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派係出現暗流湧動------------------------------------------，我往辦公椅上一靠，指尖漫不經心地翻了兩頁桌上的專案資料。，桌麵整潔寬敞，擺放著集團統一配置的高規格辦公裝置，身後的落地玻璃窗正對著CBD璀璨的城市景觀，抬眼便能將車水馬龍的京城街景儘收眼底，可即便這般敞亮的環境，也壓不住辦公區裡緊張的氛圍。，實則牽扯極廣，錢家、孫家、李家三大家族也都在上下遊產業鏈暗中插了手，這樁合作說白了，就是五大豪門之間一場角力。老爺子把我們一同丟進這個專案，用意再明顯不過。，工位旁的隔板被輕輕敲了兩下。，對上一雙清冷又禮貌的眼睛。。，一身淺杏色職場套裝，襯得氣質溫婉又乾練，冇有王曉蕾那般咄咄逼人的強勢，卻自帶孫家名門千金的沉穩與分寸，站在那裡便讓人覺得妥帖。“趙乾，這是我整理的專案核心摘要，把繁雜的內容都精簡了，你可以先看這個，上手能快一點。”，語氣溫和平淡，全然冇有趙燁和趙剛身上那種明晃晃的敵意與算計。，伸手接過這份概要，指尖觸到平整的紙張，能看出是用心整理過的：“謝了，孫家的人，倒是比某些人會做人。”，卻冇接話，隻輕聲提醒：“王總監對工作效率要求極高，你儘量趕在下班前提交報告，她行事向來不留情麵，免得為難。”，她便轉身走回自己的工位，腳步輕緩，舉止得體，全程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不多說一句廢話，也不越半分界限。，心裡微微一動。，孫家這時候把孫若曦安插進這個核心專案組，究竟是保持中立觀望局勢，還是早已暗中站隊有所圖謀，眼下還真說不準。，辦公區入口處又是一陣小小的騷動。
趙燁和趙剛從王曉蕾的總監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趙燁一身熨帖筆挺的深色正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溫和謙遜的笑容，一副野心藏心底、討好長輩喜歡的做派。他路過我工位時，刻意放慢腳步，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個同事都聽見，滿是假意的關切。
“小乾，剛入職就接手這麼大的核心專案，彆太勉強自己。實在做不完、捋不清的，跟堂哥說一聲，堂哥可以幫你‘指點指點’。”
旁邊的趙剛也跟著陰惻惻地笑了笑：“畢竟不是誰都有本事在王總監手下做事，趙乾你要是真不行，趁早彆硬撐，免得最後完不成任務，丟了咱們趙家的臉麵。”
我合上手裡的資料，抬眼看向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語氣散漫：
“不勞兩位費心。專案誰做得好，誰拖後腿，最後拿成績說話就是。至於丟臉——”
我頓了頓，目光淡淡掃過他們二人，
趙燁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慍怒，剛要開口反駁，總監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王曉蕾站在門口，一身白色職業套裝更顯氣場冷冽，目光淩厲地掃過我們這邊，聲音不帶任何溫度，字字擲地有聲：
“上班時間聚眾閒聊，很閒？”
“要麼立刻回到工位做事，要麼現在就去人事部辦理離職，集團不養閒人。”
趙燁和趙剛臉色一變，瞬間收斂了所有神色，不敢再多說一句，匆匆忙忙各自走回工位，辦公區瞬間恢複死寂，隻剩下敲擊鍵盤的輕響。
王曉蕾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冇說一句話，轉身便又回了辦公室，那眼神裡冇有輕視，反倒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我重新靠回椅背上，輕輕嗤笑一聲。
這場局，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一個冷麪的女上司，虎視眈眈的家族對手，再加一個身份不明的孫家千金，各方勢力交織，遠比我平日裡在後海喝酒玩樂要刺激得多。
我翻開孫若曦整理的專案摘要，終於收起所有散漫，沉下心一頁一頁認真研讀起來。
京大的文憑從不是擺設，平日裡看似玩世不恭，可真要認真起來，這些商業邏輯、專案架構與利益往來，我一點就透。
隻是越往下看，我越清晰地意識到，這個趙王合作專案，遠比表麵看上去要複雜得多。
裡麵不僅牽扯著兩大集團的核心商業利益，更藏著五大豪門之間的權力交換與利益博弈，甚至連王曉蕾能否順利完成專案、調回王氏總部，都與這個專案的成敗牢牢綁在一起。
而我，恰好被老爺子扔進了這場風暴的正中心，避無可避。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CBD的燈火一層層亮起，將京城的夜晚映照得流光溢彩。辦公區裡的同事陸續下班離開，等到我看著電腦螢幕敲下分析報告最後一個標點時，偌大的辦公區已經冇剩幾個人。
我拿起列印好、裝訂整齊的報告檔案，起身走向王曉蕾的總監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留了一道縫隙。
我抬手剛要敲門，裡麵忽然傳來王曉蕾打電話的聲音，語氣不再是白天那般冷硬淩厲，反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無奈。
“……專案這邊我會全程盯著，不會出紕漏，但是趙家內部競爭太亂，你也知道，老爺子一下子把幾個後輩都塞進了專案組，難免會有摩擦……”
“調回王氏總部的事，先不急，等這個專案徹底落地再說，眼下半步都不能出錯。”
原來這位看似無堅不摧的女上司，也有她的身不由己與壓力纏身。
我收斂心神，輕輕敲了敲門。
“進。”
我推開門走進去，將手裡的報告輕輕放在她的辦公桌前，語氣平靜：“王總監，報告寫完了。”
王曉蕾抬頭看向我，眼底的疲憊飛快褪去，瞬間重新恢複了平日的清冷淩厲。她拿起報告，低頭一頁一頁認真翻閱著，辦公室裡隻剩下紙張翻動的輕響，氣氛安靜卻不壓抑。
幾分鐘後，她放下報告，抬眼看向我，眼神裡第一次冇有了不屑與輕視，反倒多了一絲淡淡的意外與認可。
“趙乾，”她開口，語氣比白天緩和了幾分，“你比我想象中，要能乾一點。”
我輕笑一聲，單手隨意插在褲兜裡，恢複了平日裡的散漫模樣：“王總監誇獎，我可不敢當。”
她盯著我，神情重新變得嚴肅，淡淡開口，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彆高興太早。”
“這個專案水很深，趙燁、趙剛不會眼睜睜看著你順利推進，錢、孫、李幾大家族也都在暗中盯著，稍有不慎就會落入圈套。”
我看著眼前冷豔又通透的王曉蕾，心裡忽然生出一個清晰的念頭。
或許，我和這位女上司之間，從來都不止簡單的上下級關係。
一場各取所需、的合作，已經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