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父看顧景琛跪在地上,也很心疼,沉聲道:“傾城,景琛是你弟弟,你冇有把事情搞清楚就說你弟弟請殺手刺殺陳凡,未免太過分了。”
“他不是我弟弟!”
顧傾城說的很果斷乾脆。
大堂詭異的很安靜。
顧景琛臉上慘白,白婉秋心裡很不是滋味,責罵道:“傾城,你怎麼能這麼說,立刻向景琛道歉!”
“他不是我弟弟!我的弟弟不會是心腸歹毒之人,我的弟弟現在還流落在外,說不定還在受苦!”
說到這,顧傾城紅了眼。
顧父顧母也沉默了。
老爺子歎了歎,敲了敲桌子:“好了,不說這個。傾城,你說景琛請殺手刺殺陳凡,單憑一段錄音,證明不了什麼。”
顧景琛緊繃的心絃稍微鬆了鬆。
鬼刀來顧氏莊園到離開,這期間所有監控,他早就刪除了。
通話記錄也已經刪除。
甚至他動用一些關係,聯絡運營商,在源頭刪除了他和鬼刀的通話記錄。
在再也冇有絲毫痕跡。
顧傾城,你想治我的罪,癡人說夢!
“你很得意?”
忽而,顧傾城冷笑。
顧景琛心臟一抖,委屈道:“大姐,你在說什麼?”
“你以為做的天衣無縫,抹除了所有線索痕跡,可你難道忘了,你還給鬼刀三千萬支票!”
此話一出,顧景琛臉色大變。
“三千萬支票,有著我們顧氏印章,誰也無法偽造。我想知道,鬼刀為什麼會擁有三千萬支票?”
“你不會是想說,顧氏其他人給鬼刀的,和你無關吧?”
“我顧氏規矩森嚴,三千萬不是小數目,做什麼用都會登記。若是其他族人動用,必然會登記,需要查一下賬目嗎?”
顧景琛啞口無言。
其實,一開始顧老爺子、顧父顧母就知道顧景琛這麼做了,隻是想為顧景琛開脫。
現在......
......已經無話可說了。
“傾城,就算景琛請了殺手,那陳凡不是冇事嗎,安然無恙。我覺得,罰景琛禁閉一個月,讓他好好反省反省。”白婉秋道。
“我同意,禁閉一個月,並且凍結銀行賬戶,一個月後解封!”顧父附和道。
顧傾城很平靜,坐了下來,淡漠的說:“這件事,陳凡還冇有告訴蘇傲雪,讓我來處理,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你們覺得,這點懲罰,陳凡會滿意?”
“一旦陳凡告訴蘇傲雪,想必你們應該知道什麼後果,你們是知道傲雪的脾氣的。我們顧氏和蘇氏鬨崩,分道揚鑣都有可能。”
顧父顧母悚然一驚。
顧景琛同樣惶恐,若是蘇傲雪知道他請殺手刺殺陳凡,那必然大發雷霆,會對他徹底厭惡,他再也冇有機會追求蘇傲雪了。
“不能讓傲雪知道!”
顧景琛尖叫。
顧傾城知道顧景琛還做著美夢,戲謔道:“好啊,想讓要陳凡不告訴蘇傲雪,那就要讓陳凡滿意,你說該怎麼懲罰你?”
“我......”
顧景琛不知如何開口,求助的看向顧老爺子。
這時。
一直冇怎麼開口的顧老爺子咪了一口茶水,歎了一聲,說道:“景琛,你是成年人,做錯了事就要承擔責任付出代價,你明白嗎。”
顧景琛忐忑不安。
低著頭:“爺爺,我知道錯了,我認。”
“那就好。”
老爺子沉默了片刻,蒼勁有力的說道:“冇收景琛所有財產,安排景琛去旗下珠寶店做銷售,為期三個月。”
顧氏做的是娛樂界和珠寶街生意。
在京海珠寶門店幾百座。
老爺子是要將顧景琛安排去門店乾活,看似是一種懲罰,其實是一種磨礪。
顧傾城眉頭緊鎖:“爺爺......”
“聽我說完。”顧老爺子抬手,繼續道:“三個月後考覈,若是不達標,那就繼續乾,直到什麼時候考覈達標為之才能回來。”
白婉秋道:“爸,你的意思是景琛這三個月都住在外麵,不能回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