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怎麼衝擊,那虛影都紋絲不動,全然冇有崩潰的跡象。
“該死。”
魖前所未有的憤怒。
但下一刻,他便冷笑起來:“你的底氣來源於那紫色帝血,既然如此,將帝血能量消耗乾淨便可。”話落,魖開始破壞陳凡的筋脈血肉。
但他掌握的度非常好。
並不會殺死陳凡。
帝血能量本來已經修複了一些筋脈血管,此刻再次遭遇了毀壞。
“啊——”
陳凡發出淒厲的慘叫。
“孩子!”
北冥老人心如刀絞,但卻做不了什麼。
黑皇氣的半死。
最關鍵是,那紫色帝血不停的輸送能量去修複損壞的血肉筋脈,亦或是說在保護陳凡的軀體,這正好應了魖的心意。
等帝血能量耗儘,便是他發起最後進攻之時。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毫無勝算。”北冥老人臉色難看:“黑皇,你怎麼看?”
“一滴帝血,我也冇指望能讓陳凡對抗魖,但我以為至少能抗衡一二,將魖的精神意誌虛弱,我再出手。現在看來,是我想的太天真了。”
“小凡可以主動出擊!”
“不行,他的精神力量太弱了,無法利用帝血能量主動進攻,目前隻能被動防禦。”
“那是在等死。”
北冥老人急的團團轉。
黑皇摸了摸肚子,沉聲道:“與其等死,倒不如送他們一起去黃泉路,看他們到底誰的氣運更濃厚,能從黃泉路回來。”
“什麼意思?”
“這是陳凡擁有的龍珠,但被天淵奇毒汙染了。”黑皇將黑色龍珠吐出來,眼神狠辣的說道:“我打算將其打入陳凡體內,用天淵奇毒對付魖,雖然陳凡也會遭受災難,但至少能撐一段時間;隻要九轉金丹能及時煉製出來,就有一線希望,讓陳凡反敗為勝。”
北冥老人猶豫不決。
他當然知道天淵,那裡有大恐怖,而天淵奇毒更是令人聞風喪膽。
“魖若是放棄小凡離去,那怎麼辦,小凡豈不是要獨自麵對天淵奇毒?”
“不會的。”
黑皇信誓旦旦:
“我有辦法讓魖無法離開陳凡身體。”
“好。”
北冥老人看陳凡如此痛苦,不再猶豫:
“那就試一試。”
“呼!”
黑皇立刻將黑色龍珠打入陳凡體內,被汙染的龍脈之力迸發,頃刻間天淵奇毒遍佈陳凡體內,魖自然也沾染了。
猛地,魖怒叫:“這是天淵奇毒七星海棠!”
陳凡身上,肉眼可見出現一朵朵鮮豔的海棠花印記,古怪的是這些海棠花是有七瓣,密密麻麻的盛開,密佈全身。
看上去十分可怖。
魖,震怒。
若是全盛時期......不,若是百年前脫困,他都不懼七星海棠;但現在,他的力量被磨滅的太多,如此濃鬱的七星海棠,還是給他帶來了麻煩。
他急需宿主。
曾經他就是有肉身的,隻是無儘歲月中肉身早已被磨滅。
現在脫困,若是不趕緊找個宿主,他的力量會迅速流逝;除此之外,宿主也不能隨隨便便,因為一旦奪舍,成功寄宿,至少百年無法轉移。
這就是他為何鎖定陳凡的原因。
此刻放棄離開。
誰知道會出現什麼差池。
必須求穩。
魖又驚又怒,為了不讓七星海棠毀壞陳凡的身體,他隻能將大部分七星海棠吸收,這給他帶來巨大的痛苦。
“果然有用。”
黑皇大喜,他衝向陳凡,從心口的血口子牽引出一股鮮血,在陳凡身上銘刻鮮血銘文。
“黑狗,你在作死。”
“少給本皇哇哇叫,真以為本皇怕你。裝什麼呢,你的時代早已過去。你且看著,我怎麼將你封印在陳凡體內,你們慢慢熬去吧。”
“就憑你也能封印本帝?”
“大封印術!”
黑皇大喝,血光滔天。
密密麻麻的血色銘文,好似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陳凡身上,隨後滲入體內,消失不見。
“神術!”
“你居然會這門神術!”
魖驚叫。
北冥老人也滿是不可思議。
黑皇有點虛弱,但卻無比得意:“我付出不小的代價施展大封印術,將你封印在陳凡體內一個月還是冇問題的。陳凡,這一個月你們好好鬥一鬥,堅持住。一個月後,給你煉製出九轉金丹,到時候一鼓作氣,乾死這丫的,讓他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