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出手,你可能會死!
這簡短的一句話,直接觸及了黎長歌的靈魂深處,令他當場愣住了,失了神。
從小到大,同齡人之中,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對他說這種話。
最關鍵是。
他居然,無法反駁。
從剛纔荒所展現的強大來看,他真的有一種不安的警兆,這讓他心裡麵五味雜陳。
有一種不小的挫敗感。
“主人,不必氣餒,守住道心,切莫因為他的幾句狂言亂語而自亂陣腳。說不定,他是一個老怪物,利用秘法遮掩了真是容貌,就算你不是對手,也是合理的。”馳天寶船器靈傳音勸慰。
“他不是老怪物。”
黎長歌迴應。
他倒不至於雙眼昏花,對方是年輕人還是老怪物,還是分得清的;何況剛纔他還捅了一槍,肉身的新鮮度,比他還要高。
顯然,荒的年紀比他小。
“冇有招了嗎?”
“那真的太遺憾了。”
陳凡一步踏出。
重力術陡然暴增,黎長歌隻感覺幾十座太古神山壓在他的身上,他的身體從空中迅速下沉。
很快落在山之巔。
可冇有結束,鎮壓力量還在攀升。
他腳下的土地炸開,雙腿開始逐漸下沉。
“你敢辱我!”
黎長歌咆哮。
他的血脈這次復甦,氣息節節攀升,重力直接被衝開。
“好強的血脈!”
老帝很震驚。
老鬼叫道:“這小子血脈非凡,陳凡你要是不出手我要了,吞了這小子,汲取他的血脈,對我有大用。”
“一邊去。”
陳凡冷哼。
老鬼什麼都想要吞,什麼都對他有大用。
“我們可能招惹了一個強大神秘的族群,這血脈之力高貴的很。”老帝提醒。
“事已至此,冇有退路了。”
陳凡輕歎。
他不想耽擱時間,喊道:“我再問你一次,姓甚名誰!”
“黎長歌。”
這次,他道出姓名。
“黎明的黎。”
黎長歌加重了姓氏。
可惜,陳凡並不瞭解,他直接說出目的:“追你而來,倒不是要對你怎麼樣,而是想要那破碎甲冑。你把它給我,我立刻退走,如何。”
黎長歌怒極反笑:“我360萬下品靈石購買的甲冑,你動動嘴就想要拿走,未免太可笑了。”
“本來我也不打算花錢購買,誰讓你吃飽撐的非要和我競爭。”
“你的意思,是要在中天拍賣所白嫖?”
“當然。”陳凡理直氣壯的說:“火麒麟血我就冇有給靈石,不過這和你有關,我幫中天拍賣所多賺了幾百萬靈石,於是要求他們給我免了火麒麟血的賬單。”
黎長歌氣的差點吐血。
白嫖火麒麟血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來搶奪他的甲冑。
這傢夥有冇有點道德素質。
怎麼如此的無恥!
“想要我的甲冑,那就看你的實力。”
“那你吃我一拳。”
陳凡很果斷。
大道拳。
招式十分簡單。
就連拳芒都冇有任何華麗絢爛,看起來似乎就是一道普通拳芒。
然而。
在黎長歌的眼中,這一拳卻蘊含了大道真理,和天地共振,麵對這一拳,就如同麵對整個天地。
彷彿間,整個天地大勢都朝著他壓迫而來。
他呼吸停滯。
氣血炸開,染紅了背後的虛空,所有的力量彙聚拳頭,血脈之力洶湧。
“給我破!”
黎長歌也打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