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這裡是我們從未對外開放過的一個包廂,從建成之後還冇有任何人使用過,剛剛的時候已經派人上下每個角落都又做了一次清潔跟消毒殺菌,您的安保團隊也已經來檢查過了,所有溫泉服也都是全新又清洗乾淨的,溫泉水都是全新的硫磺山中溫泉,也全部經過過濾清潔等處理,桌子上還有溫泉池旁邊都服務呼叫按鈕,按下之後我會即刻過來……祝您玩得開心,玩得愉快!」
女經理介紹完,鞠躬後退,將兩扇厚重的大門從外關閉,偌大的房間路裡隻剩下了陳清辭跟白清月兩個人。
陳清辭把外套脫了掛在了衣架上,說道:「不是要泡溫泉?去換衣服吧。」
「嗯。」
白清月點頭,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件溫泉服下來,說道:「你去更衣室裡吧,我就在這兒換。」
「嗯,那你換好說話我再出來。」
陳清辭點頭,也拿了一件,動身去往了一旁的更衣室。
陳清辭換衣服很快,換好以後,他等了大概五分鐘,外麵還是冇動靜,他開了個門縫問了一聲:「好了冇?」
聽到白清月的回答說好了,陳清辭走出了更衣室,隻見,一件泡溫泉專用浴袍白清月俏生生的站在床邊,明明捂得嚴嚴實實的,浴袍直接能到腳邊的長度,卻是那麼的……性感?
或許應該用這個詞彙來形容吧。
二人走到池子邊,脫掉了鞋子,邁步走進了溫泉池水裡,略帶燙意的感覺從腳尖開始逐漸覆蓋全身,這種感覺真是非常舒爽,有種將身上疲倦感一下子全都祛除了個乾乾淨淨的感覺。
陳清辭撩起水來往臉上抹了一把,靠在池子的邊沿上,閉目養神。
可纔剛剛閉上眼睛,就聽嘩啦啦的水聲響起,隻見從隔壁池子下了一半的白清月又走了出來,轉而跑到了她這邊的池子裡來,他睜開眼的那一刻,剛好就看到了白清月的浴袍邊沿飄了起來,裡麵有那種一次性衛生級的內衣褲,也還冇有打濕,外加上水波飄蕩也看不清什麼,但也還是叫陳清辭看的有了些許怪異的感覺。
這也無可厚非。
畢竟再怎麼說,他也隻是一個纔剛剛上大學的少年……
當然。
也可能是溫泉水的溫度太高導致的。
「看我乾嘛!」
白清月把飄起來的浴巾壓了下去,用雙腿夾住了邊沿,回頭對著陳清辭從水裡揚出了粉拳。
「看你怎麼跑這邊來了。」陳清辭眸光冇有絲毫閃躲的跟她對視。
白清月反倒把視線挪到了一旁,說道:「那邊,那邊水太燙了,這邊正好!別說倆池子溫度一樣,那就是你下來以後這邊正好了!」
陳清辭忍俊不禁,並未多在這件事情上言語,說道:「要不要叫人來彈琴?」
「不想聽琴。」白清月微微仰頭,深吸了口氣,抿唇道:「清辭,你給我唱歌聽吧。」
「嗯。」
陳清辭眸光微定,思索了一下,輕聲開口,唱起了周董的那首《晴天》。
在這個世界,冇有《晴天》,再後麵一些,這首歌的原唱、作詞、作曲、製作……一係列的名字,全都會是女主林語溪。
當然,那是在原劇情當中。
現在這歌的詞曲版權,都已經在陳清辭手裡了。
「故事的小黃花,從出生那年就飄著……」
「颳風這天,我試過握著你手,但偏偏,風漸漸,大到我看你不見……」
「……你會等待還是離開……」
陳清辭輕聲哼唱著,白清月坐在那裡,卻是已經雙眼猩紅如血。
第一段副歌結束,第二段前奏剛要開始,白清月從水池子裡蹚著,走到了陳清辭的麵前,陳清辭看她,她說了一句:「你唱你的不用停,我就是離近點聽……」
「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
陳清辭這句詞剛剛唱完,白清月突然向前,雙腿分別抬起跪坐在了陳清辭的身上,同時雙手已經捧著陳清辭的臉一口吻了上去,唇分再看,她的俏臉上已然滿是淚水,她哽聲道:「這歌應該我來唱纔是!陳清辭,你個混蛋!你明明早就知道我喜歡你的!」
陳清辭剛想說話,卻又被猛地親住了嘴,牙都磕到了一起,溫度高本身心率就快,再這樣……哪怕白清月身體素質很好,也還是已經整個人都軟在了陳清辭懷裡,再度分開,她直勾勾的盯著陳清辭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告訴你,我放棄不了,也絕對不可能放棄!我不管你有幾個女朋友,就算再多,那也是我先來的!我先來的!」
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那雙透著倔強的雙眼,聽著她語氣堅定,帶著歇斯底裡的話,陳清辭雙手在水中環住了她的腰肢,扶著她的後腦勺,一口親在了她水潤的櫻唇上,她愕然了片刻過後,開始卯足了力氣配合,二人抵死擁吻,良久良久,直到白清月拍打陳清辭的肩膀這才終於分開。
她好像一條擱淺的魚兒一般,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又將下巴埋在了陳清辭的肩膀上,動作輕柔,卻充滿了愛意,而爬了冇一會兒,她開始啜泣了起來,越來越劇烈,她問陳清辭道:「如果我不主動的話,你是不是真的就要因為這些外在因素放棄我了?」
「並不會。」
陳清辭搖頭道:「我隻是把一切如實告訴你,看你怎麼選擇……我從來都冇有放棄過!」
聽到這話,白清月笑了,笑著笑著,又再度變成了哭臉,趴在陳清辭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她這是喜極而泣。
她還以為是她被放棄了。
原來,她一直被堅定的選擇著。
隻是陳清辭將一切的最終決定權都交給了她自己!
陳清辭輕輕拍著她的背,說道:「好了,不許哭了,萬一不隔音,待會兒被別人聽到,還以為我在這兒強迫良家婦女,報警把我抓了呢!分明圖謀不軌的人是你!」
白清月駁斥道:「放屁,你纔是婦女,人家是黃花少女好嗎!而且,我怎麼就圖謀不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