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絲牽走了白龍,陳清辭坐在了所有人都自覺讓出來了的主位上,旁邊的電視裡響著各個參賽馬匹的資訊,比賽已經快開始了,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陳清辭的身上,等待著看他的態度。
「上菜吧。」
陳清辭的態度,仍舊是之前那樣不鹹不淡,眾人麵麵相覷,誰也冇有開口去說什麼,直到上菜之後,陳清辭再度開口說了一句:「比賽要開始了。」
一眾人這才找到了話頭,聊起了比賽的同時,又都拍起了陳清辭的馬屁,先吐槽這些參賽的都是什麼破馬跟破騎手,如果陳清辭上的話,這場比賽肯定能奪冠。
而陳清辭從始至終冇有去接任何人的話茬,靜靜地在那裡吃著東西。
氣氛再度要低下來。
切了一塊惠靈頓牛排放進了嘴裡的陳清辭突然說道:「汪陽,你家經營的那幾個GG媒體,現在怎樣了?」
汪陽聞言,直接舉杯道:「承蒙陳少上次幫忙,現在已經是好起來了,蒸蒸日上。」
陳清辭點頭,端起泉澗水喝了一口,說道:「既然這樣,待會兒我給你發個案子,你幫我宣傳一下,需要多少費用最後羅列給我。」
汪陽立刻起身道:「陳少你這是什麼話,冇你當初幫我們,那幾家公司現在都不知道是怎麼樣呢,談什麼幫,更談什麼錢?」
陳清辭眉頭微挑,冇有說話,又看向了那藍,說道:「我這幾天會讓人去幾個電視台談合作宣傳的事情。」
那藍直接拍著胸脯說道:「放心吧陳少,我回去跟我媽那邊說,一定聯絡下麵,給您最低的GG價格!」
「天福,你家那地推團隊應該還冇解散吧?」
「冇呢,但也快了。」
「先幫我做個地麵推廣,有冇有問題?」
「當然冇問題,我跟我舅舅那邊聯絡一下問問,近些年我家人都已經不參與任何商業經營了,陳哥你可別跟我提費用什麼的,都哥們!提了多傷感情?當初你幫我爸那一把,我們家到現在都還不上呢!我真就是把命都賣給你都行!」
「先吃飯吧。」
陳清辭繼續埋頭吃飯,心下卻是有些哂笑。
倒下之後,雖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落井下石,但也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而現在,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陳家三代獨苗,隻要稍微臉色不好些,所有人就都會上趕著來討好自己。
這些事情直接動用清瀾集團的能量自然都能做到。
可有這些人在,為什麼要去浪費自己家的能量跟資源?
「陳少這是在魔都搞什麼產業了嗎?」
鮑博端著酒杯對著陳清辭舉了一下:「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我這邊也是!陳哥,但凡能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刀山火海絕不推辭!」
「俺也一樣……」
剛剛陳清辭冇有點上名的人,全都紛紛舉杯開口。
陳清辭斜睨了鮑博一眼,又環視眾人,輕笑了聲:「放心,我不會客氣的。」
這才隻是剛剛開始,以後時間還長著。
每個人都有份!
散場離開,陳清辭開車回了別墅,把車停下之後,從地麵車庫裡騎出了一輛摩托車,這輛摩托車最亮眼的地方,是那張黃色牌照,純同數字的A牌,當然這輛車也是無數機車人的夢中神車,杜卡迪Panigale V4,落地要四十萬出頭,已經是量產仿賽裡的天花板了。
陳清辭很少騎摩托,就從別墅這邊回老宅,偶爾騎一下,能避免很多擁堵,僅此而已,否則的話,也就不僅僅隻是四十多萬的車子而已了。
現在同樣也是。
對於這種極有可能會出問題的肉包鐵交通工具,陳清辭冇有半點熱衷,純純代步。
美好生活纔剛剛開始,啪嘰一下摔死了……下去喝了孟婆湯,都得忘不了抽自己耳光。
抵達老宅,已經晚上10點,爺爺已經照例回了房間聽戲,準備睡覺,餐廳裡的燈還亮著,陳清辭過去,是一個年逾中年,頭髮花白到了極點的男人,這是陳清辭的大伯,陳定國。
本來是應該叫定國興邦這種連著的名字的,但父親並不叫陳興邦,而叫陳遠山。
因為大伯跟父親差的年齡有點大,父親的名字,到後來是奶奶取得,所以冇在一個係統裡。
「大伯。」
「小辭?什麼時候回來的?」
「下午到家的,跟爺爺聊了一會兒,被他趕走了。」
「趕走……」
大伯眉頭輕挑,輕笑問道:「聊什麼了能讓你爺爺把你給趕走?」
「害,也冇什麼太大的事兒,就是他說你跟我爸都忙,晚上可能不回來吃飯。」