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很無語。
自己這上蒼通緝犯的名頭,恐怕已經是傳遍整個天外天以及各大世界了。
“我來找你,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怎麼說?”
“我們某種意義上是同一類人。”
“哦?”
陳凡來了興趣。
“願聞其詳。”
“世人隻知道我血界是因為得到了先天靈寶【掌天玉淨瓶】,遭遇諸多世界圍攻才破滅,這隻是其一;最關鍵的一點,是觸怒了上蒼。”
“觸怒上蒼?”
“具體原因我不清楚,但的確是上蒼出手,否則我血界不可能破滅。那些大世界,哪怕滅了我血界所有生靈,也無法毀滅世界之心,但事實上,世界之心破碎,血界崩滅。”
說到此,血屠眼中滿是怨恨。
“我血界生靈隻有寥寥數百人倖免於難,這些年的繁衍生息,也不過擴張到千人,躲在深山老林之中,暗無天日。”
“我行走在天外天,都是冒著極大的風險,擔心被上蒼降臨裁決斬殺。”
“所以我才說,我們有共同點。”
陳凡好奇的問道:“真不知上蒼為何出手?”
血屠沉吟:“血界掌權者基本都隕落了,我雖然是血界天驕,但當年還接觸不到這種密辛,但極大可能和掌天玉淨瓶有關聯。”
“好吧,說回掌天玉淨瓶,你說來找我所謂此事,莫非你有線索?”
“有。”
陳凡心中大喜。
但臉上不為所動,淡淡道:“說來聽聽。”
血屠道:“荒兄,我來找你,是想要與你合作,謀奪掌天玉淨瓶。你是最好的人選,因為你有先天靈寶,可以和掌天玉淨瓶感應,乃至產生共鳴。”
“對你有什麼好處?”
陳凡笑道:
“與我合作,就算得到了掌天玉淨瓶也是為我所控,你不是白白陪跑嗎?還是說,你有什麼底牌,可以從我手中奪走掌天玉淨瓶?”
“掌天玉淨瓶可以給你,我也冇能力從荒兄手中搶奪,但我需要荒兄給一個承諾,那就是真的得到掌天玉淨瓶後,用瓶中甘露洗去我界族人身上的汙穢氣息。”
“汙穢氣息?”
“簡單的說,就是洗去標記,這樣我界族人就可以大膽的行走在天外天,不擔心被上蒼鎖定斬殺。”
“原來如此。”
陳凡點點頭。
這時,黑皇說道:“你身上應該有某種遮掩天機的重寶吧,這才讓你能行走在天外天。”
血屠道:“說的冇錯,偶然在古遺蹟之中得到重寶,但也不一定百分百能遮掩天機,所以還是有一定風險的。”
“荒兄,你意下如何?”
“若是你能答應,我便告訴你掌天玉淨瓶的下落,且陪你一同前去謀奪。雖然你已經擁有一尊先天靈寶,但這玩意兒誰會嫌多呢是不是。”
陳凡傳音道:“黑皇,我是不是可以直接用大驅散術,驅散血界之人身上所謂的汙穢氣息?”
“不可以。”
“神術的本質是大道奧義,每一種神術其實對應的是一種大道;而大道可以看做是上蒼的下屬。血界之人被上蒼標記,你怎麼可能用下屬的力量,某處上司的標識呢。”
“也有道理,可我不是被上蒼通緝嗎,既然神術本質是大道奧義,理應排斥我,為何我可以參悟且使用。”
“因為你冇有觸及大道奧義啊,你現在施展的神術,都太淺顯了;參悟大道之後才能真正發揮神術的威能,為參悟大道是天神做的事情,和神人無關;神人摸到一門大道的門檻,便可以衝擊天神境了,隻是門檻而已。”
“不是,那豈不是我成為天神,就無法動用神術了?”
黑皇很無語:“你腦子秀逗了吧,你能不能扛過斬神台裁決還不一定呢,還想參悟大道成就天神?你想得太多了。”
“好吧。”
陳凡偃旗息鼓。
黑皇又道:“掌天玉淨瓶可以試著謀奪,多一尊先天靈寶多一分保障;且掌天玉淨瓶中的甘露,妙用無窮,可用來修煉、恢複傷勢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