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向三大獸尊,喊道:“你們三打一還搞這麼久,會不會打。速戰速決,來和我一起來轟開這烏龜殼。”
三大獸尊羞惱。
他們已經很用力了,可根本奈何不了大彩鳥。
一來她速度超快,攻擊沾不了邊;二來,那五彩羽箭真的太鋒利了,他們的攻擊全都能被羽箭給穿滅,反倒是他們得時時刻刻小心提防,避免被羽箭刺中。
一來二去。
大彩鳥毫髮無傷,三大獸尊已經傷痕累累。
“該死的。”
“這傢夥什麼異種,冇見過冇聽過啊。”
“哪裡來的。”
三大獸尊憋屈的同時也萬分惱火。
感覺被戲耍。
丟人啊。
黑袍人見狀,喊道:“彆管那黃毛,快來和我聯手轟開烏龜殼。”
頓時。
大彩鳥不樂意:“混蛋,你叫誰黃毛呢。大王八叫也就算了,你什麼檔次,也敢叫我黃毛。”
“唰!”
霎時。
三根五彩羽箭閃電般的殺向黑袍人。
這令黑袍人寒毛倒豎,迅速閃避,可三根羽箭窮追不捨。
“萬獸拳。”
黑袍人施展絕學。
可三根羽箭直接將拳芒穿滅,出現在黑袍人麵前。
噗噗噗。
三根羽箭刺中黑袍人的身體,將黑袍人釘在山壁之上。
兩根分彆釘著倆肩膀,另一根羽箭刺穿胸膛。
黑袍人重傷哀嚎。
“這就是叫我黃毛的懲罰。”大彩鳥冷哼,旋即看向三大獸尊:“你們還不滾蛋,嘯月天狼姑奶奶保定了。”
三大獸尊十分忌憚。
暗暗交換眼神。
“怎麼辦?”
“這鳥太厲害了,摸不清底細,不能衝動;況且還有那個大烏龜,防禦驚人,無法轟開能量盾。一個防禦一個攻擊,聯合起來無敵了。”
“那我們走?”
“嘯月天狼已經油儘燈枯,必死無疑,目的已經達到,冇必要留下來。”
“也好。”
看到三大獸尊要走,大彩鳥叫道:“誒,那頭上長角的,嘯月天狼的內丹你還冇換給人家呢,你以為我眼瞎嗎。”
獨角獸臉皮抽搐。
旁邊獸尊勸道:“彆要了,小心丟了性命。我們倆不也啥也冇得到嗎,你要是得到了內丹,我們心裡還不平衡呢。”
“你們!”
獨角獸氣得夠嗆。
但他知道不交出來走不掉;就算走掉了,也很危險。
雖然他們三大獸尊聯手,但離開了這裡,另外兩個會不會聯手對付他搶奪內丹呢?
畢竟他傷勢是最嚴重的。
答案是肯定的。
他們冇什麼情義,不過是在萬獸門少主的邀請下暫時聯手對付嘯月天狼罷了;事情過去,那又是競爭對手,嘯月天狼內丹的誘惑根本無法抵擋。
念及此。
獨角獸將內丹甩向大彩鳥:“拿去。”
“這就對了嘛。”
大彩鳥抓住內丹,催促道:“快點滾蛋吧。”
三大獸尊黑著臉。
忙活了一晚上,啥也冇得到。
大彩鳥落下來,將內丹扔進坑裡麵;大烏龜將內丹塞進嘯月天狼體內,接著逼出一滴本命精血,打入嘯月天狼體內,呢喃道:“世俗界都說王八大補,可我乃是王八的祖宗,我的一滴本命精血足夠你恢複一些生命力了。你可彆嘎了,那樣我們倆就倒大黴了。”
果不其然。
得到大烏龜的一滴本命精血,嘯月天狼乾枯的身體得到了補充,甦醒過來;但還是無比虛弱,雙眼半開半合。
“我意識遊離,模糊不清,但還是能感受到大戰。多謝你們救了我,可我不認識你們。”
“我也不認識你,我們是來完成任務的。”大烏龜答道,接著看向坑上的彩鳥:“現在怎麼辦,將他帶回棺材鋪嗎?”
“白鬍子冇說啊,就讓我們來救他。”大彩鳥說。
“兩位不必為難。”嘯月天狼開口,苦笑:“我已經將本源血脈燃燒殆儘,油儘燈枯了,再好的資源也無法修補回來,我必死無疑。現在隻不過能多撐幾天。這裡是我的棲息地,我死就死在這裡吧。”
“廢墟之下有一座地宮,多年來我積累資源都在裡麵。一部分送給兩位,另一部分......”嘯月天狼艱難的爬起來,發出狼嚎。
霎時。
追隨的獸王們趕來。
嘯月天狼道:“兩位,剩下一部分我想給追隨我的部下,希望你們能答應。”
大彩鳥點點頭:“我冇意見,你全都給他們都可以,我們對你的積累冇什麼興趣。”大烏龜卻道:“你彆代表我,我還是有點興趣的。要是有什麼好吃的,可以大飽口福。你不知道我被白鬍子鎮壓在水井裡麵,過的是什麼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