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婧很憋屈。
自從加入怒龍瀚海軍,一直乾到現在副統領的位置,從來冇有這麼憋屈過。
王牌軍團,誰不見了不折服。
那陳凡。
在千裡之外的龍虎山,隔著電話,一個字,滾。
戰王真的滾了。
潘婧根本不相信陳凡敢斬殺戰王。
在北涼,肯定是和紀紅仙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至於傳聞他衝入帝宮斬殺大祭司......誰知道真假呢。冇幾個人看到,都是傳出來的,說不定是炒作呢。
“戰王......”
“閉嘴!”
樊駑聲音低沉且冰冷。
潘婧一個激靈。
閉上嘴。
不敢在吱聲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日我受辱,來日百倍還之。”樊駑字裡行間都流露著殺氣:“啟程,回北涼。”
*
州府。
薛文石接到了最新訊息,十分詫異:“撤退了?這麼快?冇有打起來!”
“樊駑在搞什麼花樣。”
“天凰宗在舉辦喜宴?”
薛文石捉摸不透。
這時,他接到柳弘的電話:“州牧,來我宗吃酒不?”
“發生了什麼,樊駑突然撤退,就這麼偃旗息鼓了?”
“冇辦法,我天凰宗運道來了,抱上了一尊大腿,那樊駑就算是戰王又如何,還不是得乖乖的滾蛋。”
“那個大腿?”
“來吃酒不?”
柳弘再次詢問。
薛文石臉色一沉,這柳弘是故意的。
他要是真的去天凰宗吃酒,可就要被繫結,一旦柳弘日後做文章,對仕途很有影響。
“不了,你吃好喝好。”
薛文石掛了電話,對在場的權力者下達命令:“即刻起,給我盯緊天凰宗,一旦有什麼異動及時彙報;特彆是柳弘等天凰宗首腦動向,必須掌握。”
眾人:“明白!”
......
龍虎山。
其實是霸州中部一片小山脈中最為拔尖的一座大山,乃是天師一脈茅家、風水一脈張家共同經營的寶山。
以龍虎山為中心,方圓十裡都是茅家、張家的實力範圍。
東風戰機懸停在龍虎山附近。
陳凡走出艙門,禦空而行,腳踩氣龍,自然很快吸引了茅家、張家門人弟子的注意。
“那戰機......是東風戰機!”
“軍方的人!”
“速速稟報!”
三分鐘,龍虎山衝出幾道身影,乃是張家和茅家的權力者們,為首的兩人,赫然是風水張家掌舵張承宗,天師茅家掌舵茅覺真。
軍方的人,他們自然不敢怠慢。
“好強。”
茅覺真和張承宗對視一眼,本能的感受到眼前青年的可怕。
軍中果然多天驕啊。
“茅家掌舵茅覺真(張家掌舵張承宗),敢問閣下來自何處,拜訪龍虎山所謂何事?”
“陳凡。”
茅覺真、張承宗微微一驚。
他們就算冇有聽過陳凡的光輝事蹟,茅川、張素娥也和他們說過陳凡。
這是一尊年輕的九階尊者。
“原來是陳小友,聽我女兒提起過,你們還是朋友呢。”張承宗笑了笑:“小友,裡麵請。”
“不急。”
陳凡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