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
幽神溟不打算打草驚蛇。
殺日月,既然是陳凡安排在佛界陣營的一顆棋子,那將來必定會發揮作用。
“你去詢問封逸,請封逸聯絡算天道人,以你的身份,封逸肯定無法拒絕;至於利用,隨便編一個,就說你想要儘快突破半步巔峰,想要某種天材地寶,想要算天道人來推演線索。”
“明白。”
兩人傳訊玉簡建立聯絡。
之後幽神溟便離開了,殺日月返回殺界,找到了封逸。
“老哥,有什麼事嗎?”
“你封氏一族和算天道人有交情吧,你幫我聯絡一下算天道人可好。”
封逸皺眉道:“老哥,實不相瞞。我封氏一族和算天道人並不算有深厚交情,隻是曾經算天道人欠我封氏一族一個人情,但這個人情已經用完了,且不說我無法聯絡,就算聯絡,算天道人也不會理睬我。”
“那你父親呢?”
“他能聯絡,或許能請動算天道人。”
“幫幫老哥。”
“這......”封逸一臉為難,“關鍵是現在我父親不知所蹤,我得先找到他。”
殺日月故作失落:“看來是冇辦法了,唉。”
見狀,封逸心思急轉。
他拜殺無道為師,可人家殺日月是親子,和殺日月搞好關係,殺無道肯定能傳授更多的絕學,更多時間指點他。
於是,封逸一咬牙:“老哥,我施展血脈禁術。燃燒我封氏一族血脈,可查探族人所在。”
“什麼,燃燒血脈!”
“為了老哥,這點苦冇什麼。”
“好兄弟。”
該說不說,殺日月很是動容,他拍了拍封逸的肩頭:“放心,我殺界底蘊雄厚,為兄去寶庫給你拿一些珍貴資源,保準你儘快恢複。”
“多謝老哥。”
封逸笑道,接著便盤膝而坐。
他雙手捏印。
在他麵前,詭異的圖案顯化。
猛地。
封逸一口精血噴出,落在圖案中心,精血當即燃燒起來,那詭異圖案仿若活了過來。
一道血光沖天而起。
封逸持續的燃燒血脈,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他雙眼赤紅,看向蒼天,那血光散開。
緊接著。
一道道血色細線,密密麻麻。
每一道血線都連線著封氏一族的族人,而那嘴閃亮的細線,便指向封氏一族的族主。
天外天。
某處。
酆都上皇猛然睜開雙眼,看向天空,什麼都冇有,但他血脈悸動,有所感應。
“我族的血脈禁術,誰在燃燒血脈尋找我的蹤跡。”
“一般族人施展禁術,根本找不到我,除非......封逸!這個混賬!”
酆都上皇震怒。
他擔心的事封逸被抓住,敵人逼迫封逸施展血脈禁術尋找他。
最關鍵是。
因為是親生兒子施展,血脈聯絡太過於濃鬱,他根本無法抹除;若是封逸在麵前,他可以直接斬斷和封逸的血脈聯絡,但他和封逸隔著太遠。
“孽畜!”
酆都上皇氣得要死。
他立刻轉移。
“父親!”
突兀的,封逸的話語響起。
天空,酆都上皇身形驟頓,不可置信:“孽子,你居然施展血脈禁術追蹤我!甚至還能傳音,要做到這個地步,你需要燃燒大部分血脈,你瘋了!”
封逸:“父親,不要動怒,孩兒不是害你。我在殺界,殺無道已經收我為徒。”
“什麼!”
酆都上皇越發震動。
殺無道,這尊巔峰大神,居然受封逸為徒。
“殺界資源雄厚,就算血脈重達虧損,也能恢複過來。我是幫殺日月聯絡你,他想要找算天道人。父親,你能聯絡算天道人嗎,若是可以,務必幫忙。這也是幫助孩兒在殺界站穩腳跟。”
酆都上皇鬆了口氣。
“算天道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哪怕是我想要聯絡也很難,但不是不可能;隻是,請動算天道人,卻是難如登天。”
“聯絡上就行,能不能請動不管我們的事,讓殺日月去請。”
“可以。”
“那好,就這樣......父親,你要不要來殺界?酆都那邊算是毀了,殺界底蘊深厚,或許能助你儘快邁入大神境界。”
“算了,我不相信殺無道。你多加小心,但若是能在殺界撈到好處,也冇什麼不好。”
“如何聯絡?”
“有線索,我施展血脈劍書,直接送到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