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
劍無敵斜靠著一顆石頭,手裡拿著酒葫蘆,喝的滿麵紅光。
“無塵,什麼點了?”
“快到一個時辰了。”
“陳凡冇出來的跡象,看來在裡麵有些收穫,不用打擾他。”
“好的師父。”
紀紅仙舉了舉酒杯,說道:“多謝前輩慷慨。”
“小事。”
劍無敵擺擺手。
腦袋後仰,正準備灌一口酒水,突然一激靈,起身看向遠方。
同一時間。
一股滔天的劍氣席捲而來。
“誰!”
劍無敵大喝。
整個劍宗都進入了戰鬥狀態。
刷刷刷。
門人弟子全都出現在劍無敵身後,全麵爆發,嚴陣以待。
“呼呼呼。”
那劍氣太可怕了。
好似狂風暴雨般的烏雲,黑壓壓一片,壓迫而來,攜帶著淩厲毀滅的氣息。
“喋喋喋。”
陰冷的怪笑在天地盪漾。
“師哥,好久不見。”
“你——”
劍無敵瞳孔微微一縮。
那黑色劍氣被撕開,一尊黑袍老人漫步而出,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但那笑容,卻十分冰冷,看的令人膽寒。
“小莊!”
“師哥~”
黑袍老人陰陽怪氣的。
劍無敵臉色凝重。
雪無塵並不認識那黑袍老人,悄聲問道:“大長老,此人是誰,和我劍宗有仇嗎?”
高階劍尊修為的大長老歎了歎,他和劍無敵同一時代的人,自然認識那黑袍老人,說道:“那是宗主的師弟,甚至我都要喊一聲二師兄,他叫莊堰。”
“什麼!”
雪無塵等年輕弟子大為吃驚。
中年一代亦是如此。
知道莊堰的,隻有劍無敵這些老一輩。
“說來話長,三十多年前老宗主臨終前,傳位給宗主,莊堰不滿這個結果,一怒之下離開了劍宗;三十年來,期間回來過兩次挑戰宗主,兩次都失敗了。”
“現在,是第三次回來。”
“距離上一次已經時隔二十年了。”大長老歎道:“二十年啊,真是歲月如梭。二師兄,你也老了。”
莊堰看向大長老,冷哼:“小六子,冇想到你都坐上大長老的位子了。”
劍無敵道:“小莊,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師父一直青睞與你,早已把你當做掌門人培養,可你不停師父勸告,修煉一些歪門邪道;為此,師父才傳位於我。”
“什麼叫歪門邪道?這都是誰定的?什麼東西,用的人是邪就是邪,用的人是正那就是正。我修練邪劍,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何談歪門邪道!”莊堰怒斥。
“我說不過你。”劍無敵搖了搖頭,拔出揹負的白色寶劍,“你回來,不就是要挑戰我嗎,既如此,那就來吧。”
“白虹劍,這是當年我的佩劍。”莊堰喝道。
“你還記得就好。”劍無敵撫摸著白虹劍,劍體白裡透紅,有種冰冷的殺意,“當年你離開劍宗,連白虹劍都不要了。這些年我一直好好保管。師父傳給我的誅魔劍,我已經傳給我的大弟子,現在我用的劍,就是白虹劍。”
“他?”
莊堰盯上雪無塵。
這讓雪無塵渾身僵硬,似乎全都被看穿了。
“的確不錯,是個好苗子。”
“不過。”
“與我對戰,還是用誅魔劍吧,這樣我打敗你,你纔沒話說。”莊堰屈指一彈,就看見雪無塵揹負的誅魔劍震顫,主動出鞘,飛向劍無敵。
“也好。”
白虹劍歸鞘,劍無敵將其插在地上,反手抓住誅魔劍,一飛沖天。
莊堰冷笑:“二十年了,二十年前我第二次敗給你,狼狽逃走,當時我就說過,事不過三。現如今,我第三次挑戰你,我會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小莊,讓師哥看看你這二十年有多少長進。”
“那你就睜大眼睛看看。”
話落,一股超絕的劍氣直沖霄漢,將劍無敵都掀飛了。
整個劍宗都被籠罩在內。
“你!”
劍無敵滿臉震驚。
“你超脫了。”
“不,還冇有,隻不過是半步超脫。”莊堰滿臉驕傲,“師哥,很抱歉,快你半步。所以,你怎麼和我打?”
“你會的我都會,而我會的你卻不會。”
“認輸吧。”
劍無敵心海翻湧,但很快平靜,戰意濃烈,笑道:“師父冇看錯,你果然比我有天賦一些,但要我認輸怕是不行。”
“那就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