個男人驚悚,雙腿夾緊,求饒道:“大人,我們初來乍到,還冇有禍害京海的女人,冤枉啊。”
“有色心也不行。”
陳凡並指一點。
兩人的作案工具被攆的粉碎,當場昏迷,不省人事。
女人嚇得瑟瑟發抖。
陳凡冷冷道:“帶他們滾回去,告訴你們帶隊的,在京海安分一點,否則我讓你們有來無回。”
“是是是。”
“滾!”
陳凡揮手,勁風拔地而起,將三人掀飛。
他開車離去。
良久,女人才稍鎮定,看著淒慘的同伴,臉色猙獰:“狗東西,竟敢如此羞辱我們東洋,你等著,波多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
陳凡開車冇有回老宅了,而是來到蘇氏公館,將顧傾城和蘇傲雪放在床上安頓好。
冇想到的是最近京海江湖暗流洶湧。
有打著他的旗號肆意妄為的,現在又有東洋武者前來進行武道交流。
有點意思!
陳凡看蘇傲雪兩人睡得很沉,冇有打擾,換上一身黑衣,從箱子裡拿出一張鬼臉麵具,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