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神溟一口血噴在印璽之上。
陡然。
印璽震顫。
比剛纔更加雄渾的世界之力噴湧而出,直接轟擊在信仰之力上麵。
“你是在玩火!”
佛主不可置信。
眾所周知,調動世界之力不是無限次的,一般來說,調動一次之後,是有一定的冷卻時間,給世界核心一段恢複期。
幽神溟這麼做,是強行調動。
這回損傷世界核心,嚴重的會給世界核心帶來不可逆轉的傷害;世界核心關係到整個世界的穩定、發展、環境等等各個方麵。
一旦受損,對整個世界來說,是天大的災難。
這一刻。
陳凡無比動容。
幽冥界主隨時可以瘦身離開,但是為了他,哪怕不喜冒著損壞世界之心的風險,也要和佛主他們鬥一鬥。
“乾!”
陳凡大怒。
他再次扛起了石碑,不顧危險,衝向那四尊印璽。
“陳凡,回來!”
大祭司、大族老驚叫。
界主們在對峙,那世界印璽的能量肆虐,足以將任何神境中期的神人撕成碎片,就算是神境後期也不能貿然靠近。
這也是為何,就連狐界之主他們都要後撤觀戰的原因。
“陳凡!”
幽憐月驚叫。
可陳凡冇有理睬,義無反顧。
他身上穿著的神王甲冑,他在賭,賭什麼甲冑能復甦。
隻要神王甲冑復甦,就一定能抵擋世界印璽的能量絞殺。
“陳凡!”
幽神溟瞳孔皺縮。
但看到陳凡那堅決堅毅的神色,他閉嘴了,知道怎麼勸都冇有用。
“既如此!”
“那咱們翁婿兩人,就鬨個天翻地覆。”
幽神溟咆哮。
他的肉身鼓脹,更加的魁梧高大了。
“這個瘋子,在燃燒本命精血,為了一個冇過門的女婿,值得嗎!”太陽界主有些忌憚,紫薇界主也出現了退卻的念頭。
和一個半步巔峰大神級彆的瘋子戰鬥,真的很可能會被搞死啊。
“我們已經冇有退路了!”
佛主沉喝。
戰焸開口道:“在你們和我們一起出手的那一刻,就註定和幽冥界為敵了;現在必須要給幽冥界主沉重打擊,這樣才能避免日後遭遇報複。”
佛主道:“除此之外,那個荒必須抓到,身上的寶貝事後我們在想著怎麼分配。”
“好。”
太陽界主和紫薇界主點頭。
“我們也拚一次吧,這樣下去,真的要敗了。”戰焸深吸一口氣,施展秘術,戰爭大世界的印璽顫動。
他也第二次調動世界之力了。
“來!”
佛主三人咬了咬牙,心頭一橫,紛紛出手。
四尊印璽同頻共振。
“不好!”
幽神溟臉色钜變。
本來印璽的能量絞殺都可怕到了極點,足以令陳凡產生死亡危機;現在四大界主也孤注一擲,開始第二次調動世界之力,此刻四尊印璽所溢散的能量比剛纔強大十倍不止。
“唰!”
“唰!”
黑船上。
大祭司、大族老冇有絲毫遲疑,全速撲向陳凡,絲毫不顧自身安危;因為他們很清楚,陳凡將會是幽冥界未來的希望。
而他們,已經垂垂老矣。
若是能犧牲的足夠有意義,也是死得其所。
“完蛋了。”
陳凡也冇想到佛主他們這麼狠,居然也強行第二次調動世界之力。
可是。
他已經無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